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第16章 毛球,你女儿
宋清倾对温柔这挂的人一向没什么抵抗力,特别是当一个温柔的人给她布置了任务时,她就会像打了鸡血一样特别有动力。
她脆生生答应:“好的,我一定想一个好听的名字!”
快速擦完桌子,她立马转场去了猫房。小猫听见门被打开,它懒洋洋抬头,琥珀色的大眼睛圆溜溜地看着她,小爪子往前一抻,似乎在叫她过去。
宋清倾看得心都化了,她飞速抱起它吸了两口,“乖乖你还没有名字呀~你爸爸让我来给你起名字,叫什么好呢?”
她一边想着,目光一边打量这间猫屋。
这间房约莫20个平方,靠墙摆着多层猫爬架,顶端还挂着毛茸茸的逗猫球,底下铺着软垫,一看就是小猫的专属休憩角。
对面的矮柜上摆着自动饮水机和食盆,旁边还堆着好几袋进口猫条,看得出来主人是花了心思的。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一人一猫身上,小猫在她怀里软乎乎地拱了拱,像个毛球。
思及此,宋清倾灵光一闪,“叫你毛球吧?谢毛球?”
毛球将爪爪搭在她手臂上,算是回应她“可以”。
谢渊站在门口忍俊不禁。
这名字,以后取孩子的名字可怎么办?
他打开门,第一次踏足这间屋子。
宋清倾见他进来,高兴问:“谢老师,它叫毛球怎么样?”
谢渊凝着她,“可以,很可爱。”
见他满意,宋清倾清甜一笑。
阳光下,女孩明媚又柔和,他情不自禁在她面前蹲下,落在她脸上的视线蕴含强势地窥探。
宋清倾注意力都在毛球身上,并未注意到他的眼神。
她并未打算在谢渊这久留,撸了会猫后就准备告辞。
谢渊听到她要走,眼色瞬间沉下去。
他目光落在她怀里的毛球上。
蠢猫,连人都留不住。
毛球悠悠回头看他一眼,脚尖一点,从宋清倾怀中跳出去,趴进猫窝,不动了。
宋清倾原本还有些舍不得毛球,现在毛球自己跑了,她彻底舍得了。
谢渊看着她回到房间收拾东西,掏出手机给方正发消息。
[蠢猫还有没有检查要做?]
坐在办公室的方正立刻直起身子,一秒领悟到谢渊的用意:
[谢总,小猫这两天可以打最后一针疫苗,这是宠物医院地址,我会安排好。]
谢渊满意了,收起手机,他睇了眼直勾勾盯着他的毛球,转身站到宋清倾房门前道:“清倾?”
“啊?”宋清倾一下有些愣住,这还是谢渊第一次这么叫她。
以前他都叫全名,或者“宋清倾同学”。
男人嗓音低沉带着缱绻,不知是故意放柔了,还是本就那么温柔,宋清倾竟觉得他这一声“清倾”格外的磁性好听。
她眨了眨眼,“怎么了?”
谢渊:“我突然想起来毛球要打疫苗,你可以陪我一起吗?”
“当然可以......”宋清倾刚答应,一个电话打进来了。
她朝谢渊面露歉意,“不好意思,稍等。”
随后接起电话,“喂,梁阿姨。”
“现在吗?这......”她又看了眼谢渊,顿了半晌后对电话那头道:“那好,那我马上过去。”
她这话一出,谢渊气压立刻沉下去。
宋清倾挂了电话,有些抱歉地望向他,“谢老师不好意思,我可能要食言了,毛球必须今天打疫苗吗?明天行不行?我临时有点事要忙。”
谢渊:“不行。”
宋清倾怔住,她没想到谢渊会拒绝得这么干脆。
她迟疑了下,有些纠结,“可是,找我帮忙的是从小对我很好的阿姨,她来A市我不能不去......”
谢渊转身去猫房将毛球拎出来,塞进宋清倾怀里道:“毛球,你女儿。”
“什么?!”宋清倾大惊失色,她刚才还说谢渊是毛球爸爸,毛球怎么能当她女儿呢?!
“谢老师您别开玩笑了,毛球只能是我妹妹。”她解释完,又思索道:“今天我真的不能不去,我改天向您赔罪行吗?请您吃饭。”
谢渊居高临下看着她,神情倒依旧柔和温润,就是给人不太高兴的感觉。
他沉默了半晌,又将毛球拎回猫房,道:“我送你。”
他态度很坚决,没得商量。
宋清倾半推半就坐进他的副驾驶,第n次道谢。
谢渊大掌握着方向盘,瞄她一眼笑道:“不用谢了,显得很生分,记得请我吃饭就行。”
“还有,我刚才把毛球疫苗的时间换到了明天,明天我去学校接你,一起去。”
宋清倾有些懵,“不是说不能换明天吗?”
既然能换明天,那为什么还要她赔罪请吃饭?
像是看透了她内心的想法,谢渊直言:“医生临时又说可以换了,怎么?清倾不愿意请老师吃饭?”
“老师不用吃多好,学校食堂就行。”
“没有没有。”宋清倾否认,“谢老师这两天帮了我这么多,请您吃饭是应该的。”
谢渊“嗯”了声,勾唇没再说话。
车子一路开到A市高铁站,宋清倾开门下车,向谢渊道谢:“谢老师,真的麻烦您了,谢谢。”
谢渊笑笑,“不客气。”
他看着女孩关门离开,却没有着急发车。
戴上蓝牙耳机,他按下按键,随即,耳机中传出一阵模糊的电流,接着是细嗦的人语。
宋清倾清凉脆生的嗓音传出:“梁阿姨!这!”
“您怎么突然过来了呀?吓我一跳呢。”
高铁站里,梁知音跟着宋清倾往外走,她摸了摸宋清倾的头接道:“C市医院说,最好是把你叶叔叔转到A市中心医院,这边有专家,医疗条件也好,你叶叔叔醒的几率更大,我就想着先来了解一下。”
“而且你谦之哥那我也真的放心不下,我刚才已经给他发消息了,他估摸着待会就会回我了,就是辛苦你要过来跑一趟。”
宋清倾莞尔,“没事,您来A市,我当然要来接的。”
梁知音越看她心情越好,“还是我们清倾乖巧啊,不像你谦之哥,这两年越发管不住了,哎。”
宋清倾知道梁知音还是挂念着叶谦之私自领证的事,可这事她也不好多说,只得笑笑说:“谦之哥有分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