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当他们要夺走我唯一的珍宝时,我便只能亮出我的爪牙。
第四章 惊疑
书房内,烛火摇曳。
我与萧彻相对而立,这是五年来,他第一次如此平静地审视我。
他那双深邃的眼眸里,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情绪,有震惊,有疑惑,更多的,是探究。
“你懂医?”他终于开口,声音低沉。
“略知一二。”我垂下眼帘,语气平淡。
“雪莲子与紫金丹相克,是真是假?”
“是真是假,王爷派人去查查太医院的典籍,或者问问侧妃的肚子,不就知道了?”我平静地回道。
苏柔儿自然没有中毒,那不过是我情急之下,利用她做贼心虚的心理,编造的谎言。但萧彻不知道,他只知道,苏柔儿刚才确实面色惨白,惊慌失措。
一个谎言,只要能达到目的,便是好计。
萧彻沉默了。
他盯着我,仿佛要将我看穿。许久,他才再次开口,话题却转了:“念安的病……真的和本王一样?”
“是。”我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毫不退缩,“他不仅敏症随你,他的眉眼,他的脾气,哪一样没有你的影子?萧彻,你可以不认我,但你不能否认,他是你的血脉。”
这是我第一次,如此清晰而坚定地,在他面前说出这件事。
不再是乞求,而是陈述一个事实。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
“王爷若是不信,大可亲自去看看他。”我说完,转身便要离开。
“站住。”他叫住我。
我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从今日起,你和那孩子,搬到揽月阁去。那里清净,也……暖和些。”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僵硬。
我心中并无波澜。
从冷院到揽月阁,不过是从一个牢笼换到另一个。于我而言,并无分别。
“还有,”他顿了顿,“苏柔“儿言行不端,禁足三月,罚俸半年。”
我没有谢恩,只是轻轻“嗯”了一声,便迈步离去。
回到冷院时,念安已经睡熟了,呼吸平稳,小脸也恢复了红润。我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他。
第二天,王府的下人们便来帮我们搬家。
那些曾经对我冷眼相待的仆妇,此刻都变得小心翼翼,甚至带着几分讨好。他们看我的眼神,从鄙夷变成了敬畏。
我带着念安住进了揽月阁。这里确实比冷院好了太多,雕花的窗棂,柔软的被褥,甚至连熏香都是上好的。
可我的心,依旧像冷院的青石板一样,冰冷而坚硬。
傍晚,萧彻来了。
他没有穿王爷的常服,只是一身简单的青色长衫。他站在门口,看着正在桌边认真画画的念安,一时没有进来。
念安听见动静,抬起头,看见了他。
孩子的眼睛里没有恨,只有一丝好奇和胆怯。
“你……你是谁?”念安小声问。
萧彻的身体僵住了。
这五年来,他从未正眼看过这个孩子。这是他们的第一次“见面”。
他喉咙干涩,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我……我是你父亲。”
说完这四个字,他自己都愣住了,仿佛不敢相信这是从自己口中说出的。
第五章 旧事
萧彻开始频繁地来揽月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