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浩摸了摸范薇的头发。
范薇闭上眼睛，发出舒服的轻哼。
过了一会儿，范薇抬起头，看着吴浩道：“主人，您……您会收服江敏的，对吗？”
吴浩看着她期待的眼神，点了点头。
“会的。”吴浩说，“迟早的事。”
范薇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脸上露出兴奋的笑容。
“真的吗？主人真的会收服她吗？”
吴浩点头。
范薇高兴得差点跳起来，但她克制住了，只是更加殷勤地蹭着吴浩的膝盖。
“太好了……太好了……”范薇轻声呢喃，“到时候，我就能和江敏一起伺候主人了……我们一起跪在地上，一起喊主人……”
范薇说着，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兴奋，期待，还有一丝微妙的嫉妒。
“怎么？”吴浩问，“你不想和她一起？”
范薇连忙摇头：“不是的不是的！我想！我当然想！”
范薇顿了顿，小声说：“只是……只是到时候，主人会不会更喜欢她，不要我了……”
吴浩笑了，捏住范薇的下巴，微微抬起。
“那要看你怎么表现。”
范薇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连连点头：“我会好好表现的！”
“我一定比江敏伺候得更好！主人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我什么都听主人的！”
范薇说着，跪直身子，双手放在膝盖上，仰着头，眼神里满是渴望被认可的卑微。
“主人，我……我现在就表现给主人看……”
她抬起手，轻轻拉起一根吊带。
黑色的细吊带从肩上滑落，露出白皙的肩膀。
然后是另一根。
吊带裙滑落，堆在腰间。
范薇跪在地上，上身几乎赤裸。
雪白的肌肤，纤细的腰肢，还有那抹惊心动魄的风景。
她微微颤抖着，不知是因为紧张还是兴奋，但眼神里全是刻意的媚态和讨好。
“主人……”她轻声喊，“我……我好看吗？”
吴浩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范薇往前挪了挪，把脸贴在吴浩的腿上。
“主人喜欢吗？”范薇轻声问，“我……我每天都在保养的……就是为了让主人喜欢……”
吴浩伸出手，摸了摸她的头发。
范薇闭上眼睛，发出舒服的轻哼。
“主人……”范薇轻声呢喃，“我永远都是主人的……永远……”
吴浩低头看着她。
这个女人，此刻跪在地上，上身赤裸，眼神迷离，脸上全是卑微的讨好和臣服。
谁能想到，白天她还是那个高高在上、冷艳高傲的财务主管？
“起来。”吴浩说。
范薇抬起头，乖乖地站起来。
吊带裙还堆在腰间，她也不整理，就那么站着，任由吴浩打量。
“主人……”范薇轻声喊。
“去洗澡。”吴浩说，“然后睡觉。”
范薇点头道：“主人也洗吗？我……我给主人搓背？”
吴浩摇头道：“你自己洗。”
范薇有些失望，但还是乖乖点头说：“好……我听主人的……”
范薇转身走向浴室，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吴浩一眼。
“主人，我洗完澡……可以在主人身边睡吗？”
吴浩点头。
范薇脸上露出欣喜的笑容，小跑着进了浴室。
很快，浴室里传来水声。
吴浩靠在沙发上，看着落地窗外的夜景。
城市的灯光依旧璀璨，车流依旧不息。
他脑子里浮现出范薇刚才说的话——
“把江敏也收为宠物。”
吴浩嘴角微微上扬。
不急。
慢慢来。
半个小时后，浴室的水声停了。
又过了一会儿，范薇走出来。
她换了一身睡裙——这次是白色的，丝绸面料，长度到大腿中部，领口还是V字形，但比刚才那件保守一些。
头发吹得半干，披散在肩上，散发着洗发水的香味。
脸上没有化妆，素颜反而显得更加清纯。
她走到吴浩面前，又跪下了。
