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薇没说话，转身走回办公桌后坐下。
她拿起手机，手指点了几下，然后放下。
下一秒，吴浩的手机震了。
【范薇】：主人，开始了哦~您看得清吗？要不要我把她拉近一点？
吴浩看了眼消息，透过百叶窗的缝隙，能清楚地看见杨丽那张带着惊慌的脸。
吴浩打字回复：【看得清。继续。】
范薇扫了眼手机，嘴角微微勾起。
“杨丽。”范薇抬起头，“上个月的报销单据，是你整理的？”
杨丽点头：“是的，范主管。”
“整理完了？”
“整理完了。”
范薇冷笑一声：“整理完了？那为什么我这儿还压着三十几张没报？”
杨丽愣住了：“不可能啊范主管，我都整理好交上去了……”
“你的意思是，我弄丢了？”范薇的声音冷下来，“还是说，你觉得我诬陷你？”
杨丽连忙摇头：“不是不是，范主管，我不是那个意思……”
范薇靠在椅背上，双手抱在胸前，冷冷地看着她。
“杨丽，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刚毕业，什么都懂，所以做事就可以马虎？”
杨丽的眼眶红了：“范主管，我真的都整理好了……”
“整理好了？”范薇打断杨丽，“那好，现在去档案室，把上个月的所有报销单据翻出来，重新核对一遍。”
“今天下班前，把核对结果放在我桌上。”
杨丽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对上范薇冷冰冰的眼神，又把话咽了回去。
“还站着干什么？”
杨丽低着头，转身要走。
“站住。”
杨丽停下。
范薇看着杨丽：“我让你走了吗？”
杨丽转回来，手足无措地站着。
范薇指了指墙角：“去那儿站着，我没说让你走，不许动。”
杨丽咬着嘴唇，走到墙角，面朝墙壁站着。
范薇拿起手机。
【范薇】：主人，让她罚站呢~您看着解闷吗？
吴浩看了眼消息，透过百叶窗看着杨丽站在墙角的背影。
年轻，纤细，腰很细，包臀裙勾勒出臀部的弧度。
吴浩打字回复：【让她把鞋脱了，光脚站。】
范薇看见消息，心跳快了一拍。
她抬头看向杨丽。
“杨丽。”
杨丽转过身。
范薇的目光落在她的脚上。
杨丽今天穿着一双黑色的低跟皮鞋，肉色丝袜包裹着小腿。
“把鞋脱了。”
杨丽愣住了：“什么？”
范薇的声音平静：“我说，把鞋脱了。站军姿不会吗？穿什么鞋。”
杨丽的脸腾地红了。
杨丽看看范薇，又看看紧闭的办公室门，声音发颤：“范主管……”
“让你脱就脱。”范薇冷冷地说，“还是说，你想让全公司都知道你连最基本的规矩都守不好？”
杨丽不敢再说话。
她弯下腰，把两只鞋脱了，光脚站在冰凉的地板上。
“袜子也脱了。”
杨丽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但她还是照做了。
杨丽把肉色丝袜脱下来，攥在手里，光着脚站在地上，脚趾因为羞耻而蜷缩着。
范薇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涌起一股奇异的满足感。
她拿起手机，给吴浩发消息：
【范薇】：主人，脱了。还要继续吗？
吴浩看着外面的场景，嘴角微微上扬。
【吴浩】：让她把袜子放嘴里叼着。
范薇看见这条消息，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她抬头看向杨丽。
杨丽光着脚站在那儿，手里攥着那双肉色丝袜，脸上挂着泪痕。
“手里的袜子。”范薇慢条斯理地说，“放嘴里叼着。”
杨丽猛地抬头，眼睛瞪大，不敢相信自己听见了什么。
“范、范主管……”
“叼着。”范薇的声音更冷了，“别让我说第三遍。”
杨丽的眼泪流得更凶了，但她不敢不照做。
她把那团肉色丝袜塞进嘴里，咬着，站在那儿。
范薇绕着她走了一圈，上下打量。
然后拿起手机，拍了一张照片。
发给吴浩。
【范薇】：主人，您看，她叼着呢~
吴浩看着照片里的杨丽——年轻漂亮的女孩，光脚站在墙角，嘴里咬着自己的丝袜，眼泪汪汪。
吴浩心里一片平静。
