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林风眠被迫撑着虚弱地身体，回答记者们的问题。
他们角度刁钻：
“作为没有道德，不忠诚，自私和没有师德的人，您觉得自己还配在现在的职位上吗？”
“听说您在外面不止一个情人，能在这里回应吗？”
“网上有人称，您走到今天的位置，不靠学术能力，靠的是爬男人的床，您怎么看？”
......
采访结束的同时，林风眠接到来自科研所的电话。
向来喜欢他的翟所长叹了口气：“小眠，我相信你，可......爆炸炸坏了监控，上面只能把责任怪到你身上。从今天开始，停职，什么时候回来待定。”
林风眠苦笑一声，拄着拐杖一瘸一拐，想要回到病房。
不知是谁喊了一句她的名字，紧接着几个小孩嬉笑着夺走她的拐杖，她重重摔在地上。
“哎呀，好惨啊。”
始作俑者站在面前，微微蹲下身：“堂堂顶级研究所的林院士，怎么变得比落水狗还不如了呢？”
尹宜彤笑着眨眨眼，从小孩手里拿回拐杖，轻轻敲击着林风眠的指节。
“那天在公园，你看到我和聿怀衍了吧？我还以为你会痛快点离婚，没想到这么窝囊啊。”
“真可怜啊，可惜，你筛掉我简历的代价还没有结束。”
尹宜彤像对垃圾一样从林风眠身上垮了过去。
她艰难抬起头，看到拐角处，聿怀衍一闪而过的背影。
林风眠扯扯嘴角，好在，她没有多少时间陪他们演下去了。
手机提示音响起，和她要好的学生和同事相继发来问候。
林风眠一一回复后，才注意到两分钟前，一封陌生短信。
【十分钟，医院后的小巷，到不了就别怪我去找你在仁心医院的好朋友。】
是谁？
她掌心泛出汗，犹豫片刻，还是撑着拐杖前往。
小巷在医院侧面，来往的人不少，但这个时间，人也稀少了起来。
林风眠小心翼翼地往里走，没几步，身后突然窜出来一个人，把她拉进更深的巷子。
“唔......”
嘴被捂住，林风眠挣扎不开。
“别动！老子看了你的片要馋死了，什么科学家，脱了衣服还不一样浪！”
男人声音压低，“等老子办了你，再去跟哥们儿们炫耀！”
救命......
林风眠眼里蓄满泪水，这时，一墙之隔，她听到聿怀衍低哑的喘息：“宜彤，这里不行......”
泪水无声划过脸颊，林风眠终于知道，自己又成了他们花市文里play的一环。
眼看着男人伸手拉自己的衣服，她抱着最后一丝希望，狠狠咬在男人胳膊上。
对方吃痛放开，林风眠疯了一样敲着墙壁，哭喊：
“聿怀衍，救救我！”
“我知道你在那边，我遇到坏人了，求你救救我......”
“聿怀衍......”
墙的另一面，调情和喘息的声音戛然而止。
空气沉默静默了几秒。
没有回应。
林风眠颓废地顺着墙滑落在地，心脏疼得几乎无法呼吸。
这一刻，她彻底死心了。
眼看着男人油腻的手再次伸到自己面前，林风眠绝望地闭上了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