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男友一起摆摊卖炸串,今天因为城管检查,我临时换了摆摊地点。
风里雨里,我们一起奋斗了五年,他说等攒够了钱,就买房娶我。
只要想到未来有他,就算再苦再累,我就浑身是劲。
直到一个网红美食博主来到我临时换的摊位前直播,她对着镜头说:“家人们,今天我男朋友带我来体验生活啦!他说这家炸串摊,是他吃过最有烟火气的地方。”
镜头一转,我那个“生病不舒服”在家的男友,从一辆法拉利上下来,手里还捧着一束玫瑰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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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张我看了五年的脸,带着宠溺的笑意,走向另一个女人。
直到他的目光越过那个网红的肩膀,落在我身上。
陈哲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他手里的玫瑰花都尴尬地垂下了头。
那个叫林微微的网红博主顺着他的视线看来,精致的妆容上闪过一丝疑惑。
我站在炸串摊后面,身上是溅满油点的围裙,手里还捏着一把刚串好的韭菜。
那束鲜艳的玫瑰花在他手里,和我手里沾满油污的竹签形成了刺眼的对比。
曾经,他也给我送过花,那时我们还住在十平米的出租屋里,他说等有钱了,要给我买一整个花店。
现在,他的花送给了别人。
油锅里的热气熏得我眼睛发酸,可我一动不动,就这么直直看着他。
要不是今天临时换了地方躲城管,我可能永远不会在这撞见这一幕。
陈哲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快步走到林微微身边,声音干涩地解释:「微微,这是……我一个朋友。」
朋友?
五年风雨,五年同甘共苦,最后却换来一句轻飘飘的“朋友”?
我的心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疼得快要喘不过气。
林微微显然不是傻子,她立马察觉到了不对劲。
她像宣告主权一样,一把挽住陈哲的手臂,身体紧紧贴着他,然后把脸转向我。
那张漂亮的脸上,挂着一丝挑衅的甜笑。
「阿姨,你这炸串怎么卖呀?」
一声“阿姨”,让我如遭雷击。
直播的手机镜头正对着我,把我的狼狈和不堪照得清清楚楚。
我看到手机屏幕上滚动的弹幕。
【这摊主看着好老啊,一脸油烟味。】
【跟我家微微站在一起,简直是公开处刑。】
【微微的男朋友好帅好有钱啊,开法拉利耶!】
每一条弹幕都像一根针,狠狠扎在我心上。
我死死咬着嘴唇,看向陈哲:「陈哲,你不是说感冒发烧在家休息吗?」
我的声音都在发抖。
陈哲的脸色更难看了,他眼神躲闪着,语气里满是不耐烦:「行了,你别闹,有什么事我们回家再说。」
回家?
我们那个不足十平米,连窗户都漏风的出租屋,还算家吗?
林微微捂着嘴轻笑一声,靠在陈哲怀里,娇滴滴地说:「亲爱的,我不想吃了,这里好脏哦。我们走吧。」
陈哲如蒙大赦,立马拉着她就要走。
我脑子一热,冲了出去,一把抓住他的胳膊。
「陈哲!我爸手术的钱呢?那五十万还在你卡里!」
那是我爸的救命钱!是我们一串一串炸串攒出来的血汗钱!
陈哲的身体猛地一僵,他回头,眼里的温情和慌乱消失得一干二净,只剩下冰冷的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