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雨晴出了空间,去看墙上的表,她在空间待了很久至少一个小时,外面才过去十分钟。
她吭哧吭哧使出吃奶的劲要把一桶灵泉水倒进放井水的坛子里,但病秧子的身体拖累着,一桶水都搬不动,她顿时放弃了。
拿着搪瓷缸盛了一杯灵泉水放进过道的暖壶里,这样亲妈和后爸都能喝到,灵泉水可以去除身体的疲惫和经年累月毒素,延年益寿。
苏雨晴躺在床上喘气休息一会儿,打开《玉女诀》开始练第一式,她领悟能力远比一般人都快,很快入定进入飘飘然的境界。
隔天醒来,感觉骨头缝里十分轻快,但有微微的酸疼,她感觉到全身骨骼的重组了。
苏雨晴意识到这个《玉女诀》对身体有帮助,但说不出来在哪里。
江念念老早就起了,重新把鸡汤热开,又蒸了一碗蛋羹。
看到里屋里床上拱起的一团儿,里面的人儿动了动。
“娇娇,妈今天带你去县城买东西。你爸给你的钱尽管花,看到什么喜欢的就买下来。”
江念念可不知道苏伟什么时候改变主意,先去潇洒一番,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
然后苏雨晴闭着眼被扎了麻花辫,喂了鸡蛋羹,被推着坐上了牛车。
虽说江念念母女因为长得太好看,在外面名声不好听,但苏伟本事大,关系广,没有不长眼地说到江念念脸上的,有眼力劲的还得捧着江念念。
“呦念念,你家闺女小背直溜溜的,看起来可精神了,你用的什么办法?我家闺女背太厚,跟后面背着口锅似的。”
坐在牛车上的妇女嘻嘻哈哈都笑起来,都往苏雨晴身上看去,发现苏雨晴亭亭玉立,坐姿端正,城里娃就是城里娃,在乡下生活那么多年,气质还是比一般人突出。
“是啊,念念你说道说道。”
江念念心底诧异,可算问错人了,她闺女随她发育好,从小紧着娇娇吃,十三四岁时挺胖的,后来下乡年年瘦,胸部却没瘦下来,胸太大了,她和娇娇背部有些弯,她总觉得亏欠了娇娇。
江念念打哈哈过去,不想在任何人面前揭闺女的短,到了地方赶紧捏着苏雨晴的手下车,直奔供销社。
从后面盯着苏雨晴,她看出来异样,她的女儿就像花骨朵一夜之间花开了,娇艳美丽,挺拔自然。
“娇娇,那些人说你我看不出来你的变化。我感觉你比以前身体挺拔了,脖子也不往前探了。”
苏雨晴终于知道《玉女诀》的用处,修正体态,完美塑形。
她挽着江念念的手臂,“妈,咱们赶紧排队吧。顺便给爸爸买一副劳保手套。”
供销社人挤着人,江念念拉着苏雨晴的小手,吃着飞醋,“行啊,行啊,你们爷俩有秘密了,有了后爸忘了亲妈。”
苏雨晴咯咯地笑,“妈,我去西边排队打酱油。”
江念念指点道:“拿着瓶子,咱们要中等好的就行。人太多了,你在门口等我哪里也别去。”
“知道啦,妈。”苏雨晴拿着瓶子和一群小孩站在一起排队。
一提一拉,酱油瓶子就满了,这边排队快,打完酱油。
苏雨晴去了日化用品柜台买了两盒雪花膏,有的用票据,有的不用票据,不用票据的贵一点。
售货员知道苏雨晴买的贵一点的雪花膏,还不用瓶子打,售货员态度明显好了很多,还给了油纸袋装雪花膏。
苏雨晴快速买完,把放在身上的粉色胸衣一折叠,一起放在裹着雪花膏的油纸袋里。
苏雨晴先天身体不好,一出现在人多的地方,就容易心慌,出门就在外面站着等着。
远方一支自行车车队,都是县城的青年人,骑着二八大杠到众人面前炫耀一番。
一群小伙子看到苏雨晴像一道白光站在那里,漂亮得像是下凡的仙子,纷纷开口讨论,有意无意避开视线,还是忍不住苏雨晴,有的已经胆子很大上前搭讪了。
“姑娘,有车送你回家吗?”
