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我很是惊讶。
“当然,这还是刚开始,只要我们抓住这波流量,一天搞个上万,甚至十几万都有可能。”
我笑笑,感觉这姑娘是在逗我开心。
拍个视频,聊聊天能搞这么多钱,那大家还打什么工,天天对着手机不就行了?
“算了,什么人吃什么饭,这都是老天注定的。”我说。
5
李莎走的时候,有些失落,这让我感到愧疚,可她说的事情太不靠谱。
第二天我来小区接班时,发现小区外面站了好几个年轻人。
“是他吗?”
“像,应该是吧。”
年轻人相互嘀咕,有个人忍不住冲我问道:“大爷,你是姓邓吗?”
我点点头,问:“对,你们是……”
还没等我说完,这些年轻人呼啦一下围过来,纷纷拿起手机拍我,这让我很别扭。
问了他们才知道,都是看了我那天直播后,过来给我拍视频的。
我开始没太在意,可让我始料不及的是,来的人越来越多。
到了后面,保安室外已经围了一堆人,好些个都支着手机在那搞直播。
“收起来,都收起来!”主管突然出现,大声呵斥着外面的人。
他带来好几个保安,想要驱赶那些人,结果发生了争执。
这时小区里的业主也围了过来,大声指责那些人影响了小区正常生活。
两伙人越争越激烈,有人趁机报了警。
我看到这个样子,心里突然不安起来。
果然,在警察赶走那群人后,主管黑着脸对我说:“老邓,你走吧,我这用不起你。”
我叹口气,搞成这样子,我也不想再干下去了。
屋漏偏逢连夜雨,医院又打来电话催我去续费。
看着卡里剩下那点钱全给划走,我突然有些六神无主。
女儿还不知道要住多久,我得抓紧筹钱才行!
等到十点多,我去看了看女儿,医生说她各项指标稳定,过两天可以转普通病房。
这让我松了口气。
转到普通病房,费用就能少很多,但想到陈斌留下的那三百多万债务,我又感到一阵犯晕。
距离一个月已经过去七天了,可我还没想到办法,难道女儿的房子真就要拿去拍卖吗?
一想到这,我就坐不住,决定再去劳动力市场找份活。
“大爷,邓大爷!”
我刚到医院大门,就看见李莎边叫边快步朝我跑过来。
“丫头,你怎么跑这来了?”
“可算找到您了。”李莎一把拉住我的胳膊,“物业跟我说你不干了,我就猜你可能在医院。”
“实在对不住,大爷,是我让你丢了工作。”李莎很诚恳地向我道歉。
我摇摇头:“和你无关。”
“邓师傅,您好。”
这时,跟在李莎后面一位穿米白色风衣的中年女子,微笑着冲我伸出右手。
她看年纪也就三十来岁,人长得很标致。
我有些诧异地看着她,脑子转了半天也没想起哪里见过她。
“哎呀,你瞧瞧我,都忘记介绍了。”李莎吐了吐舌头,“大爷,这位是我老板,筑境建筑设计工作室的秦望舒,秦总。”
我跟秦望舒握了握手,眼睛却看着李莎,不知道她老板来找我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