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更新时间:2026-03-02 22:54:18

“小朋友,这里是陈家村吗?我向你们问个路,能告诉我吗?”

一辆黑色宝牛5系轿停在陈家村村口,车上下来个四十六七岁的男人。

这大热天,他戴着口罩和墨镜,像做贼似的。

今天是周末,村里几个六七岁小男孩正在村口树荫下玩弹珠。

看见车上下来的人这怪异打扮,几个孩子你看我我看你,没人回答他。

最后有个年龄稍大的小男孩站起来问道:“这里是陈家村,你找谁?”

“找陈阳,陈神医家。”男人用手扯了扯口罩透气,这大热天的有点闷,“我是来求他治病的。”

“找阳子哥治病啊,知道!”孩子往村里陈阳家方向一指,“顺着这路走到底,那个一层平房,门口有矮围墙的就是。”

“谢谢啊!”男人转身从车里拿出一盒没拆封的糖,塞给那孩子,“拿去你们分了吃。”

男人说完关好车门往陈阳家方向走。

他走路姿势有点怪,两条腿半夹着,就像裤裆里钻了个老鼠进去似的。

这男人叫张万豪。

在青石县里,也算个人物。

十年前他下海经商,借原工作单位的关系网,不到两年就开了家建筑公司。

现在手下固定员工有百来个人,县里好几个楼盘都有他的工程项目。

有的男人钱多了,就变坏了。

张万豪也不例外,因为老婆强势,他没有公开娶二房三房太太。

但私下里背着老婆,KTV、洗脚城、夜总会,他是常客。

换女人像换衣服,今天这个小妹,明天那个公主,玩得嗨。

俗话说,夜路走多了总要遇见鬼!

半个月前,张万豪下面开始痒,长了几个小疙瘩。

开始张万豪没在意,以为是上火引起的皮肤瘙痒。

过了一天,就越长越多,密密麻麻一片,又疼又痒。

去县医院看,医生说是尖锐湿疣,性病。

开了药,打了针,好了一两天又发作。

复发后比之前还严重。

再去医院,医生又是打针开药,就这样恶性循环。

最后县医生说可能是特殊耐药菌感染,常规治疗没用,建议去省城大医院。

张万豪昨天才偷偷从省城回来,钱花了好几万,结果今天一早病灶又发作了。

要命的是,他老婆王丽还有七天就要从省城学习回来了,后续职位有望上升。

王丽是县财务局副局长,很吃香的县局部门。

当年张万豪下海经商,他也是靠那时候还是科员的老婆用人脉帮他撑了半边天。

后来家里有钱了,王丽也升为副局了。

现在张万豪在外面搞出一身脏病。

这要让王丽知道了,离婚不一定会离,因为会影响她的仕途,但张万豪不死也得掉层皮。

张万豪急得心急火燎的,今天一大早又去了县医院。

他刚好碰见熟人李医生——就是之前陈阳大伯的主治医生。

李医生悄悄告诉张万豪说,陈家村有个年轻神医,医术很好。让他去碰碰运气,看能不能治。

死马当活马医。

张万豪现在来了陈家村。

……

咚、咚、咚。

陈阳刚吃过早饭,收拾好碗筷就听见了外面院子里传来了敲门声。

“你找谁?”陈阳走到院子里,隔着围墙和院门,只能看见张万豪胸以上部分。

“请问……是陈阳陈神医家吗?”张万豪摘下墨镜。

“我就是陈阳。”陈阳拉开院门,“你来看病?”

“对,对!”张万豪连忙点头,看看左右没人,压低声音,“陈神医,能不能……进去说?”

陈阳侧身让他进门,。

“坐。”陈阳指了指院子里的长条木凳。

张万豪坐下,把口罩摘了,露出一张憔悴的脸。

“陈神医,我叫张万豪,在县里做点小工程。”他搓着手,尴尬的说道:“我……我得了那种病。”

“哪种病?”陈阳在他对面凳子上坐下。

“就……就是性病!”张万豪额头冒汗,

“去医院看了很多次,一点鬼用都没有,诊断结果是尖锐湿疣,还感染了什么耐药菌。打针吃药都不管用,现在越来越严重了。”

他顿了顿,往陈阳面前凑了凑:“不瞒你说,我老婆是财务局的副局长。下周她从省城学习回来,要是让她发现我在外面乱搞女人,甚至去打马子,关键还中了标。……那我就死定了。”

陈阳嫌弃的挪了挪凳子,伸出手:“你把手伸过来给我就行。”

“左手还是右手?”张万豪问道。

“哪只手都可以!”

张万豪伸出了左手,五个手指戴了三个黄金戒指。手腕上还有根大链子,估计加在一起至少得有半斤以上。

一分钟之后……

“你这病,不是普通的脏病。”陈阳开口,“你碰的那些女人,个别身上带阴毒。医院用的抗生素,对她们身上的病菌没用。”

张万豪脸白了:“那……那还能治好吗?”

