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更新时间:2026-03-02 22:37:30

林越端着水盆走回屋里,匆忙放下,转身就想要离开。

“叔叔,你怎么一头都是水?”

“没什么,刚才顺便洗了把脸。”

林越说完就要离开,却被一只柔软的小手轻轻拉住。

“慢着。这么大人了,一点儿都不知道照顾自己。现在还是五月份,天气还凉,你这样容易招惹风寒。”

春桃翻出一条干爽的毛巾,踮起脚尖轻轻替他擦拭着湿漉漉的发梢。

林越浑身一僵,想要躲开,却又生生忍住,那样做太过不近人情。

她在擦拭头发时,身体微微前倾,发丝垂落,轻扫过他的额角,身体之间难免挨挨擦擦。

林越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抹温软的触碰,鼻尖萦绕着她发间淡淡的脂粉香气,心跳不由乱了节奏。

林越现在一边享受着春桃温情的关怀,一边又要忍受体内欲火的煎熬,理智在欲望与温情间摇摇欲坠。

他忍不住在内心把这该死的系统骂了千百遍,若不是这该死的系统发布如此荒唐的任务,他怎会受此折磨。

再这么下去,他怕自己会控制不住伸手将她拉进怀里,灵机一动一把扯过毛巾,“这种小事还是我自己来吧。”

拉扯毛巾的时候,春桃手臂上的袖子不小心滑落了一截,露出嫩藕般的手臂,上面却有两条青紫的鞭伤。

粉嫩的肌肤与刺目的伤痕形成强烈的视觉冲击,林越的心猛地一缩,一种难言的刺痛像细针扎进心底。

“张氏昨天打你了?”

春桃迅速拉下袖子,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

她似乎想说什么,却又咬住嘴唇咽了回去,“没什么,只是不小心碰的。”

她转过身躯没说什么,只是默默地继续擦洗。

春桃内心里此刻十分欢喜,果然还是娘厉害,叔叔果然是在乎我的。

林越走到院子里,有些颓然地躺到躺椅上,脑海里一会儿是她手臂上那道刺目的鞭伤,一会儿又是她那诱人的身段在眼前晃动。

我只是在玩一个十分逼真的游戏,她只是游戏里的NPC,不该有太多情绪牵扯。

我要带着一千亿和长寿丹离开这个世界,回到现实世界后就可以尽情潇洒人生。

林越闭着眼睛,反复在心里给自己洗脑。

“叔叔,你把梯子搬来这儿,有些地方我够不着。”

刚建起来的心理防线差点瞬间崩塌。

“你够不着的地方就不用管了,等我抽空自己来处理。”

过了一会儿,林越忽然觉得眼前一暗,便睁开了眼。

春桃正俏生生地站在他面前,鼓着个嘴巴像一只气鼓鼓的河豚。

她瞪着他,眼里水光盈盈,像是委屈又像是嗔怪。

见怄不过她,林越只好无奈地叹了口气,伸手揉了揉眉心,“我这就给你搬梯子去,我的小姑奶奶。”

“你说梯子放哪里合适。”

“放这里就好,还有帮我扶一下梯子,我怕摔。”

怕摔你就别逞强啊,林越心里忍不住吐槽,可嘴上还是乖乖地应着,稳稳扶住梯子的两侧。

春桃小心翼翼地踩上梯子,“你可千万扶好,我摔下来你可要负责的。”

“放心吧,包稳的。”

林越现在可是完全不敢抬头,一抬头就能把春桃温柔乡的风光尽收眼底。

那时候怕是他瞬间就会化身为狂暴狼人,瞬间将春桃这只小兔子吃得渣儿都不剩。

不过如此一来,他六十多天的努力,所有的煎熬与忍耐都将付诸东流。

人就是很奇怪,越是不断提醒自己不要做某件事,心里就越渴望去做那件事。

就像此刻,他就总是想抬头看她一眼,哪怕只是一眼。

视线就像被磁石吸引般,不受控制地向上飘去。

可就在目光触及她脚踝的瞬间,春桃“哎呀”一声,身子一歪就从梯子上摔下来。

林越几乎是本能地扑了上去,双手一揽,将她整个人抱入怀中,脚下突然一滑,两人完全重叠着摔倒在地。

靠,地上为什么会有水,被摔得生疼的林越忍不住吐槽。

疼痛很快消失,取而代之是一阵温软的触感,春桃整个身躯正趴在他身上。

欲火开始在腹中灼烧,像野火燎原,呈一发不可收拾之势。

春桃觉得大腿根部被什么东西硌得生疼,她下意识扭动了下身子。

“别动,千万别动!我不能对不起婉儿!”

听到林越的话语,春桃的动作骤然停住。

对啊,我这么做怎么对得起婉儿姐?又怎么对得起眼前这位一直真诚待我的林郎。

她觉得自己很脏,正试图利用肮脏的手段勾引一位真情的男子。

林越把胳膊送到春桃的嘴边,“快,狠狠咬我一口,然后翻身离开。我快控制不住了,不要犹豫,要狠。”

牙齿陷入皮肉的痛感让林越猛地一颤,体内欲火得到短暂压制。

春桃一个翻身爬起身来,嘴里还带着一丝血腥味,她不敢回头,怕一回头,就输给自己的欲望。

“赶紧走,离开这里就是在帮我。”

林越说话时已经声音沙哑得几乎辨不出原样,额角青筋突起。

春桃说了声对不起,就头也不回地冲了出去,门在她身后重重关上。

林越爬起身来,来到水缸边,整个人跨进水缸里,冰凉的水漫过腰际,激得他一个哆嗦。

只差一点儿,66天的努力就付之一炬。

春桃一路流着眼泪,她深深忏悔自己的无耻行径,她要与婆婆摊牌,不能破坏婉儿夫妻的和睦恩爱。

张氏正坐在堂屋缝补衣裳,内心也在煎熬,不知道春桃成事与否。

春桃红着眼睛冲了进来,噗通一声跪在张氏面前,“娘,我不能破坏婉儿的幸福。林越是真心爱着婉儿姐姐的,我方才差点害了他们。”

“你这孩子,在胡说些什么呢,什么幸福不幸福的,娘都有些糊涂了。”

张氏一拍大腿,反应过来,“我还当怎么回事儿呢?这事婉儿是知道的,不然你以为她为什么突然到周家躲清闲?”

婉儿是知道的,她默许了这一切,这爆炸的消息在春桃脑中轰然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