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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
我师父做的‘丧偶人偶’,谁收谁死,已经是第三个了。
警察把我们这小破工坊翻了个底朝天。
可除了木头屑和几把上了年头的刻刀,什么都没找到。
今年,师父已经把刻刀收了,说这门手艺,到他这就断了。
毕竟都死了三个人了,这人偶谁敢做谁做!
可那个艺术品投资人陆泽,偏不信这个邪。
我把前三个收藏家的死讯拍在他脸上。
陆泽却笑了:
“什么年代了,还信这种手艺人的诅咒营销?”
“我就要一个!看是哪个木头疙瘩能要我的命!”
没办法,为了保住师父最后这点手艺人的名声,我只能磨着墨,看他重新拿起了刻刀。
人偶刚刻出个雏形,还没上漆。
师父突然手一抖,刻刀掉在地上,声音都变了:“徒弟!!别看他眼睛!别看啊!”
我透过他旁边那个鎏金音乐盒的反光一看,汗毛倒竖。
原本还在那夸夸其谈的陆泽,七窍流血。
人偶还没刻完,人已经死透了。
【正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