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壮得恰到好处的肌肉,背后是几十年如一日雕刻的自律和克制。
褪去白天外人面前的温文尔雅,私底下的叶敬言就像他给自己选的这座豪宅一样,
财富,男色,全都是直给的!
全都来得压迫感十足!
让她瞬间察觉到了自己的渺小……
“我——”
“帮我拿条毛巾。”
年逾她半生的男人,仿佛早就料到了她的接下来哪一步会退缩哪一步会迟疑。
他开始得非常直接。
童岁察觉自己脸有点烫:“哦、在……”
“左手第一个衣柜。”
童岁拿了毛巾,感受着织物在手里的触感,心想富豪的毛巾触感真特别。
羊绒混纺桑蚕丝,那一块小小的炭灰色毛巾,竟然比她的内.衣还要柔软。
童岁握着毛巾阵阵出神,叶敬言只是一个眼神就带来了压迫:“一起洗?”
“哦,哦哦不了我来之前洗过了。”
“那把毛巾给我。”
“给您。”
她转过身,别过去眼神。
可就算不看,大佬那荷尔蒙爆棚的背肌也在她脑中挥之不去……
白天那个宋小姐要是看到眼前这一幕,绝对说不出大佬不行了那种话,
这个身体,明明长得就是很重欲的样子!
都说男人性能力看后背看肩膀,这满屏要溢出来的雄激素,童岁都好奇这17年大佬是怎么忍下来的?
这时,她想起自己的人设是26岁的轻熟女性,6年后的自己,应该不会像现在这样看个男人的背肌都脸红心跳吧?
她一个小姑娘都觉得不合理,那大佬肯定会发现破绽了!
于是她鼓起一点勇气:“要不,我给您擦擦身子?”
这一声声“您”,本来就让男人心情非常不好。
叶敬言已经穿好浴袍站在她面前。
除了水汽残留脸上好气色,男人的脸色,是相当紧绷。
“童小姐,我还没到要找护工的年纪。”
——他自诩幽默自嘲,
却忘了,下位者,从来不敢接上位者的玩笑。
童岁哪里会听懂他在开玩笑!
一张可爱的娃娃脸,紧张得煞白!
“我……”难道说错话了?
秉持良好修养,他体谅女性在这个时候容易害羞,给她也倒了一杯酒,
然后坐在了休憩椅上,尽量舒缓着气氛:“先坐下聊聊吧。”
童岁接过手里的威士忌,不会喝也不敢不喝。
望着这杯酒,她不禁想起濮家铭……
自己以前跟濮家铭在一起的时候,最多喝一点果酒,米酒,就连百利甜这种调配酒,濮家铭都会给她兑一点牛奶。
被濮家铭宠得像宝宝一样的她,从来没有接触过这种高度数的烈酒。
大佬给的这杯酒…估计她沾一滴就会醉倒。
不过从今晚开始就不一样了。
该试着习惯大佬喝酒的方式了。
童岁从他手中接过酒杯。
喝了一口,苦涩又辛辣的液体马上惹得她眉毛乱飞!
这什么呀比中药还难喝!真的有人会想不开花几十万买这种东西吗?
但……
26岁的自己,应该会比现在更会吃苦,也会比现在更会喝酒吧?
想到这里,童岁强忍着喉咙的不适,违心地赞叹:“好酒!”
对面的男人黑色浴袍下长腿交叠着,面无表情地看着女孩迅速红起来的脸。一言不发。
“对了叶总,”
男人眉心又一皱。
童岁没有察觉到自己刚才那个称呼给男人带来的不适,还在继续。
“刚刚严助理介绍,您家虽然有两千多平,但只做了两个卧室,那么我以后应该是睡在次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