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过一道长廊，两人来到一处幽静的院落。
这是李芸在炼丹堂后的私人住处。
屋内陈设雅致，熏香袅袅。
李芸在紫檀木椅上坐下，很随意地翘起二郎腿，淡紫色的裙摆滑落，露出一截白花花的小腿，肌肤如雪，线条优美。
林澈目光触及，心中不禁一颤。
又长又白，真要命啊。
这合欢宗的长老……都不注意影响的吗？
李芸察觉到他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说吧，什么事情用得着这么神神秘秘？”
林澈回过神来，深吸一口气，从储物袋中取出一个玉瓶，倒出一颗淡粉色丹药放在桌上。
“这是弟子最近改良的丹药之一，名为合气丹。”他介绍道，“双修时服用，可提升双方三到四成修炼速度，效果持续两个时辰。”
李芸原本慵懒的神色骤然一凝。
她拿起丹药仔细端详，又放在鼻尖轻嗅，眼中闪过惊疑：“你确定此丹有如此功效？”
“回长老，弟子已经亲自验证过。”林澈笃定道。
“哦？验证过？”李芸挑眉，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是谁？难不成……是你那守了六年寡的嫂嫂？”
她顿了顿，语气玩味：“现在的年轻人，玩得可真花啊。”
林澈心头一惊，急忙解释：“长老说笑了，这种事怎么可能……”
“呵。”李芸轻笑，“合欢宗内没有秘密。一个女人每月准时去小叔子住处，一待就是半个时辰，你觉得旁人都是瞎子？”
林澈哑口无言。
“不过你放心，”李芸将丹药放回桌上，“我对你们的私事不感兴趣，只要不触犯宗规，你们爱怎样就怎样。”
她话锋一转：“这丹药成色不错，但功效是否属实，我还需要找人验证一下。”
“这是自然。”林澈点头，心中却暗想：你眼前不就有个现成的验证对象吗？这还用得着找其他人？
当然这话他不敢说出口。
李芸沉吟片刻：“若此丹确实有此功效，你有两个选择。”
“第一，交出丹方，炼丹堂一次性买断，价格自然不会亏待你。”
“第二，你出丹方，炼丹堂负责材料、炼制和销售，利润二八分成——你二，炼丹堂八。”
林澈眉头一皱：“两成利润，太低了，我要三成。”
李芸笑了：“可。”
林澈微微一愣。
这就答应了？
他都已经做好讨价还价的准备了。
“多谢长老信任。”他连忙道。
“先别急着谢。”李芸手指轻敲桌面，“你刚才说……这是你改良的丹药之一？”
林澈会意，又取出另一个玉瓶，倒出一颗白玉般的丹药。
“这是弟子改良的另一份丹方，名为驻颜丹。”他介绍道，“服用后可保持容貌五十年不变。”
话音落下，饶是李芸见多识广，此刻也忍不住瞳孔微缩。
她拿起驻颜丹，入手温润，丹香清雅，表面有氤氲光华流转。
这品相，绝对是她见过最好的养颜类丹药！
“此丹……”李芸声音都有些不稳，“造价如何？”
“材料成本约五十灵石。”林澈如实道，“弟子建议，售价定为五百灵石一颗。”
“五百灵石？！”李芸猛地抬头，“你小子莫不是狮子大开口？这个价格，寻常弟子根本负担不起！”
“长老别急。”林澈不慌不忙，“您换个角度想，若换成是您，您愿意花五百灵石，买一个容颜永驻五十年的机会吗？”
“我……”
李芸沉默了。
她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颊。
身为筑基修士，她的寿命可达两百年，如今虽不过百岁，容貌在灵力滋养下仍显年轻。
但再过几十年呢？
驻颜丹，能让这份青春定格五十年。
试问，哪个女人能抵挡这种诱惑？
哪怕是筑基长老，也不能免俗。
林澈见状，知道已经说到了对方心坎上，便继续加码：“此丹一旦问世，不仅能赚取巨额利润，更能为炼丹堂，以及长老您本人，带来难以想象的人脉资源。”
