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怎么了?
宋薇薇很好奇。
但常庭不打算说了。
……
整顿好,一行人继续上路。
宋薇薇觉得,宋钰是一个非常克制的人,他的胳膊放在那个地方,就一直放在那个地方,一个星期了,从没得寸进尺过。
她已经习惯了这种照顾,躲在宋钰怀中昏昏欲睡。
但这一次,她迷迷糊糊感觉有人捏她……
因为睡得热乎乎的,所以,她也很有感觉。
就装睡享受了一会。
直到宋钰捏住了兔子的……小鼻头。
宋薇薇再也装不下去了。
“怎么了?哥哥?”
她似猛然惊醒,坐直了身体。
宋钰的胳膊一秒归位。
“没…怎么?”
“薇薇做梦了吗?”
宋薇薇还带着没睡醒的鼻音,“是做了一个梦。”
“哦?梦到了什么?”宋钰贴着她的耳朵低声询问。
宋薇薇脸颊红红的,“我……我不跟你说。”
宋钰轻笑一声,低声诱哄道:“好,不说,那薇薇只告诉哥哥,这个梦舒服,还是不舒服?”
宋薇薇支支吾吾,杂乱的心跳清晰地传到宋钰的手臂。
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宋钰深吸一口气,唇瓣略过她的耳尖,“薇薇跟哥哥不好了,什么都不愿跟哥哥说了。”
宋薇薇干笑道:“不是……是…我也说不清。
“好像舒服,又好像不是很舒服,很奇怪……”
宋钰能理解她。
因为他此刻也是一样的。
看似过瘾了。
实则是在为难自己。
……
又是骑行了三日,宋钰在宋微微睡着后,已经能非常熟练地给自己找事干了。
甚至握缰绳的那只手。
也有了自己想法。
搞得宋薇薇一颗心七上八下的。
她知道他是在一步步试探,看看她的底线在哪里。
虽然她也没什么底线,但她觉得他有点太着急了,照这个玩法,她还怎么装?
而且,宋薇薇打定主意,在前景不明朗的情况下,绝对保持白璧无瑕。
这是老鸨教会她的道理:随便玩玩便起了欲念,还如何吊人胃口?
如果不能吊人胃口,她又算个什么?
正如作者写书,一点勾子没有,哪个读者能看下?
芙蓉楼那边还有隐患,杨晓月的亲人也还在世,甚至杨晓月都有可能已经在养伤了,九皇叔招她回去的目的也无从知晓……
她的未来就如风中柳絮,飘忽不定。
在这里,只有身体是她自己的,她能利用的最后资本,也只有身体。
她绝对,要钓着这俩愣头青,钓到自己绝对安全!
所以,在宋钰每次过火后,宋薇薇都没纵着他。
“哥哥,你是不是要睡着了?”
“哥哥……你把缰绳提起来……”
“哥哥欺负我……”
搞得常庭频频向他俩张望。
那双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宋钰的袍子,似乎想要盯出一个洞,看看他的手在里面干什么?
他眯着眼,幽幽道:“三少爷这几天照顾表妹太辛苦了,要不表妹还是跟我同乘一骑吧。要是三少爷累倒了,回去我也没法交代啊。”
宋薇薇眼神忐忑,“这样吗?都是我不好,我不该这么辛苦哥哥。”
宋钰一个眼刀飞向常庭,“薇薇,别听他瞎说,哥哥一点都不累。”
宋薇薇当然知道他很精神。
精神的已经压不住了。
所以,他俩最好还是分开冷静一下。
“哥哥,换表哥带我一段时间吧。要不以后你们每人带我七天,谁都不会太辛苦。”宋薇薇提议道。
主要是让两个男人相互制约一下,让他们懂点分寸。
常庭立刻表示同意,毕竟他不曾拥有过,得到多少都是赚。
“表妹说的很有道理,我们一人七天,谁都不累。”
宋钰脸色难看。
但谁让他自作自受呢,此刻,他没有任何反驳的理由,只能交出一半权限。
常庭兴冲冲地把宋薇薇抱到自己马上,他上马后,也立刻用斗篷把宋薇薇罩住,让她只露出一个小脑袋。
宋薇薇:“……”
但好在常庭很老实,什么也没做,只是一手骑马,一手揽住她的腰。
他的身材非常强壮,胳膊上肌肉凸起,轻飘飘就能将宋薇薇稳住。
一上午,他都保持这个姿势,没有任何胡来。
宋薇薇心道:常庭还算正人君子。
初次见面时,常庭也没被她美色所迷惑,还对她很不客气,说明常庭对女色还是非常有抵抗力的。
……
傍晚时分,宋薇薇就驳回了自己的想法。
因为常庭……
也那样。
悄悄地,他就追上了宋钰的节奏。
遇到颠簸的时候,他直接大手一按,把两只活蹦乱跳的兔子牢牢抓住。
宋薇薇简直无语了,这俩人不愧是好兄弟。
他这样,比宋钰还急上几十倍!
