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朋友,这里是陈家村吗?我向你们问个路,能告诉我吗?”
一辆黑色宝牛5系轿停在陈家村村口,车上下来个四十六七岁的男人。
这大热天,他戴着口罩和墨镜,像做贼似的。
今天是周末,村里几个六七岁小男孩正在村口树荫下玩弹珠。
看见车上下来的人这怪异打扮,几个孩子你看我我看你,没人回答他。
最后有个年龄稍大的小男孩站起来问道:“这里是陈家村,你找谁?”
“找陈阳,陈神医家。”男人用手扯了扯口罩透气,这大热天的有点闷,“我是来求他治病的。”
“找阳子哥治病啊,知道!”孩子往村里陈阳家方向一指,“顺着这路走到底,那个一层平房,门口有矮围墙的就是。”
“谢谢啊!”男人转身从车里拿出一盒没拆封的糖,塞给那孩子,“拿去你们分了吃。”
男人说完关好车门往陈阳家方向走。
他走路姿势有点怪,两条腿半夹着,就像裤裆里钻了个老鼠进去似的。
这男人叫张万豪。
在青石县里,也算个人物。
十年前他下海经商,借原工作单位的关系网,不到两年就开了家建筑公司。
现在手下固定员工有百来个人,县里好几个楼盘都有他的工程项目。
有的男人钱多了,就变坏了。
张万豪也不例外,因为老婆强势,他没有公开娶二房三房太太。
但私下里背着老婆,KTV、洗脚城、夜总会,他是常客。
换女人像换衣服,今天这个小妹,明天那个公主,玩得嗨。
俗话说,夜路走多了总要遇见鬼!
半个月前,张万豪下面开始痒,长了几个小疙瘩。
开始张万豪没在意,以为是上火引起的皮肤瘙痒。
过了一天,就越长越多,密密麻麻一片,又疼又痒。
去县医院看,医生说是尖锐湿疣,性病。
开了药,打了针,好了一两天又发作。
复发后比之前还严重。
再去医院,医生又是打针开药,就这样恶性循环。
最后县医生说可能是特殊耐药菌感染,常规治疗没用,建议去省城大医院。
张万豪昨天才偷偷从省城回来,钱花了好几万,结果今天一早病灶又发作了。
要命的是,他老婆王丽还有七天就要从省城学习回来了,后续职位有望上升。
王丽是县财务局副局长,很吃香的县局部门。
当年张万豪下海经商,他也是靠那时候还是科员的老婆用人脉帮他撑了半边天。
后来家里有钱了,王丽也升为副局了。
现在张万豪在外面搞出一身脏病。
这要让王丽知道了,离婚不一定会离,因为会影响她的仕途,但张万豪不死也得掉层皮。
张万豪急得心急火燎的,今天一大早又去了县医院。
他刚好碰见熟人李医生——就是之前陈阳大伯的主治医生。
李医生悄悄告诉张万豪说,陈家村有个年轻神医,医术很好。让他去碰碰运气,看能不能治。
死马当活马医。
张万豪现在来了陈家村。
……
咚、咚、咚。
陈阳刚吃过早饭,收拾好碗筷就听见了外面院子里传来了敲门声。
“你找谁?”陈阳走到院子里,隔着围墙和院门,只能看见张万豪胸以上部分。
“请问……是陈阳陈神医家吗?”张万豪摘下墨镜。
“我就是陈阳。”陈阳拉开院门,“你来看病?”
“对,对!”张万豪连忙点头,看看左右没人,压低声音,“陈神医,能不能……进去说?”
陈阳侧身让他进门,。
“坐。”陈阳指了指院子里的长条木凳。
张万豪坐下,把口罩摘了,露出一张憔悴的脸。
“陈神医,我叫张万豪,在县里做点小工程。”他搓着手,尴尬的说道:“我……我得了那种病。”
“哪种病?”陈阳在他对面凳子上坐下。
“就……就是性病!”张万豪额头冒汗,
“去医院看了很多次,一点鬼用都没有,诊断结果是尖锐湿疣,还感染了什么耐药菌。打针吃药都不管用,现在越来越严重了。”
他顿了顿,往陈阳面前凑了凑:“不瞒你说,我老婆是财务局的副局长。下周她从省城学习回来,要是让她发现我在外面乱搞女人,甚至去打马子,关键还中了标。……那我就死定了。”
陈阳嫌弃的挪了挪凳子,伸出手:“你把手伸过来给我就行。”
“左手还是右手?”张万豪问道。
“哪只手都可以!”
张万豪伸出了左手,五个手指戴了三个黄金戒指。手腕上还有根大链子,估计加在一起至少得有半斤以上。
一分钟之后……
“你这病,不是普通的脏病。”陈阳开口,“你碰的那些女人,个别身上带阴毒。医院用的抗生素,对她们身上的病菌没用。”
张万豪脸白了:“那……那还能治好吗?”