“主人。”她轻声说，“我洗好了。”
吴浩看着范薇：“怎么又跪？”
范薇抬起头，认真地说：
“因为……因为我是主人的宠物啊……宠物就应该跪着跟主人说话的……”
吴浩笑了。
吴浩伸出手，范薇立刻把脸凑上来，贴在吴浩手心里。
“主人，我香不香？”范薇轻声问。
吴浩点头。
范薇满足地笑了。
“主人也去洗个澡吧？”范薇轻声说，“我给主人拿睡衣……我给主人买了新的……”
吴浩站起身，走向浴室。
范薇跟在后面，殷勤地给吴浩放好水，准备好毛巾和睡衣。
“主人，水温刚好……”范薇轻声说，“主人慢慢洗，我在外面等主人……”
范薇退出去，轻轻关上门。
吴浩洗完澡出来，换上范薇准备的睡衣——真丝的，深蓝色，很舒服。
走出浴室，看见范薇已经在卧室里等着了。
范薇跪在床边，双手放在膝盖上，仰着头。
卧室的灯光调得很暗，暖黄色的，显得格外温馨。
“主人。”范薇轻声喊，“您洗好了？”
吴浩走过去，在床上躺下。
范薇跪在床边，看着吴浩。
“主人，我……我可以上来吗？”范薇轻声问。
吴浩点头。
范薇小心翼翼地爬上床，在吴浩身边躺下。
范薇侧着身，面对着吴浩，不敢靠得太近，也不敢离得太远。
“主人。”范薇轻声说，“您冷吗？要不要我抱着您？”
吴浩没说话，只是看着范薇。
范薇的脸微微泛红，但眼神里全是渴望。
吴浩伸出手，揽住她的腰。
范薇的身体微微一颤，然后顺势靠进吴浩怀里。
范薇把脸贴在吴浩胸口，轻声呢喃：“主人……主人真好……”
吴浩低头看着范薇。
从这个角度，能看见她长长的睫毛，微微泛红的脸颊，还有嘴角那一抹满足的笑容。
“主人。”范薇轻声说，“我……我能问您一个问题吗？”
“嗯。”
“主人……您以后，会有很多宠物吗？”
吴浩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可能。”
范薇的身体微微一僵，然后轻轻地说：“那……那我永远是主人的第一个宠物……对吗？”
吴浩点头。
范薇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笑容。
“那就好……”范薇轻声说，“只要主人不忘记我，我就满足了……”
范薇说着，把脸埋进吴浩怀里。
“主人，我以前……以前做错了很多事……”范薇轻声说，“做假账，贪钱，还对同事颐指气使……我知道我不是好人……”
范薇抬起头，看着吴浩。
“但是主人，我现在真的改了……我真的想好好伺候主人……一辈子伺候主人……”
吴浩看着范薇。
范薇的眼睛里闪着光，不知是灯光，还是泪光。
“主人，您相信我……好不好？”范薇轻声问。
吴浩伸出手，摸了摸范薇的脸。
“相信你。”
范薇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但脸上全是笑容。
“谢谢主人……谢谢主人……”
范薇不停地重复着，把脸埋进吴浩怀里，肩膀轻轻颤抖。
吴浩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轻轻拍着范薇的背。
过了一会儿，范薇的哭声渐渐停了，呼吸也变得平稳。
但范薇没有睡，而是轻轻抬起头，看着吴浩。
“主人，您困了吗？”范薇轻声问。
吴浩点头。
范薇轻声说：“那主人睡吧，我守着主人……”
吴浩闭上眼睛。
范薇就那么看着吴浩，一动不动。
过了一会儿，范薇轻轻起身，关掉了床头灯。
然后范薇回到床上，小心翼翼地在吴浩身边躺下，不敢碰着他，又舍不得离得太远。
黑暗中，范薇轻声说：“主人晚安……”
吴浩没有回应，呼吸平稳。
范薇就那么睁着眼睛，看着吴浩轮廓模糊的侧脸，嘴角挂着满足的笑。
不知过了多久，范薇才终于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窗外的城市，灯火渐稀。
夜色正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