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我是晚晚的丈夫【收费章】
我还没说话，身旁的沈清越先开了口。
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和，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坚定。
【我是晚晚的丈夫。】
这六个字，像六记重锤，狠狠砸在顾夜白的心上。
他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了。
沈清越顿了顿，视线温柔地落在我的肚子上，像是在宣布什么神圣的所有权，补充道：
【也是她腹中孩子的父亲。】
“父亲”这两个字，像两根烧红的铁钉，狠狠扎进了顾夜白的耳朵里。
他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那双曾经盛满星辰的眼睛，此刻只剩下荒芜的错愕和崩溃。
他死死地盯着我，像是在求我，求我给他一个否定的答案。
我没有给他这个答案。
我只是更用力地，攥住了沈清越的衣袖，将脸埋向他的臂弯。
这个动作，彻底击碎了他眼中最后一丝侥幸的光。
【......我们的原生记忆体......】
他喃喃着，话说到一半，像是被什么无形的东西卡住了喉咙，再也吐不出下一个字。
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他顿了很久，才艰难地，用一种近乎孩童般的迷茫和无助问我：
【......你不要了？】
我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没有报复的快感，只有一种尘埃落定后的平静。
我平静地开口，像在陈述一件与自己毫不相干的事。
【顾夜白，你还没明白吗？】
【从你选择在心塔顶层，打开那个属于林烟的、虚假的拟态梦境开始，我就已经不要了。】
我的话让他浑身一震，眼底的迷茫被痛苦取代。
他似乎想解释什么，但我没有给他机会。
我顿了顿，目光落回自己被沈清越护着的小腹，感受着里面那个小生命的律动，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我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温柔。
【不是不要记忆体。】
我抬起眼，直视着他崩溃的眼眸，一字一句，清晰地告诉他。
【是不要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