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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执川颤抖着嘶吼出声,大踏步上前,双目猩红地盯着南向枳。
南向枳却很平静地看向他:“不是我,是我朋友要离开这里出去旅游。”
听到她这么说,霍执川才松了口气。
因为他知道,南向枳绝对不会骗他。
霍执川提出要带她出去走走,南向枳答应了。
只是刚出门,就看见了不远处的谢知宁。
霍执川有些歉疚地看了她一眼:“知宁非要跟着我们,我......”
“没关系,让她一起吧。”
南向枳迅速打断了他的话,说道。
一路上,谢知宁的嘴就没有停过。
“诶,向枳姐,你知道吗?大学那会儿只因为去郊区玩把我的脚扭伤了,执川居然背着我徒步走了二十公里送回学校!”
南向枳点点头,语气温和:“嗯,挺好的。”
谢知宁一愣,眼睛里闪过一丝错愕,似乎没想到南向枳的反应这么平淡。
紧接着,她又不死心地继续补充:“还有啊,那会儿只因为我生理期肚子疼,执川他晚上冒着大暴雨帮我出去买,我都没想到他能为我做到这个地步......”
可南向枳依旧没有什么反应。
不仅是谢知宁,这下连霍执川都忍不住回头,心中那股不舒服的感觉再次涌现。
就在这时,“啪嗒”一声响起,仿佛有什么东西掉进了一旁的河里。
谢知宁立马捂住嘴巴哭喊道:“我的镯子!这个镯子对我来说好重要的......”
霍执川开口安慰她:“知宁,别难过,我到时候再带你去买一个。”
谢知宁却哭个不停:“我的那个镯子很独特的,一般的店铺买不到......但是我看向枳姐手上的手镯跟我的那个一样,向枳姐,你可不可以把你的送给我?”
南向枳抚摸上了自己手腕上的镯子,抬眼就看见了谢知宁眼中闪动着的恶意。
她瞬间明白——
谢知宁是故意的。
南向枳手上戴着的那个镯子,是她母亲留给她的遗物。
霍执川皱紧了眉头,刚想要开口说话。
“我去帮你捡回来。”
说完,南向枳转身就想要往河里跳,却被霍执川猛的一把拉住了手腕。
他瞳孔紧缩,不可置信道:“向枳,你这是在干什么!你的身体还没恢复好,怎么能随便碰水?!”
南向枳看着他,心里忍不住想起过往的种种。
以前的谢知宁不是没像现在这样故意找她的麻烦,可每次霍执川都是纵容着她满足她的要求,从来不会在乎南向枳会受到什么伤害。
爱与不爱的区别,就是如此泾渭分明。
所以她知道,谢知宁今天就是冲着她来的,她不达目的绝对不会罢休。
而以霍执川的性格,怎样离谱的要求他多半也都会答应......
临着离开的日子里,她不想母亲留给她的遗物有任何闪失。
“这有什么可大惊小怪?你不总说让我多让着她,我知道你在乎她,我只是按照你说的做了而已。”
霍执川紧紧皱起眉,看着南向枳那副无所谓的模样,心中那股烦躁感几乎快要溢出来。
以前,他每次偏袒谢知宁,让南向枳让着她的时候,她的眼里总会露出那副难过、委屈的神色。
他虽然全然无视,可也知道她喜欢他,她心里因为他而难过。
可现在,为什么她变得仿佛完全不在意了一样?!
不等他想明白,南向枳就纵身一跃跳进去,冰冷的河水瞬间将她包裹住,她忍住刺骨的寒冷,终于在河底找到了谢知宁的手镯。
上岸的时候,霍执川伸出手想要将南向枳扶一把,却被她偏开,自己一个人爬上了岸。
霍执川的手僵在了搬空中。
她刚才......是在躲他?
这个想法让他心底一股无名火起。
南向枳把手镯给谢知宁后,便头也不回地打车回家。
可等她一回到家门口,就发现家门口围满了一群人,还有好几个人都拿着话筒,正焦急地寻找着些什么。
南向枳微微皱眉,她刚想要问这些人在她家门口干嘛,突然其中一个人指着她尖声道:“是她!南向枳在这里!”
这句话仿佛冷水溅入热锅,现场瞬间沸腾!
所有人都一拥而上,急匆匆质问:“南小姐,请问您是明知道霍先生有谢小姐这个妻子还故意介入他们的婚姻吗?请问你怎么做到当小三还敢去打人家原配妻子呢?”
“你把人家打成那样为什么还不道歉?!你是不是太过分太歹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