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事们纷纷张开嘴巴，齐刷刷看向桌上的手机。
苏曼皱起眉头，接着又扯了一下嘴角。
她伸出手指按掉通话界面，转头盯着我。
“原来这就是你的核心竞争力。”
她转身面向其他同事，耸高肩膀：
“大家都听到了？小祖宗，叫得真亲热。”
我用力摆动双手，着急开口：
“不……不是你们想的那样！赵总他是我……”
“是你什么？干爹？”
苏曼直接拔高音量盖过我的声音。
“林软软，公司是工作的地方，不是你搞交易的后花园。你让销售一组蒙羞！”
“把这种人赶出去！”
旁边有个男同事举起手喊了一句。
“对！太恶心了，我居然跟这种人在一个办公室呼吸！”
苏曼双手拍打桌面，对着全组宣布：
“林软软，从现在开始，你被停职了。”
“项目我会接手，我们组不需要蛀虫。”
她迈步走到我身旁，弯下腰压低声音：
“别以为睡服了甲方就能为所欲为。”
“我会盯着你，一旦抓到你出卖色相的证据，你就等着滚出这一行。”
2
第二天早上一进公司大门，前台小妹立刻低下头翻看桌上的访客登记本。
我跨进电梯，几个男同事立马停止交谈往角落退步。
“有些人看着清纯，私底下不知道玩得多花。”
“可不是，那声小祖宗，啧啧，这手段咱们可学不来。”
走到工位，桌上堆叠着废纸和空外卖盒。
那份方案被撕成碎片盖在键盘上。
苏曼坐在办公室里隔着玻璃墙盯住我，嘴角向上扬起。
我咬住下唇，伸手抓起桌上的垃圾扔进纸篓。
上午十点我去行政部领笔，行政主管低头修剪指甲。
“没有了，采购还在路上。”
“可是我刚才看见小张领了一整盒。”
主管放下指甲剪，眼球向上翻动。
“那是给业务骨干用的。”
“公司的资源是给能创造价值的人，不是给你写情书的。”
“再说了，你还需要笔吗？撒个娇不就有了？”
我攥紧双手走回工位。
再去财务室报销，财务大姐直接把发票丢出窗口。
“贴票不规范，重贴。”
“这种私人性质的约会开销，公司不报，别把我们当冤大头。”
临近下班时苏曼在群里发送全员消息。
【@所有人 为整顿风气，现制定《销售一组廉洁自律公约》。】
【请大家遵守职业道德，杜绝权色交易、潜规则。】
【我们要靠实力说话，不给公司抹黑！】
群聊天界面迅速弹出满屏的“收到，支持苏组长”和“净化职场环境”。
没过多久工作群传出赵总要来视察的消息，苏曼起身跑进经理办公室。
“经理，这次接待必须由我负责。”
“林软软名声太臭，让她见赵总只会拉低公司档次。”
“而且她方案拿不出手，万一惹恼赵总，单子就黄了！”
经理当场点头同意，十分钟后苏曼走出办公室丢给我一张清单。
“林软软，明天的接待你不用参加。”
我双手撑着桌面站直身体。
“为什么？赵总是我的客户，而且他指名要见我！”
苏曼扯起嘴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