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碗卿架着骡车回村里,从进村开始遇到了很多叔叔、伯伯,婶子的,碗卿都一一打了招呼,便往家中赶去,留下路边的叔叔,婶子们窃窃私语“哎,你看这沈碗卿家,现在又是建房子,这会又买了一辆骡车回来,看来她家真的是要发了”
其中一位婶子道“你还不知道吗?她家啊,是因为碗卿丫头去山上挖药材的时候,挖了一颗人参”其中一个村民惊讶道“哎哟我滴乖乖勒,人参勒、这得卖多少钱啊,上次我家婆娘的、娘家嫂子生产的时候、听说那大夫给用了一点人参须就花了整整2两银子,这碗卿家挖了一整颗人参,那不是要发财勒,怪不得最近他家又是建新房,又是买骡子”另一位婶子接话“哎呀这说来还是碗卿那丫头厉害,从小被她大哥带着识字抄书的,人家这才能在那书本上认识药材,要是我们碰上了都不一定认识呢,要我说啊碗卿这丫头呀,以后高嫁都是可以的”
另一个村民打趣道“别羡慕了,那也是他爹舍得给一个女娃娃下功夫,而且沈力一大家子疼这个女娃娃跟眼珠子似得,要是你家,你会这么疼女娃娃”“哎呦呦我才舍不得在一个女娃娃身上花这么多银子,有那些个银子还不如给我家狗娃子买几斤糖果甜甜嘴,”这群人说着说着就各自回了自家。
沈碗卿架着骡车到家门口的时候,大姑刚好出来“碗碗呀,这是谁家的骡车呀”沈碗卿安顿好骡车回答“大姑,这是我们家的”大姑摸了摸骡子“这个骡子好啊,健硕的很,你这是刚买的吗?”沈奶奶听到声音跑来看“碗碗,这是你刚买的骡子吗?”沈碗卿摸摸鼻头“奶奶,大姑,这个事吧说来有一点话长,等吃晚食的时候,我在跟你们说,我现在去给这个骡子喂点草”。
吃过晚饭一家人坐在堂屋消食,大姑想在家里帮着搭把手,就也留下来了,让三表哥回去铺子里帮衬着大姑父,沈奶奶看着沈碗卿还不打算开口解释骡子的事“碗碗啊,你现在该说说这个骡子吧”沈碗卿怕说出事实会吓到自家人,于是就扯了一个小谎“这个啊,是昨日我在山中挖药草的时候,在山上救下了三个在那里打猎的公子哥,他们受了伤,我就把我身上自制的止血粉,给了他们,他们当时就说要报答我的恩情,我推脱了,今日在县里我原本是打算先看看骡子的价格,然后打算回来跟你们商量商量在决定的,谁知道刚好碰到了那三位公子哥,硬要买一匹骡子还我的恩情,说我不收下、他们心里会一直惦记这个事情,后面我实在推脱不下,这才收下了”
沈爷爷听完点点头“原来如此,那三位公子哥,也是个好的,你就是随手的搭救,他们就想着报答你,看来人品可以,行了,竟然清楚了,那大家就去睡觉了,明日还要继续忙勒”
随后各自回了房间,沈碗卿把房门关好后就进了空间,在空间里制作起来金创药,等把空间里成熟的药材都用完以后,沈碗卿伸了伸懒腰出了空间打算,躺下休息的时候。
耳边传来一阵翻墙的声音,她拿出空间里长备的棍子,轻手轻脚的从窗户缝隙里看到有三个人影在院子鬼鬼祟祟的往堂屋走去,沈碗卿看着他们快接近堂屋的时候,沈碗卿打开堂屋门然后一手捂住自己口鼻,一手对着他们散了一把麻药粉,那三人看到突然跳出来的沈碗卿,刚想开口说话就身子一软,摊倒在地上,沈碗卿见状,往自家院墙上走去,轻轻爬上院墙果然看到院墙脚跟上还蹲着一人,沈碗卿二话不说,对着那男子的脖子就是一棍,给那人直接打晕过去了,沈父听到声音出来查看,就看到堂屋门口躺着三人刚想跑去沈碗卿房间里看看的时候,就看到沈碗卿从院子里手上拖着什么进来了。
