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关键那一秒他紧张得满头大汗,平时风光霁月的高岭之花就像个毛头小子,对她捧在手心里怕碎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第一次都不会太愉快。
可就因为他们是相爱的,那一晚,依然甜蜜又难忘。
后来几次,他对她也是百般温柔,从来不敢过火。
可事后又总喜欢问她感觉如何。
……
只有经历昨晚和叶敬言,她才知道,
真正吞噬性的愉悦、是不需要询问,不需要犹豫的。
它来的时候势不可挡。
从彼此的表情就能看出来,当然不需要反复询问。
大佬真的好强(≧皿≦)
她昨晚第一回合一分钟就不行了。
……
第二天,童岁无疑睡了个大懒觉。
早上去民政局也起不来,结婚证是严助理拿去代办了,大佬也一大早去了公司。
早餐换洗的衣物都在床头放好了。
可她就是赖床不想起,连动一下手指都没力气了。
直到下午15:00的时候编辑发了一条消息过来,她才着急忙慌抱着电脑坐到床边开始处理工作。
叶敬言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穿着白色公主风睡裙的女孩,顶着不施粉黛却能掐出水的一张脸,抱着水蓝色的笔记本电脑盘腿坐在沙发椅上写写画画。
背后是同色系的宝蓝色欧式窗帘,她手边放着几本封面一样的书,画面衬得她像复古电影里走出来的小公主。
叶敬言走进来,随手将一件大衣挂在门边上。
“现在才起床。”
低沉富有磁性的男人声音,正在码字的童岁吓一跳。
“嗯……”
发生过什么的男女自然不会像一开始那么生疏防备。
她默默把脑袋藏在电脑屏幕后面。
害羞。
叶敬言也打量着眼前的女人。
喉间一阵干燥。
其实,昨晚她那么快就……一开始他还以为她装的。
直到后来差不多第五次她都是这个频率,
他才开始相信,
她……好像确实比较快。
尽管她后来说是他天赋异“bing”,
但他觉得她也挺天赋异禀的……
要不是他从小马拉松各种耐力一流,不然就她那他正常做一次1小时她就要十几次的程度,寻常男人第一下就要受不了了。
说到底是禁欲了十七年的男人,
刚开始他差点不能适应。
后来刚熟悉彼此,谁知道她一分钟就不行了。
本来他觉得是她需要被调教。
现在,他觉得自己也有被反向训练的效果。
看着她在阳光下白瓷一样的肌肤,男人迈出长腿朝她走去。
“在写什么。”
知道她害羞回避自己,他却故意越过电脑屏幕要和她对视。
童岁又举起一张内页盖住自己的脸:“签、签签书!还有两千多本要签!很忙很忙!”
童岁最近要新出版一本小说,首印8000册,一共500册特签,3000册亲签。
也就是说,这段时间,她要写三四千个签名!
忙是真的,但是不想见大佬也是真的!
太丢脸啦!
叶敬言只是速度极快地扫了一眼她手腕,坐在旁边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你昨晚说自己腱鞘炎,好点没有。”
(๑` 皿 ´๑)
码字多了她腱鞘炎是老毛病了。
想到她说腱鞘炎的原因,女孩从脸蛋红到脖子根!
“还不是您害得吗,昨晚我明明说我手不好……”
男人吹了吹茶杯上的热气。
突然低声道:“昨晚还没做熟?”
童岁一懵:“啊?”
半晌,她才反应过来,这个男人又在不爽她喊他“您”……
童岁:“熟了熟了很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