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夫君爱上了义侄女李清柔。
我不顾体面,闹得人仰马翻,终于让他的心思重回家里。
他三十二岁生日宴,我一心要展现我们相敬如宾。
宴上,与我不对付的妯娌和人嘲讽:“真是缺什么补什么。谁不知道她沈云棠是个泼妇,我们家大哥不过教育侄女,她就满大街喊捉奸,硬是说人家不清白,害得全家名誉扫地,侄女连门都不敢出,她却在这粉饰太平办宴会。”
“摊上这样的人,我都替他们命苦啊!”
我攥紧了酒杯,拉着夫君要找她讨个公道。
可夫君面无表情,淡淡拂开我:
“云棠,别闹。”
1
短短四个字,如一盆冰水从头浇下。
那一刻,我感觉心脏被人狠狠攥住,疼得无法呼吸。
四周看戏的、戏谑的、同情的目光如箭一样落在我身上,灼得我浑身发疼。
我在等着我的夫君维护我,为我辩解。
可谢晋言却淡淡收回目光,重新举起酒杯与众人谈笑风生,好像一切都与他无关。
刹那间,心凉了个通透。
宴会结束,我再也忍不住情绪,彻底爆发。
“谢晋言,不顾我们家名声,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让她污蔑我、羞辱我、让我难堪?”
“你就这么喜欢你那个——”
“沈清柔”二字还没出口,谢晋言便已皱眉打断我:“我已经按你的意思不再见她,你还要如何?”
他揉着太阳穴,疲倦又不解:“我和清柔从无越矩,是你见我与清柔在书房谈诗词,便说我们私通。”
“她被你害得在京中声名尽毁,未婚夫也退亲了。你还要怎么样?”
“谈诗词?”我冷笑,“谢晋言,你谈的是什么诗词?欧阳修对他侄女表白的诗词!”
“恁时相见便留心,何况到如今!”
“只是碍于她年纪小,你娶了我做挡箭牌吧?”
“够了!”谢晋言声声冷厉如刀,“沈云棠,你知道你这两个月的疯狂闹剧造成了什么后果吗?清柔的父亲,我的义兄,因为你的污蔑,前日忧愤成疾而亡!”
“你乖一些,谢府的主母还可以给你留着,你若再胡闹,那就和离。”
我猛地抬头,一巴掌狠狠甩在谢晋言脸上。
“谢晋言,我瞎了眼才会嫁给你!”
清脆的耳光声在书房里回荡。
我哭着摔上房门,拂袖而去。
2
第二天一早,我正在院子里练枪,管家就来传话:“夫人,老爷让您去前厅。”
我心中涌起不祥的预感。
到了前厅,看到谢晋言板着脸坐在主位上,而他身边,站着一个身穿素白长裙的少女——李清柔。
她低垂着眉眼,一副柔弱无辜的模样,像朵风中的白莲花。
“云棠。”谢晋言开口,语气不容置疑,“清柔无家可归,她父亲临终前托我照顾她。从今天起,她会住在府里,你好生照顾。”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让我照顾她?让我照顾这个抢我丈夫的女人?
“谢晋言,你疯了吗?”
“她是你的侄女,照顾她是你的本分。”谢晋言淡淡道,“况且,清柔是无辜的。她父亲刚去世,她一个弱女子能去哪里?难道要她流落街头?”
“无辜?”我冷笑,“谢晋言,你睁着眼睛说瞎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