沈碗卿看到沈父“爹,拿绳子来”沈父闻言“哎,我这就去。”
等把四人都绑好以后,家里人也全部起来了,沈爷爷问道“怎么回事”沈碗卿回答道“我刚好起夜,看到他们鬼鬼祟祟的翻墙进来,所以我就把他们迷晕了”
沈爷爷点头道“阿力,你去敲锣把村长喊来,就说家里进贼了,刚好被你起夜碰到给抓住了,其他的别说”沈父点头表示明白“碗碗,等下你就按你爷爷刚刚说的来,是我起夜碰到的,不要说你自己,明白吗”
沈母这时也挽上了沈碗卿的安慰着“你爷爷是怕你名声有损”沈碗卿拍了拍沈母的手“我知道的娘,爷爷,爹,放心我懂”
等沈父带到村子还有村子里一些年轻劳壮力赶到沈碗卿家的时候,沈碗卿看到村民们每个人都拿了一根火把瞬间就把沈力家照的似白天一般。
村长爷爷看到捆绑着的四人道“怎么回事,沈军老弟家里可有人受伤”沈爷爷见状回答道“这次也是运气好,刚好碰上阿力起夜,否则后果不敢想象”这时其中有一名村民看到捆绑的四人“咦,这小子不是朱德文的弟弟吗?其他三人也是他们朱家村游手好闲的人”沈碗卿听完这句话,看了一眼捆绑中的那名年纪最小的少年。
村长闻言“好个朱家村,竟然偷到我们村里来了,来个人把他们泼醒,我倒要看看是怎么个事”说完沈父就从旁边的水缸提来一桶水往那四人脸上招呼了下去、那四人悠悠醒来,一时没反应过来,沈家村村长看到他们醒来问道“你们吃了熊心豹胆,竟敢来我们沈家村偷盗,我看明天天一早,就扭送去官府,刚好现在的县里大人,严令要严惩偷盗抢劫,败坏我们福田县名声的人”
其中一名混混吓的赶紧跪地求饶“沈村长饶命啊,家中还有一位年过半百的老母,我要是关起来了,她老人家身体会受不住的”沈家村村长“竟然顾及家中老母,为何要犯下这种恶行”那名求饶的汉子当场指着那名最年轻的少年道“都是他,都是朱友文挑唆我们,说沈家村他哥哥的前未婚妻家中,有卖人参的银两,又跟我们说家里除了她爹,其他都是老弱妇孺,不足为惧,我们也是鬼迷了心窍,请饶了我们这次吧”说着又磕了几下头。
其他两名混混也是一直求饶“都是朱友文挑唆的”朱友文听到这三人把责任都往他身上推、顿时气急了“你们这三个狗娘养的,要不是你们听到沈家有家财,起了歹心,现在出事了就全推我一人身上,我告诉你们没门,我可是没有进屋偷盗,我只是被你们胁迫给你们望风的”其他三人一听这话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这小子刚刚喊他一起翻墙,他非说要留下来放风,这下又把事情推给他们,沈碗卿看着他们狗咬狗,也累了。
就悄悄跟沈父说“爹,天色已经很晚了,天一亮就送他们见官吧”沈父闻言点点头,跟村长表明了自家态度,村长道“把他们的嘴都堵上,然后关进你家柴房,我留几个壮力到你家一起帮你们守着他们,等天一亮就扭送了官府,沈父道谢完就跟村里的壮力一起把他们压去了柴房,沈碗卿见状知道自家老爹,今晚也没有觉睡,要一起守着他们,就去了厨房给他们泡好茶水,还偷偷放了一滴灵泉进去给他们解解乏,沈母还拿出了一些点心瓜果放桌子上,就拉着沈碗卿进房间睡觉去了,沈母经过刚刚那一下,怕沈碗卿会害怕硬是拉着她一起睡,沈碗卿躺在床上看着身旁沈母跟哄小孩一样给沈碗卿轻轻的拍着她的背,第一次体会,心里暖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