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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意思？江姐，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周晚晚如五雷轰顶，用力拉了下我胳膊，让我与她面对面，给她一个交代。
我对视上她浮现怒意的眼睛说：
“就是你才是顾律安外面吃的那个“屎”。”
她惊愣了下。
“你胡说！”
她气恼的扶着肚子，身形晃了晃，不堪受击肩膀往后斜。
顾律安眼疾手快冲过去扶住了她：
“晚晚!”
他眼里溢满了担心。
意识到我在盯着他时，他如被电般快速松开了周晚晚。
并走到我和周晚晚的中间，像是天平上不偏不倚的水一样。
不敢明目张胆偏近谁。
这个举动深深刺激了周晚晚。
她眼泪簌簌之下，上前摇晃顾律安的胳膊。
“顾律安，她是谁？”
顾律安皱眉不展，沉默不语。
“你说话啊！你说话啊！”
周晚晚的情绪更激动了。
我目光凛凛盯着顾律安的眼睛，不知为何这个时候，我却出奇的平静。
替他回答了这个问题。
“我是他结婚12年的老婆。”
“是跟他白手起家，一起捡过废品卖，曾经穷到吃一天只吃一个馒头的结发妻子。”
“是跟他同甘共苦，出生入死的伴侣。”
“也是被他，戏耍，轻贱的原配！”
字字诛我的心，痛到极致，也就麻木了。
只是眼泪还是控制不住的滑落。
顾律安慌了，身子往我这边侧，下意识想过来安慰我时，他却又顿住了。
只有一句干巴巴的解释：
“清雅，不是这样的，你先回家，我会跟你慢慢解释的，好吗？”
我哭着哭着就笑了，目光用力盯着他。
“家？”
哭腔让声音哑了几分，这个字就像一记重锤，狠狠捶在我身上。
我曾经最看中的家，却让我彻头彻尾像个笑话。
顾律安愧疚的难以张口。
我咄咄逼问：”“回哪个家？”
“嗯？顾律安，我有家吗？”
他的沉默彻底点燃了我一直隐藏的怒火。
“该走的是她!”我怒指周晚晚，又指了下这个金碧辉煌的别墅。
“这个房子也不该是她的！”
怒气直冲天灵盖，我的头似是要炸开。
急火攻心间，我两眼一黑。
倒下时被顾律安稳稳接住。
自从确诊重病后，这是我第三次晕倒了。
医生说，晕倒的次数越频繁，代表我的身体越差。
活着的时日就越短。
意识模糊的听到，他担心的喊了我几声：
“清雅，清雅.......”
周晚晚醋意大发，哭着质问顾律安：
“你不许抱她，你是我男人，你说过你爱我一辈子的，我现在就问你，我和她，你爱谁！”
最后一句话，她吼破音。
我彻底失去了意识，并没有听到顾律安的回答。
再醒来时，我是在城中村200的出租房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