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会后,方天朔和李福远走出别墅,两个人都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走,趁着还有时间,咱们去城里转转。"李福远提议,"青岛的傍晚听说挺漂亮的。"
两个人换上便装,沿着青岛的栈桥走出去。
傍晚的青岛,夕阳西下,把海面镀上一层金红色。海风咸湿,吹在脸上很凉爽。栈桥两侧是红色瓦屋和欧式建筑,别有一番风情。
"天朔,你说咱们真的会去朝鲜吗?"李福远突然问。
"有可能。"方天朔没有说得太肯定。
"如果真去了,你说我们能赢吗?"
"能。"方天朔的语气很坚定,"只要准备充分,战术得当,我们一定能赢。"
"我信你。"李福远笑了。
他们从栈桥走下来,沿着海边的小路继续闲逛。青岛老城区的街道不宽,两边是各种店铺,有的还亮着灯。
就在这时,方天朔注意到,在他们身后的一条小路路口,站着几个人,鬼鬼祟祟的,时不时朝他们这边张望。
方天朔的心里警铃大作。
前世他在情报部门工作过一段时间,对特务的行为模式很熟悉。这几个人的举止,明显不正常——站在那里没有目的,眼神飘忽,而且距离他们越来越近。
"福远,小心点。"方天朔压低声音说,"跟着我,别回头。"
"怎么了?"
"可能有特务。"
李福远脸色一变,但很快镇定下来。他是久经战阵的老兵,遇到危险反而更冷静。
两个人装作若无其事地继续走,但都暗暗提高了警惕。
果然,那几个人跟了上来,而且距离越来越近。
方天朔迅速观察周围的地形。青岛老城区的街道比较狭窄,拐弯抹角的巷子很多。
"前面有条小巷,我们装作进去,然后反过来抓他们。"方天朔快速说道。
"好!"
两人加快脚步,拐进了一条窄巷。巷子很深,两边是高墙,夕阳余晖照不进来,光线昏暗。
方天朔和李福远进去后,立刻藏在墙角,等待追兵进来。
果然,几秒钟后,四个人快步跟了进来。
"就是他们!动手!"
为首的一个人掏出手枪,但还没来得及举起来,方天朔已经从侧面扑了过去,一个擒拿手将他的手腕扭住,手枪掉在地上,叮当一声响在巷子里。
李福远也同时出手,一拳结结实实地打倒了另一个人。
剩下两个特务见势不妙,转身就跑,但巷子的另一头突然出现了几个解放军战士,把退路堵住了。
原来覃参谋长担心他们的安全,派了警卫班暗中跟着保护。
几分钟后,四个特务全部被制服。
为首的那个人被方天朔死死按在地上,嘴里还在咒骂:"你丫的……老子死也不会说的!"
"是吗?"方天朔冷笑一声,把他的头按在地上转过来,仔细看了看他的面容,发现很面熟,略一回忆,想起来这厮是国民党北平潜伏特务计兆祥。他怎么跑青岛来了?难道是方天朔的重生,改变了历史轨迹。"计兆祥,北平潜伏台的台长。怎么,今天跑青岛是来搞暗杀的?"
计兆祥脸色大变,挣扎了一下:"你……你怎么知道我……"
"你们的行动,我们早就掌握了。"方天朔故意诈他,"老实交代,还能从宽处理。"
实际上,方天朔是从前世的记忆中拼凑起来的。1950年夏天,北平确实有国民党特务活动,企图搞刺杀活动。他以前在内部通报文件上见过相关信息,当时只是随便看了一眼,没想到今天竟然真的碰到了。
在方天朔的审问下,计兆祥最终招供了他们的计划——原来他们接到台岛那边的命令,要他们来青岛,找机会对正在此地休养的高级将领下手,制造"意外事故"。
"真是找死!"李福远狠狠踢了计兆祥一脚,"竟敢打我们领导的主意!"
很快,青岛公安部门赶到,将几个特务押走。
覃参谋长听说这件事后,专门找到方天朔:"小方,这次多亏了你。如果不是你警觉,后果不堪设想。我会向上级汇报你的功劳。"
"参谋长,这是我应该做的。"
"不,这不是小事。"覃参谋长认真地说,"保卫首长的安全,就是保卫革命的果实。你立了大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