“能治好!”陈阳说,“但我这里诊费不便宜。”
“多少钱您说!”张万豪终于抓住了救命稻草,“只要能治好,多少钱都行!”
陈阳伸出两根手指:“两万。治不好,分文不取!”
“没问题!”张万豪想都没想,“要不要先给钱?”
“钱不急。”陈阳说,“我先给你治,治好了,你再给钱!”
张万豪愣了:“您……您不怕我好了赖账?”
“你赖不了。”陈阳笑了笑,“这病除了我,没人能根治。你要赖账,我就让你再犯,而且比现在严重十倍、百倍!”
张万豪连连摆手:“陈神医,您放心,我张万豪在县里也算有头有脸的人,绝不会干出赖账的事!”
陈阳起身:“去屋里,裤子脱了,我看看。”
张万豪也不害臊,跟着陈阳进了堂屋。他松开皮带,一把就把裤子褪到膝盖。
之前当着那么多陌生女人的面脱过裤子,现在当着男人的面就更没有什么不好意思了。
陈阳看了一眼,皱起眉头。
情况比他想的还严重点。
密密麻麻一片肉疙瘩,红的紫的,有些已经溃烂,渗着黄水。
空气里都弥漫出一股腐臭味。
“穿上吧。”陈阳说道,他看着张万豪那物件有点恶心。
中毒就算了,还那么小。
小就算了,还经常去打马子……
张万豪赶紧提上裤子穿好,他也觉得自己的有点小了,看着很不顺眼。
“你这病,毒已经入血液里了。”陈阳坐下,“光用药不行,得先把毒逼出来。我给你针灸,再配点药水喝。”
“都听您的!”张万豪点头如捣蒜。
陈阳去屋里拿了银针和一小杯稀释的灵液水。
他把水放在凳子上,然后让张万豪趴到墙边的木板床上,裤子褪到腿根。
第一针,扎在会阴穴。
针刚扎下去,张万豪就“嘶”了一声。
“很疼?”陈阳问道。
“不疼……是胀,又胀又热。”张万豪闷声回答道。
陈阳捻动针尾,内气顺着针身渡进去。那股气像条小蛇,钻进经脉,一路把淤积的毒素往外驱赶。
张万豪开始冒汗。
先是额头,接着后背,最后全身都湿透了。
汗是黄的,黏糊糊的,带着股腥臭味。
大概过了二十分钟,陈阳拔针。
“起来吧。”
张万豪爬起来,低头一看,愣住了。
那些肉疙瘩,颜色淡了,有些小的已经干瘪下去了。
最关键的是,不疼不痒了。
“这……比动手术割还快?”他不敢置信。
“没全好,只是把大部分毒逼出来了。”陈阳伸手拿过凳子上那一小杯灵液水递给他,“把这个喝了。”
张万豪接过杯子一口干了,伸出舌头舔了舔嘴皮,这味道就是井水。
“这药水是我师门独家秘方,无色无味。”
陈阳自然能猜到张万豪喝了灵液水的想法,任谁喝下去都会认为就是普通井水。
张万豪喝下去不到两分钟,肚子开始咕噜噜响。
“厕所在那边,里面有纸。”陈阳指了指方向。
张万豪捂着肚子冲出去。过了十几分钟才回来,脸色好了,眼神也亮了。
“陈神医……我拉出来一堆黑东西,臭得能熏死人。”
他很激动,“拉完浑身轻松,那里一点都不难受了!”
“正常。”陈阳说道,“毒排出来了。但你这病根深,得喝药巩固。”
他拿纸笔写了张方子:“按这个抓药,早晚各一次,连喝七天。忌口,别吃辛辣,别喝酒。还有——”
陈阳顿了顿说道,“这七天内,别碰女人。碰了,就前功尽弃。”
“不碰!纸对不碰!”张万豪拍胸脯,“我老婆下周回来,我保证安安分分等着她!”
陈阳把方子递给他:“诊费。”
张万豪接过方子,从随身带的公文挎包里掏出一沓钱,又掏出一沓,一共十沓。
整整齐齐码在堂层里的桌子上。
“陈神医,这里是十万。”
张万豪满脸笑容:“两万是诊费,八万是感谢费!您救了我一命,不,是救了我的家庭。这钱您必须收下!”
陈阳看着那堆钱,点点头。
十万不多,他的灵液和医术绝对值这个价。
张万豪见陈阳点头,又从挎包里拿出一张名片,双手递过来。
“陈神医,这是我名片。以后在青石县,有任何麻烦,一个电话,只要我张万豪能办的事,绝不推辞!”
陈阳接过名片,看了一眼。
张万豪,万豪建筑公司总经理,下面印着手机号。
“好!你先回去吧。”陈阳说,“尽快去按方子抓药,七天后要是还没干净,再来找我。”
“谢谢!我马上就回去抓药!”张万豪千恩万谢,戴上口罩和墨镜,开溜了……
陈阳看着桌子上的十万现金——
天气这么热,得给大伯房里装台空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