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我躺在吱呀作响的沙发上,指尖把玩着那张无限额度黑卡。
这是一个老旧的小区,房子还是我和苏晚晴订婚时,苏家象征性给的婚房,不到六十平米,墙皮都有些剥落,又小又破,到处都是我三年屈辱时光的痕迹。想想以前在这里洗衣做饭、看苏家脸色的日子,真是可笑又可悲。
就在这时,门铃突然响了起来,急促又刺耳。
我起身开门,门口站着的三个人,让我嘴角的笑意瞬间冷了下去 —— 正是苏晚晴和她的父母。
苏晚晴的父亲苏建国,穿着一身不合身的西装,领带歪歪扭扭,脸色难看至极。母亲李娟,依旧是那副尖酸刻薄的模样,不过看到我时,眼神里多了几分忌惮,不敢像以前那样挺直腰杆。
苏晚晴红着眼睛,眼眶肿得像核桃,看到我的瞬间,眼泪就掉了下来,哽咽道:“林辰,我们谈谈吧。”
我靠在门框上,双臂抱胸,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嘲讽:“我们之间,还有什么好谈的?”
苏建国咳嗽了一声,试图摆出长辈的架子,语气故作威严:“林辰,不管怎么说,你和晚晴也算夫妻一场,有什么事不能坐下来好好说?年轻人不要太冲动。”
“夫妻?” 我嗤笑一声,声音陡然拔高,“苏先生,今天在圣玛利亚教堂,你女儿亲口说要和我解除婚约,还让张扬甩我十万块让我滚。现在又来跟我谈夫妻情分,你不觉得可笑吗?”
这话像一记耳光,狠狠扇在苏建国脸上,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李娟却尖着嗓子跳了出来,半点没觉得理亏:“林辰,你别给脸不要脸!晚晴那是一时糊涂!你现在有钱了,就想抛弃晚晴?你良心被狗吃了吗?”
我眼神一冷,盯着李娟,字字诛心:“良心?我妈病重躺在医院,奄奄一息的时候,我跪在你苏家大门口,磕得头破血流求你们借十万块救命,你们把我像垃圾一样扔出去,那时候你们的良心呢?我在苏家做牛做马三年,洗衣做饭端茶倒水,被你们当狗一样使唤,那时候你们的良心呢?”
一连串的质问,让李娟的脸一阵青一阵白,像调色盘似的,张了张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苏建国连忙打圆场,语气软了下来:“林辰,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晚晴知道错了,你就原谅她这一次!以后我们苏家,一定好好待你,把你当祖宗供着!”
苏晚晴也跟着哭倒在地,死死抓着我的裤脚,声音嘶哑:“林辰,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我以后一定好好对你,再也不欺负你了!我给你当牛做马都行!”
我低头看着她那张梨花带雨的脸,心里毫无波澜,甚至觉得有些恶心。
当初她把戒指砸在我脸上,骂我是废物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会有今天?
“机会?” 我蹲下身,指尖轻轻抬起她的下巴,语气平淡却带着刺骨的寒意,“我给过你机会,是你自己不要的。从你把那枚戒指砸在我脸上的那一刻起,我们之间,就彻底完了。”
苏晚晴的脸色瞬间惨白,浑身一颤,瘫软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林辰,我知道你还爱我,对不对?你不要这样对我,我不能没有你!”
“你不是不能没有我。” 我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一字一句道破她的心思,“你是不能没有我的钱。苏晚晴,你那点龌龊的小心思,在我面前根本不值一提。赶紧滚,别脏了我的门口。”
苏建国见我油盐不进,脸色彻底沉了下来,语气带着威胁:“林辰,你别太过分!就算你现在有钱了,也不能这样欺负我们苏家!真把我们逼急了,对你也没好处!”
“欺负?” 我笑了,笑声里满是不屑,“我只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而已。苏先生,要是你们再不走,我现在就叫保安,把你们三个丢出去。”
我的眼神冰冷刺骨,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苏建国看着我的眼睛,知道我不是在开玩笑,咬了咬牙,狠狠拽起地上的苏晚晴:“走!我们不跟这种忘恩负义的人一般见识!”
苏晚晴被拉着走,还不断回头哭喊:“林辰!我等你回心转意!我一定会等你的!”
我 “砰” 的一声关上房门,将那些聒噪的声音隔绝在外,懒得再理会他们的闹剧。
苏家这种势利眼,以后最好别再来烦我,否则,我不介意让他们彻底从海城消失。
门刚关上,手机就 “叮” 的一声响了,是楚清月发来的微信:【林先生,明天有空吗?可以来医院看看股份的事,爷爷也想再跟你聊聊。】
我随手回了个 “好”,将手机扔在沙发上,目光落在窗外的夜色里,眼底闪过一丝冷光。
海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