“想想那些为了容颜不惜代价的女修……”
他顿了顿，缓缓道：“弟子提议，驻颜丹的利润，我们五五分账。”
屋内陷入沉寂。
良久，李芸才缓缓开口：“五百灵石一颗，五五分成……你倒是敢开口。”
“弟子相信此丹的价值。”林澈直视她的眼睛，“而且，弟子要求签订保密契约，这两样丹方来源绝不能透露给第三人知晓，包括炼丹堂的其他长老。”
李芸挑了挑眉，“你倒是够谨慎的。”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林澈苦笑，“弟子修为低微，若是被人知道身怀如此丹方，怕是活不过三日。”
“这倒是实话。”李芸点点头，“行，契约我可以签，五五分账我也同意，但前提是这两种丹药的功效必须属实。”
她从储物戒中取出两份空白契约玉简，以灵力刻印条款，然后推到林澈面前。
林澈仔细查看条款，确认无误后，咬破指尖滴上精血。
玉简光芒一闪，契约成立。
做完这一切，林澈也不墨迹，直接从储物袋中取出两份早已准备好的丹方玉简，递给李芸。
李芸接过玉简，神识探入，越看越是心惊。
这合气丹的配伍精妙绝伦，驻颜丹的炼制手法更是闻所未闻！
她抬头看向林澈，眼中闪过复杂神色：
“你就这么直接把丹方给我了？”
“就不怕我……杀人夺宝？”
话音落下，一股淡淡的威压弥漫开来。
筑基修士的灵压，哪怕只是泄露一丝，也足以让炼气修士心悸。
林澈心头一紧，但面上依然镇定。
“长老若想杀我，根本不必等到现在。”
“而且……”
他顿了顿，坦然道：“弟子相信长老的人品，更相信与弟子合作，能给长老带来更大的利益。”
李芸盯着他看了许久，忽然笑了。
威压骤然消散。
“有意思。”她将玉简收起，“林澈，你确实是个聪明人，天赋异禀，心思缜密，知道什么时候该展露锋芒，什么时候该藏拙。”
她站起身，走到窗边，缓缓开口：“这两种丹药，我会先找人验证，若功效属实，炼丹堂会在一个月内开始小规模炼制试售。”
“至于你的分成，每季度结算一次。”
“多谢长老。”林澈终于松了口气。
只要这件事成了，那么他之后便有了稳定的收入来源，完全不用担心资源不够用的问题。
“不必谢我。”李芸回头看他，眼神深邃，“我帮你，也是在帮我自己。”
“此丹若能成功，我在炼丹堂的地位将更加稳固。”
她顿了顿，似乎想到了什么，忽然问道：
“你既要钻研丹道，又要提升修为，资源可还够用？”
林澈心中一动：“确实有些紧张。”
李芸从储物戒中取出一个小袋，抛给林澈：“这里面有五百灵石，算是我个人提前预支给你的分成。”
“另外，你既已参与过筑基丹炼制，日后每月可来炼丹堂领取一份筑基丹的辅药材料练习。”
“成丹归你，失败自己承担。”
林澈接过灵石袋，心中顿时大喜。
“弟子定不负长老厚望！”
“去吧。”李芸挥挥手，“好好修炼，好好炼丹。”
“我期待你……你给我更多惊喜。”
林澈行礼告退。
走出院落时，他回头看了一眼那扇紧闭的房门。
屋内，李芸正拿着驻颜丹的玉简，眼神复杂。
“容颜永驻五十年……”她喃喃自语，手指轻轻抚过自己的脸颊。
许久，她收起玉简，眼中闪过决断。
“此子丹道天赋异禀，心思深沉，绝非池中之物。”她低声自语，“或许，他真的能帮我……”
窗外，阳光正好。
而林澈已经回到了自己的小屋。
他打开灵石袋，看着里面熠熠生辉的五百灵石，嘴角忍不住上扬。
“第一步，成了。”
他将灵石收起，取出那颗筑基丹，眼中精光闪动。
有了李芸的支持，有了这两种丹药的利润分成，他的修炼之路将一片坦途。
“接下来……”林澈盘膝坐下，“该冲击炼气六层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