少年一边搭讪,一边耍帅拉起车铃铛耍帅。
苏雨晴看对方一双桃花眼,里面泛着水花,青年时期眼角已经有了细纹,此人感情经历挺丰富的。
她轻轻开口道:“不用了,谢谢你。”
青年败兴而归,后面一群伙伴吹口哨仿佛在打趣他。
苏晚晚正推着一辆二八大杠去补车胎,是她小弟弟骑坏的,妈妈让她去修车。
按照以前她直接喊苏伟过去修车,苏伟肯定给她修得可好了。
但她现在正生着苏伟的气,觉得苏伟的心完全被江念念母女勾走了,准备晾着苏伟几天,让他好好反省。
看到苏雨晴被一个长相不错的男人追求着,她嫉恨着瞬间握紧拳头。
“呦。我当是谁那?又开始学你妈,到处勾引人?”
苏雨晴嫩白的小手遮住眼帘,省得辣眼睛,“大白天你还是不要出门了,省得吓坏了小孩子。”
苏晚晚下意识摸她的脸,脸上还有一片青紫,她被王春花打了一顿,因为她背着王春花去卫生室看病,把那个漂亮的玉镯子颠弄掉在地里了,找了好几回,也找不到。
当初她给了这个玉镯子,王春花改嫁时才愿意带她走。
玉镯子给了别人,她心中有种失去很重要的东西的感觉。
她一想这个玉镯子未来能换好多栋房子,苏晚晚就止不住地笑出声,而且这个镯子还是她偷苏雨晴的!
零成本的买卖!
“苏雨晴你别在这里巧舌如簧,再过半个月,你即将大难临头。我看你还能笑话我吗?你会比我过得还惨!”
苏雨晴漂亮的大眼睛眨了眨,好笑道:“嗯……我现在就可以笑话你。对啦?王婶婶腿还好吗?”
苏晚晚顿时像个锯嘴葫芦,她妈还在家里床上躺着,在卫生室里屁股挨了一针,简单包扎完就卧床不起,现在还等着她回去伺候。
提到这个苏晚晚就火从心底起来,要不是觉得亲妈未来能挣钱,她早就去投奔哥哥,等着哥哥死了,从部队要抚恤金了。
苏晚晚一想便马不停蹄地推车修车,还要赶回家做饭。
“她又说什么脏话了,妈妈去找苏晚晚撕烂她的嘴。”,江念念刚出供销社,大包小包提着领的粮食,看到苏晚晚面对女儿疾言厉色的表情,立马变身护崽子的老母鸡。
苏雨晴帮江念念拿东西,“妈,她没占到什么便宜。”
江念念放下心来,仔细打量一番苏雨晴的脸蛋,发现白里透红,气色比以前好很多了,她一天的心情都好起来了。
两人回到家,江念念手里被塞了一包东西,她打开一看是一个雪花膏还有以前沪市从洋人那流行的奶罩。
“你自己的钱留着自己花,给妈买这些干什么。”
苏雨晴淡笑,“妈,你赶紧试试吧。我也给自己买了。”
江念念对于胸衣真的爱不释手,穿着正合适,她身材发育的好,胸太大了背都挺不直,现在穿上这件胸衣,终于不用顾及了。
她宝贝闺女就是好,贴心小棉袄。
江念念在脸上点点雪花膏,涂着涂着就眼眶湿润了,“娇娇啊,妈妈真不想让你长大啊。”
“你听妈说,北城在京市部队工作,在村里是头一份的存在,妈妈送你去部队找他,一来是为了让你有好医生治病,二来找个对你好的军官,一辈子待在城里,别回来找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