安安静静搞点隐晦的暧昧不好吗?
“表哥,你欺负人!我要去找哥哥!”宋薇薇当即抗议。
常庭赶紧撒手,捂住宋薇薇的小嘴,“嘘……小声点。”
他把宋薇薇紧紧搂在怀里,语气十分急切,“表妹,我真不是故意的!刚才太颠了,我本意是想保护你。”
“再说,你哥哥刚休息一小会儿,你也不想把他累生病吧?”
宋薇薇还是很生气的样子,但压低了声音:“不许再这样了,我们可是表兄妹啊。”
常庭松了一口气,“一定一定!”
他看了眼前面的宋钰,幸好没让他听到,不然,到手的兔子真飞了。
经过这个小插曲,常庭知道自己鲁莽了,开始沉稳下来。
此后几天,他都不敢冒进,与宋钰一样,卡在下面,既能让兔子有个窝,又不至于惹宋薇薇急眼。
他还是挺满足的,从无到有,这样就不错了。
宋薇薇也挺舒心的,她能安心睡觉了,常庭不会在她睡觉的时候捏她。
而且常庭的肩膀更加宽厚,睡起来非常暖和,再加上他现在遇水就洗澡,不管水凉不凉、深不深,看见水就往下跳,所以,他现在身上一点都不臭了,闻着有股晒被子的味道,还是挺好闻的。
宋薇薇的精神肉眼可见的好了起来,脸蛋红扑扑的,却不是那种不正常的酡红。
常庭带她的第五天下午,他们来到了凉城。
城外的地势依旧是群山环绕,凉城建在面积最大的一块平地上,整个城区被高大的城墙围起,城墙周围是一圈护城河,护城河再往外,是一圈已收割的麦田。
过城门时,守卫兵一看见常庭的脸,就立刻派人去通报了,并亲自引着他们去了城主府。
宋薇薇想起常庭之前说的话,他说要帮她安排身份。
难道就是这里?
凉城内街道繁华,人声鼎沸,路边很多工艺品的精细程度令宋薇薇惊叹,古代老祖宗吃的都是细糠啊!
宋薇薇左瞧瞧右看看,对什么都很新奇,忽然,旁边递来一个钱袋,宋钰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喜欢什么就自己买。”
宋薇薇接过钱袋,也朝他甜甜一笑,“哥哥真好!谢谢哥哥!”
但她看到其他人都步履匆匆,便什么也没买。
很快,到了城主的府邸。
一个意气风发的少年大步走了过来,他与常庭相互拥抱,狠狠捶对方的后背。
“常庭老弟,别来无恙啊。”
“兰舟兄,近来可好?”
“安好,安好!”沈兰舟目光越过常庭的脖颈,看向宋钰和宋薇薇。
“这两位是?”
他的目光停留在了宋薇薇身上,便移不开了。
宋钰不动声色挡在宋微微前面。
常庭亲热地抓着沈兰舟的胳膊,“诶~我们先见过伯父伯母,咱们稍后再说。”
沈兰舟从善如流,“几位,这边请。”
府邸门口站着一对中年夫妇,男子便是凉城城主——沈遇安,女子为城主夫人——谢怀素。
常庭、宋薇薇,齐齐行礼,“见过伯父,见过伯母。”
宋钰则是微微点头以示敬意。
沈遇安瞬间秒懂,他赶紧把人请进府里,还没至前厅,便对着管家吩咐道:“去把我新得的君山银针拿来!”
待到了前厅,沈遇安特意落后几步,让宋钰走在前面,但宋钰只是坐在了左下首的位置。
沈遇安便与他与夫人大大方方坐在了首位。
常庭对沈兰舟使了个眼色,沈兰舟立刻屏退左右。
常庭这才为沈家人介绍起来,“这位是三少爷。”
“失敬失敬!”夫妻俩立刻站起身来。
“这位是九皇叔的独女——宋薇薇。”
“幸会幸会!”
宋薇薇屈膝还礼。
而后,几人再次入座。
常庭也不废话,直奔主题。
“想必伯父伯母都已听说,九皇叔病重,唯一的心愿便是与表妹团聚,我与三少爷奉旨前来接引,谁知,表妹正好被人牙子拐走了,万幸我们及时赶到,将表妹从人牙子手中救出……但,毕竟失踪些许时日,若是传到京城,表妹的名声……唉,真是愁煞我也。”
沈遇安认真听着,越听眼睛越亮。
“贤侄,伯父有一计!可以解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