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的手刚一碰到,就被灼伤,烫出了几个大水泡。
“水!快拿水来!”
刘梅语无伦次地大喊。
顾卫国也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他看着自己闯下的大祸,看着在地上痛苦翻滚的女儿,整个人都傻了。
他本来是想毁了顾念的。
他以为只要毁了顾念的脸,这个魔鬼就会痛苦,就会崩溃。
可他万万没想到,最后遭殃的,会是自己最疼爱的女儿。
我冷眼看着这出人间惨剧。
这就是报应。
顾卫国想用最恶毒的方式来对付我。
那么,这份恶毒,就会加倍地报应在他最在乎的人身上。
别墅里乱成一团。
最终,还是我打了急救电话。
救护车呼啸而来,将已经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顾安然,和被吓傻了的刘梅一起带走了。
顾卫国失魂落魄地跟在后面。
临走前,他回头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像是淬了毒的刀子,充满了无尽的怨恨和杀意。
我知道,我们之间的梁子,算是彻底结下了。
从今天起,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偌大的别墅,又只剩下我和顾惜两个人。
顾惜站在我身后,默默地看着我。
刚才,是她第一次出手。
地府判官说过,顾惜的灵魂里,积攒了十年的怨气。
这股怨气,让她拥有了超越常人的力量。
她是我最锋利的武器,也是我最坚实的后盾。
我走到她面前,抬手轻轻抚摸着她冰冷的脸颊。
“姐姐,谢谢你。”
她没有回应,只是静静地看着我。
但我知道,她听得懂。
我们是双胞胎,我们之间,有种旁人无法理解的心灵感应。
接下来的几天,顾家都笼罩在一片愁云惨雾之中。
顾安然被诊断为三度烧伤,整张脸都毁了。
即使将来做植皮手术,也不可能恢复到原来的样子。
更糟糕的是,她的眼睛,也因为被硫酸灼伤,彻底失去了复明的可能。
她成了一个又瞎又毁容的怪物。
这对视美貌如生命,一向骄傲自负的顾安然来说,是比杀了她还要残忍的惩罚。
她在医院里,几次三番地寻死觅活。
刘梅不得不二十四小时守着她,整个人都憔悴了十几岁。
顾卫国也因为这件事,受到了巨大的打击,整天把自己关在书房里,借酒消愁。
这个家,已经摇摇欲坠。
而我,则开始着手处理我自己的事情。
我联系了外公生前的律师,拿回了本该属于我的那部分遗产。
包括一家经营状况良好的上市公司,和几处价值不菲的房产。
这笔财富,足以让我下半辈子衣食无忧。
当然,我拿回这些,并不仅仅是为了自己。
更是为了,给我那个所谓的“家”,送上最后一份大礼。
顾卫生的公司,最近正在竞标一个重要的政府项目。
为了拿下这个项目,他几乎抵押了全部身家,还欠下了一大笔外债。
可以说,这个项目,关系到他们公司的生死存亡。
而很不巧,我名下的那家公司,也是这个项目的有力竞争者之一。
我看着手里的竞标方案,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顾卫国,你不是最在乎你的公司,你的事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