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器一响,石皮裂开。
里面,是一块成色极好的翡翠。
周围一片哗然。
赵刚的脸瞬间白了。
我看着他,淡淡开口:
“赵经理,别忘了你刚才说的话。”
他脸色一阵青一阵红,恨不得找地缝钻进去。
张丽也傻了眼,再也没了之前的轻蔑。
我没多纠缠,把玉卖掉,揣着第一桶金转身就走。
这只是利息。
我又进了更大的赌石店。
赵刚不死心,跟过来继续嘲讽,说我只是走了狗屎运。
我懒得废话,直接跟他赌。
我用刚赚的钱,随手挑了三块石头。
赌约很简单:
我切涨了,他挨我三巴掌;
我切垮了,任他处置。
他以为我必输,一口答应。
“好!老子跟你赌!”
我的目光在石堆里快速扫过,锁定在角落里几块不起眼的灰黑色石头上。
赵刚看到我选的那三块石头,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陈凡,你是真的不懂装懂啊!”
“这几块石头放在这儿都有半年了,那是出了名的砖头料,你是嫌钱多烧得慌是吧?”
结果第一刀,冰种。
第二刀,满绿。
第三刀,直接切出极品紫眼睛。
全场震惊。
店老板林婉儿当场出价一百二十万,全部收下。
赵刚瘫在地上,面如死灰。
我走过去,揪住他。
“愿赌服输。”
第一巴掌,打他欺辱我。
第二巴掌,打他抢我女友。
第三巴掌,打他狗眼看人低。
三巴掌下去,他满嘴是血,狼狈逃窜。
张丽吓得浑身发抖,一句话不敢说,灰溜溜跟着跑了。
我积压多年的恶气,终于出了。
林婉儿看着我,眼神里全是欣赏。
她邀我当原石大会的顾问,十万劳务费,还跟我五五分成。
我当场答应。
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一长串令人眼花缭乱的零,我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
一夜之间,我从穷小子,变成了别人眼里的神秘大佬。
这就是有钱的感觉吗?
真他妈的爽!
但我很清楚,这一切,才刚刚开始。
有了这双神瞳,我不仅要报仇,还要站上这座城市的顶端。
那些曾经看不起我的人,迟早都要抬头仰望我。
“上车。”
林婉儿打断了我的思绪,声音依旧清冷,但并未拒绝我那略显放肆的打量。
我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时,恰好看到她的黑色裙摆微微上缩。
那双裹着黑丝的美腿动了动,露出了更多令人遐想的空间。
“看够了吗?”
林婉儿一边熟练地操控着方向盘,一边目视前方,语气平淡。
我尴尬地摸了摸鼻子,收回视线。
“林总今天的打扮,让人很难挪开眼。”
林婉儿嘴角几不可查地勾了一下,没再说话,一脚油门踩到底。
我看着这辆价值数百万的豪车,再看看身边这位身价过亿的女总裁。
以前这种生活对我来说是遥不可及的梦。
但现在,有了神瞳,这一切似乎都变得触手可及。
只要有钱,什么样的车开不起?什么样的女人追不到?
这么想着,林婉儿带我来到了原石大会。
我把玩着入场证,嘴角勾起笑意。
自由交易区?
对别人是赌运气,对我,就是捡漏的天堂。
只是昨天切出极品紫眼睛太过扎眼,今天得低调些。
神瞳悄然开启,扫过摊位上的原石,大多是废料,十赌九输果然名不虚传。
正要换个摊位,一道阴阳怪气的声音撞进耳朵。
“陈凡,上次是你走了狗屎运,真以为切涨一块石头就成大师了?”
赵刚半边脸还肿着,贴着创可贴。
身后跟着几个混混,眼里的怨毒几乎要溢出来。
他咬牙切齿,显然是来报仇翻本的。
我淡淡瞥了眼他的猪头脸,语气凉薄:
“看来昨天打得还不够重。”
说完转身就走,这种无视,比骂他更让他抓狂。
赵刚果然带着人跟了上来,嘴里骂骂咧咧,非要盯着我出丑。
我没理会身后的尾巴,在一个小摊前蹲下。
神瞳扫过一块足球大的黄砂皮原石。
“一万五,我要了。”
我直接扫码付款,动作干脆。
“装!接着装!”
“待会儿切垮了,老子看你哭都哭不出来!”
赵刚立刻扯着嗓子起哄,引来一群看热闹的人,个个嘲讽我扔钱打水漂。
我面不改色,抱着石头走向解石区。
将石头递给师傅,随意画了条线:“照着切。”
赵刚挤在最前面,满脸幸灾乐祸,在心里疯狂诅咒我切垮。
可下一秒,解石师傅突然关了机器,一声“咦”让全场安静。
水管冲过切面,一抹清新的苹果绿赫然浮现。
糯冰种阳绿,无杂质无裂纹,保守估价五万起步。
人群瞬间炸锅,那些嘲讽我的人,脸色瞬间变得精彩。
赵刚的狞笑僵在脸上,嫉妒得眼睛发红,嘴里反复念叨着:
“我不信!一定是运气!一定是!”
我当场以五万二卖掉原石,手机传来到账提示,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
眼角余光扫过脸色铁青的赵刚,我知道,鱼儿,已经上钩了。
我要的,不是这几万块,是让他彻底翻不了身。
我要把之前的羞辱,连本带利讨回来。
我继续在摊位间闲逛,故意放慢脚步。
时不时拿起石头又放下,引着赵刚紧紧盯着我。
直到走到一堆巨型废料前,我一眼锁定了那块上百斤的黑乌沙石。
就是它了。
我猛地扑过去抱住石头,故意表现得激动到颤抖:
“宝贝!绝对是玻璃种!这蟒带,这松花,稳了!”
我演得入木三分,贪婪又急切的模样,恰好落入身后赵刚的眼里。
他果然红了眼,像头疯牛似的冲过来:
“这块我要了!”
我踉跄几步,故意装出气急败坏的样子:
“赵刚!你他妈什么意思?!”
“这块石头是我先看上的!”
我这副模样,更让赵刚坚信石头里有大货。
“你先看上的又怎么样?你给钱了吗?”
赵刚一脸嚣张,鼻孔朝天。
“在这个圈子里,谁先给钱就是谁的!”
摊主见状坐地起价:
“既然两位都想要,那就价高者得吧。一口价,二十万!”
二十万!
这个价格对于这种表现的砖头料来说,简直是抢钱。
周围看热闹的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就连赵刚也是心里一哆嗦。
二十万,这可是他这几年攒下的全部家底了。
他有些犹豫,下意识地看了我一眼。
只见我咬着牙,手哆哆嗦嗦地伸进兜里掏银行卡,一副豁出去的样子。
赵刚也不再犹豫,抢先把银行卡拍在POS机上,嘴里狂笑着嘲讽我:
“穷逼,跟老子斗,你还不够格!”
“这宝贝是我的了!”
“你就眼睁睁看着老子发财吧!”
赵刚大手一挥,豪气干云地喊道:
“来人!把这石头给老子抬到切石机上去!”
“老子要当众解石!”
他抱着石头,嚣张地喊人抬去解石机,要当众亮瞎我的眼。
我站在人群外围,双手抱胸,嘴角挂着冰冷的戏谑。
亮瞎眼?
赵刚,你马上就要为你的贪婪和狂妄,哭瞎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