“能治好!”陈阳说,“但我这里诊费不便宜。”

“多少钱您说!”张万豪终于抓住了救命稻草,“只要能治好,多少钱都行!”

陈阳伸出两根手指:“两万。治不好,分文不取!”

“没问题!”张万豪想都没想,“要不要先给钱?”

“钱不急。”陈阳说,“我先给你治,治好了,你再给钱!”

张万豪愣了:“您……您不怕我好了赖账?”

“你赖不了。”陈阳笑了笑,“这病除了我,没人能根治。你要赖账,我就让你再犯,而且比现在严重十倍、百倍!”

张万豪连连摆手:“陈神医,您放心,我张万豪在县里也算有头有脸的人,绝不会干出赖账的事!”

陈阳起身:“去屋里,裤子脱了,我看看。”

张万豪也不害臊,跟着陈阳进了堂屋。他松开皮带,一把就把裤子褪到膝盖。

之前当着那么多陌生女人的面脱过裤子,现在当着男人的面就更没有什么不好意思了。

陈阳看了一眼,皱起眉头。

情况比他想的还严重点。

密密麻麻一片肉疙瘩,红的紫的,有些已经溃烂,渗着黄水。

空气里都弥漫出一股腐臭味。

“穿上吧。”陈阳说道,他看着张万豪那物件有点恶心。

中毒就算了,还那么小。

小就算了,还经常去打马子……

张万豪赶紧提上裤子穿好,他也觉得自己的有点小了,看着很不顺眼。

“你这病,毒已经入血液里了。”陈阳坐下,“光用药不行,得先把毒逼出来。我给你针灸,再配点药水喝。”

“都听您的!”张万豪点头如捣蒜。

陈阳去屋里拿了银针和一小杯稀释的灵液水。

他把水放在凳子上,然后让张万豪趴到墙边的木板床上,裤子褪到腿根。

第一针,扎在会阴穴。

针刚扎下去,张万豪就“嘶”了一声。

“很疼?”陈阳问道。

“不疼……是胀,又胀又热。”张万豪闷声回答道。

陈阳捻动针尾,内气顺着针身渡进去。那股气像条小蛇,钻进经脉,一路把淤积的毒素往外驱赶。

张万豪开始冒汗。

先是额头,接着后背,最后全身都湿透了。

汗是黄的,黏糊糊的,带着股腥臭味。

大概过了二十分钟,陈阳拔针。

“起来吧。”

张万豪爬起来,低头一看,愣住了。

那些肉疙瘩,颜色淡了,有些小的已经干瘪下去了。

最关键的是,不疼不痒了。

“这……比动手术割还快?”他不敢置信。

“没全好,只是把大部分毒逼出来了。”陈阳伸手拿过凳子上那一小杯灵液水递给他,“把这个喝了。”

张万豪接过杯子一口干了,伸出舌头舔了舔嘴皮,这味道就是井水。

“这药水是我师门独家秘方,无色无味。”

陈阳自然能猜到张万豪喝了灵液水的想法,任谁喝下去都会认为就是普通井水。

张万豪喝下去不到两分钟,肚子开始咕噜噜响。

“厕所在那边,里面有纸。”陈阳指了指方向。

张万豪捂着肚子冲出去。过了十几分钟才回来,脸色好了,眼神也亮了。

“陈神医……我拉出来一堆黑东西,臭得能熏死人。”

他很激动,“拉完浑身轻松,那里一点都不难受了!”

“正常。”陈阳说道,“毒排出来了。但你这病根深,得喝药巩固。”

他拿纸笔写了张方子:“按这个抓药,早晚各一次,连喝七天。忌口,别吃辛辣,别喝酒。还有——”

陈阳顿了顿说道,“这七天内,别碰女人。碰了,就前功尽弃。”

“不碰!纸对不碰!”张万豪拍胸脯,“我老婆下周回来,我保证安安分分等着她!”

陈阳把方子递给他:“诊费。”

张万豪接过方子,从随身带的公文挎包里掏出一沓钱,又掏出一沓,一共十沓。

整整齐齐码在堂层里的桌子上。

“陈神医,这里是十万。”

张万豪满脸笑容:“两万是诊费,八万是感谢费!您救了我一命,不,是救了我的家庭。这钱您必须收下!”

陈阳看着那堆钱,点点头。

十万不多,他的灵液和医术绝对值这个价。

张万豪见陈阳点头,又从挎包里拿出一张名片,双手递过来。

“陈神医,这是我名片。以后在青石县,有任何麻烦,一个电话,只要我张万豪能办的事,绝不推辞!”

陈阳接过名片,看了一眼。

张万豪,万豪建筑公司总经理,下面印着手机号。

“好!你先回去吧。”陈阳说,“尽快去按方子抓药,七天后要是还没干净,再来找我。”

“谢谢!我马上就回去抓药!”张万豪千恩万谢,戴上口罩和墨镜,开溜了……

陈阳看着桌子上的十万现金——

天气这么热,得给大伯房里装台空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