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惜挣扎的力气越来越小，最后沉入了水底。
等佣人把她捞上来的时候，她已经没有了呼吸。
一场本该喜庆的生日宴，变成了一场悲剧。
顾卫国和刘梅虽然伤心，但更多的却是觉得晦气。
他们草草地处理了顾惜的后事，对外宣称她是意外溺亡。
很快，他们就当没生过这个女儿一样，把所有的爱都倾注在了顾安然身上。
幻境消失，客厅又恢复了原样。
但顾卫国，刘梅，和顾安然三个人，却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软在地。
他们的脸上，是死一般的灰白。
刚才那一幕，将他们掩盖了十年的罪恶，血淋淋地揭开了。
03
“不……不是的……”
刘梅第一个崩溃，她疯狂地摇头，语无伦次。
“不是这样的……我们没有不管她……我们请了客人的……”
【叮！检测到目标人物刘梅，触发辩解类谎言。】
【言语内容：我们没有不管她。】
【系统判定：谎言成立。】
【正在执行言语惩罚：切肤之痛。】
冰冷的机械音落下。
刘梅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她感觉自己的皮肤像是被无数根针同时扎了进去，又像是被放在火上炙烤。
那种痛苦，让她恨不得立刻死掉。
“啊！好痛！好痛啊！”
她满地打滚，用指甲疯狂地抓挠着自己的身体。
很快，她那身名贵的衣服就被撕扯得破破烂烂。
裸露出来的皮肤上，是一道道鲜血淋漓的抓痕。
顾卫国和顾安然吓得魂不附体，连连后退。
“顾念！快让她停下！快！”
顾卫国冲我大吼，声音都在发颤。
我冷漠地看着在地上挣扎的刘梅，无动于衷。
“爸，你在说什么？我什么都没做啊。”
“是妈她自己说的，你们没有不管顾惜。”
“现在，她只是在亲身体验一下，顾惜当时在水里挣扎时，肺部被水灌满的窒息感和痛苦而已。”
“这不是很公平吗？”
我的话，像是一盆冰水，兜头浇在了顾卫国和顾安然的头上。
他们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恐惧。
眼前的我，是如此的陌生。
不再是那个可以任由他们打骂欺辱，懦弱得连反抗都不敢的顾念了。
现在的我，像一个从地狱归来的复仇恶鬼。
不，我比恶鬼更可怕。
因为我可以笑着，看着他们在我面前痛苦挣扎，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刘梅的惨叫声持续了整整十分钟。
十分钟后，那种钻心的疼痛才如同潮水般退去。
她像一条脱水的鱼，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完好的皮肤。
整个人看起来狼狈又凄惨。
她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怨毒和恐惧。
嘴唇动了动，似乎还想骂什么。
但我一个冰冷的眼神扫过去，她立刻就把话咽了回去。
她怕了。
是真的怕了。
“现在，我们来谈谈我的事吧。”
我将目光转向顾安然。
顾安然的身体猛地一颤，下意识地想要逃跑。
“一个月前，跨江大桥，晚上九点。”
我每说一个字，顾安然的脸色就更白一分。
“你约我出去，说有重要的事情跟我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