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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因为南向枳在霍执川的小秘书在故意将红色颜料她脸上时,给了她狠狠的一巴掌。
她就被霍执川关进了蛇窟,在那里遭受毒蛇毒蝎子噬咬了整整一个星期。
出来后,她就彻底变了。
她活成了霍执川希望中的那种妻子,顺从、乖巧、听话。
她不再每天早上给他做爱心早餐,不再因为他跟别的女人接触而大发雷霆,不再因为他连夜不归而狂打电话。
甚至一向爱把自己的日常都事无巨细地分享给霍执川的她,却在去国外留学申请的签证书分发下来时,都没有将这个消息告诉霍执川。
医院里,南向枳正躺在病床上,接通着来自于那边的电话。
“南小姐,你可确定好了要去国外了。这个签证一旦签字就再也不能反悔了,而且去国外留学必须要满十年期限才可以回国。”
南向枳没有过多犹豫,就在签证上利落的签下的自己的名字。
不仅如此,当她的目光落在旁边的一摞子文件上时,也毫不犹豫的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文件封面上面大大的【离婚协议书】几个字格外刺眼。
此刻,她因为被毒物啃咬了整整七天,需要待在在医院做清除体内毒素的手术。
今天是她待在的医院的最后一天。
就在这时,突然有人推开了门,南向枳下意识将手上的离婚协议书藏了起来。
来人穿着一身定制板正的西装,风尘仆仆,看起来像是刚下班就赶了过来。
霍执川的目光落在了南向枳毫无血色的脸上,皱起眉道:“你要做手术?为什么这种大事不告诉我?”
南向枳无所谓地笑了笑:“我跟你打过电话了,只不过打了好几次,你都没接通。”
要做手术的前一天,医院需要家属签字。
她给霍执川打过去了好几个电话,霍执川的手机一直处于关机的状态,怎么也联系不上。
霍执川脸色微微一僵,这才想起来的确有这么一件事,有些尴尬地解释:“那天是因为心渝脚扭伤了,我着急带她去医院诊治,所以才......”
说着他的语气低了低:“是我的错。”
或许是想起来南向枳要手术的原因,霍执川捏了捏眉心,语气放缓了几分。
“我知道把你关进蛇窟里有些残忍,这我都能向你道歉。但是你无论如何也不该扇心渝巴掌,这太侮辱人了。”
“向枳,心渝她只是年纪小玩心大,她只是想跟她开个玩笑,所以才用颜料泼你。”
南向枳闻言,却表示理解的点了点头:“没关系,我真的没有吃醋,当时是我气昏头了,现在我早就不生气了。”
霍执川微微一怔,那些本来还有继续说教的话就这样卡在了喉头。
他没想到南向枳居然会这么说。
明明按照以前,南向枳会继续没完没了地跟他闹,说她很生气,直到他哄几次才能让她平静下来。
虽然南向枳能懂事一点不跟他闹,是他一直以来的心愿。
可现在她不哭不闹了,他为什么会感到一股无由来的慌乱。
他忍不住握住了南向枳的手腕,将心里想的话脱口而出:“你为什么不生气?”
南向枳缓缓的、但很用力地将自己的收从他掌心里抽了出来:“我为什么要生气,你解释了,我接受了,这件事不就结束了吗?”
霍执川一噎,他嗫嚅着想说点什么。
南向枳却下了床,对他道:“我今天也该出院了,回家吧。”
坐上车后,一路上车里面都安静地可怕。
霍执川忍不住频频看了南向枳好几次,可每次看到的都是她冷漠的一个后脑勺。
不对。
真的不对。
以往在车上的时候,南向枳总会考上来跟他絮絮叨叨,高兴地分享着身边发生的开心的事情。
可现在......
霍执川没忍住问出口:“向枳,你怎么跟以前变得不一样了......”
南向枳忍不住问他:“哪里变了?”
霍执川沉默半刻后,才有些艰涩道:“我也说不上来......”
南向枳想,他说的对。
的确是变了,变得不再爱他了而已。
就在这时,霍执川的手机铃声突然响起,上面备注的【闯祸精】不用猜也知道是谁。
霍执川按下通话键,谢知宁娇滴滴的声音就从电话那头响起:“执川,我感觉我的头有点不舒服,你过来陪我好不好?”
鬼使神差的,霍执川下意识朝着南向枳的方向看了一眼,仿佛在等着她发脾气。
如果是以前,听到谢知宁要他去陪她的要求,南向枳会吃醋到大吵大闹,会死死地挡在霍执川面前,不让他过去。
可现在,她却什么也没说,甚至连一个余光都没有分给他。
这让霍执川心中更加不是滋味。
他深吸一口气后低声对南向枳道:“抱歉,向枳,我——”
“我知道,知宁的身体要紧,万一出什么事就不好办了,你赶紧去陪她吧。”
又是“我知道”,仿佛不会再为他掀起半分情绪。
霍执川低声说了句“我马上回来”后,便急匆匆的朝着谢知宁的方向赶去。
只是他的心里空落落的,仿佛有什么东西他再也抓不住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