林母也吓得尖叫,发型乱了。
“这是什么鬼东西!”
那些虫子不咬人,但专门往人的鼻孔、耳朵、领口里钻。
我站在虫群中央,那些虫子自动避开我,在我周围形成一个圈。
“林茶体内的毒,只有我有解药。”
“你们要是敢走出这个大门一步,或者敢报警。”
“我就断了她的药。”
“到时候,她会全身溃烂,流脓,最后化成一滩血水。”
我看着林母。
“不信,你们可以试试。”
林茶疯狂地抓挠脖子,皮肤上出现一道道红痕。
“妈!好痒!我好痒啊!”
“救我!快给我解药!”
林茶哭喊着,指甲抠破了皮肉,鲜血淋漓。
林母脸上没了血色。
她看着女儿痛苦的模样,又看着我手里那个晃动的瓷瓶。
她再也横不起来了。
“你……你到底想要什么?”林母颤抖着问。
我收起笑容,指了指地上的蒲团。
“很简单。”
“既然来了,那就一起跪着吧。”
“人多,热闹。”
江家的客厅,林茶和林母并排跪着,身上披着粗糙的麻布孝衣。
那四个保镖也没能幸免,手里举着白幡,被我逼着站在两旁当门神。
“哭大声点。”我手里拿着一根柳条,在空中抽得“啪啪”作响。
“没吃饭吗?”
“小白生前最喜欢听曲儿,你们唱给我听听。”
林母养尊处优几十年,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罪?
她膝盖都要跪碎了,脸上的横肉都在抖。
“你……你别太过分了!”
“等我老公来了,一定要把你碎尸万段!”
我手中的柳条抽在她背上。
隔着麻布,她还是疼得惨叫出声。
“啊!你敢打我!”
“打的就是你。”我告诉她,“教女无方,纵女行凶,你该打。”
“这一鞭子,是替小白打的。”
又是一鞭子。
“这一鞭子,是替我看你不顺眼打的。”
林母被打懵了,她是真没想到我敢动手。
而且下手极黑,专门往肉厚的地方抽,疼得要命却不伤筋骨。
林茶在一旁吓得瑟瑟发抖,拼命磕头。
“我唱!我唱!别打我!”
她带着哭腔,开始胡乱哼哼。
“小白啊……你怎么就走了啊……”
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刹车声。
紧接着,是一群人的脚步声。
“谁敢动我老婆孩子!”
林父来了。
带着一群穿着制服的黑衣人,看起来比刚才的保镖专业多了。
甚至还有几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
“爸!救命啊!”
林茶喊着“爸”,连滚带爬地冲过去。
我没拦着。
但我手里的瓷瓶,轻轻倾斜。
一滴透明的液体落在了地上。
所有人的脚步都停住了。
林父脸色变了。
“这就是解药?”
我晃了晃瓶子,
“是啊,只要我手一抖,或者不高兴把这瓶子摔了。”
“你女儿体内的毒,就会立刻发作,神仙难救。”
林父脸色铁青,死死盯着我。
“你想要多少钱?开个价。”
“我说了,我不缺钱。”我走到林茶面前,看着她那张因为恐惧和瘙痒而扭曲的脸。
“我要的是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