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躺在冰冷的地上,听着门外亲人们对自己生死的宣判,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无法呼吸。
但我的眼神,却越来越亮,越来越冷。
快了。
就快了。
就在他们以为一切尽在掌握,准备推门进来处理我这个“俘虏”时。
柴房的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火光瞬间照亮了整个院子。
身穿铠甲,手持火把的御林军,如潮水般涌了进来,将整个院子围得水泄不通。
萧玄一身玄色劲装,手持长剑,站在门口。
他身后,是漫天火光和森然的杀气。
他看着院中惊慌失措的四人,眼神冰冷如霜。
“众位爱卿,深夜在此密会,是在商议什么国家大事啊?”
05
镇北侯、侯夫人、叶明珠和顾淮安四人,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变成了死人一般的惨白。
他们震惊、恐惧、绝望,无论如何也想不通,本该在皇宫里的皇帝,为何会如神兵天降般出现在这里。
萧玄没有给他们任何反应的时间。
他一步步走进院子,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他们脆弱的心脏上。
他走到我身边,亲自为我解开绳索,将我从地上扶起,脱下自己的外袍,温柔地披在我身上。
他演足了一个深情帝王的角色,对着我柔声安抚:“爱妃受惊了,朕来晚了。”
然后,他猛地转头,目光冷酷地扫过那四张惊恐的脸。
“私藏钦犯,意图谋害皇妃,你们可知,这是什么罪?”
“不!陛下!不是的!我们是冤枉的!”镇北侯最先反应过来,噗通一声跪下,拼命磕头。
“是她!是沈清月这个贱人陷害我们!这一切都是她的阴谋!”叶明珠也跟着尖叫,整个人已经失了智。
可惜,人赃俱获,再多的辩解,也只是徒劳。
萧玄冷笑一声,根本不给他们狡辩的机会。
“全部给朕拿下,打入天牢!”
随着他一声令下,御林军如狼似虎地扑了上去,将四人死死按在地上。
那一夜,镇北侯府被御林军团团包围,抄家的圣旨紧随而至。
曾经权倾朝野的镇北侯府,一夜之间,轰然倾覆。
消息传出,整个京城为之震动。
我求得了萧玄的同意,亲自去了阴暗潮湿的天牢。
我先见了我的父亲,镇北侯沈毅。
他穿着囚服,披头散发,早已没有了往日的威风。
看到我,他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挣扎着扑到牢门前,老泪纵横。
“清月!我的好女儿!你快跟陛下求求情,救救爹!爹知道错了!爹以后一定好好待你!”
我静静地看着他,眼神没有半分温度。
“爹?”我轻笑出声,“我可不敢当。在你为了撇清关系,将所有罪责都推到我身上的时候,你可曾念过半分父女情分?”
“在你们决定将我掳走,扔进乱葬岗的时候,你又可曾想过,我是你的亲生女儿?”
我的话,像一把把尖刀,刺得他哑口无言。
他怔怔地看着我,似乎想从我脸上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