没什么兴奋，也没什么愧疚。
就像在看一场跟自己无关的戏。
吴浩打字回复：【让她爬两圈。】
范薇看见这条消息，眼睛里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
她走到杨丽面前，站定。
杨丽抬起头，眼神里全是祈求。
但范薇只是微微一笑，伸手把她嘴里的丝袜拿下来。
“趴下，爬两圈。”范薇轻声说，“爬完今天就放过你。”
杨丽浑身发抖。
“范主管……求您……”
“爬。”范薇打断她，“还是说，你想让我把你这副样子拍下来，发到公司大群里让大家看看？”
杨丽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但她还是趴了下去。
双手撑地，膝盖挪动，在办公室里爬了起来。
范薇站在一旁，拿着手机，录了一段视频。
发给吴浩。
【范薇】：主人，她在爬呢~您喜欢看吗？
吴浩透过百叶窗，看着杨丽在地上爬的样子，面无表情。
吴浩打字回复：【让她叫两声听听。】
范薇看见这条消息，走到杨丽面前，蹲下身。
杨丽停下来，抬起头，满脸泪痕。
“叫两声。”范薇轻声说，“叫完就让你起来。”
杨丽闭上眼，终于开口——
“汪……汪汪……”
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范薇皱眉：“听不见。”
杨丽提高了声音——
“汪汪！”
范薇满意地笑了。
她站起身，又给吴浩发消息：
【范薇】：主人，叫了~还要继续吗？
吴浩没回复。
范薇等了几秒，又发了一条：
【范薇】：主人？您看够了吗？
吴浩这才回复：
【差不多了。让她起来滚蛋吧。】
范薇连忙回复：【好的主人。】
她收起手机，低头看着还趴在地上的杨丽。
“起来吧。”
杨丽如蒙大赦，连忙站起来，双腿都在发抖。
“穿上鞋袜，出去。”范薇冷冷地说，“记住今天的教训。”
“以后在财务部，该低头的时候低头，该闭嘴的时候闭嘴。”
杨丽拼命点头，手忙脚乱地穿上丝袜和鞋子，拉开门跑了出去。
范薇等她走了，立刻关上办公室的门，快步走向储物间。
她拉开门，看见吴浩坐在椅子上，脸上带着淡淡的慵懒。
范薇二话不说，直接跪了下去。
“主人~”
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
范薇跪在地上，仰着头，眼神里全是讨好和渴望。
“主人，我刚才表现得好不好？”
吴浩低头看着范薇。
此刻的范薇，穿着那身浅灰色职业套裙，肉色丝袜包裹着修长的双腿，脚上踩着黑色高跟鞋，妆容精致，一副高冷女神的模样。
但她跪在地上，双手放在膝盖上，仰着头，像一只摇尾乞怜的宠物。
这种反差，确实很刺激。
但吴浩心里没什么波动。
他站起身，从储物间走出来。
范薇连忙跪着往后退，给他让出路。
吴浩走到办公室中央，范薇就跪着跟过来，在他脚边停下。
“主人，您还满意吗？”范薇仰着头，眼睛亮晶晶的，“我刚才那么收拾她，您看着解闷了吗？”
吴浩低头看她，淡淡地说：“还行。”
范薇的脸上立刻绽放出笑容，像是得到了天大的夸奖。
“谢谢主人~”她往前跪了半步，伸手去摸吴浩的裤脚，“只要主人喜欢，让我做什么都行……”
范薇说着，抬起头，眼神迷离道：
“主人，您要是还嫌闷，下次我把她叫来，您坐这儿亲自看着，我当着您的面收拾她。”
“或者……公司里还有别的不长眼的，您说谁我就收拾谁……”
吴浩没说话。
范薇跪在地上，小心翼翼地观察着他的表情，生怕他不满意。
“主人，您渴不渴？我给您倒杯水？”范薇连忙说，“还是说您想躺一会儿？我这儿有沙发，我帮您按按……”
吴浩低头看着她。
范薇的脸微微泛红，眼神里全是卑微的讨好，恨不得把心掏出来给他看。
但吴浩只是淡淡地收回目光，抬脚往门口走。
范薇跪在地上，看着他的背影，连忙说：“主人，您要走啦？”
吴浩没回头。
范薇跪着往前挪了两步：“主人，晚上我去接您下班好不好？我还想伺候您……”
吴浩拉开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范薇跪在地上，看着门关上，脸上还带着痴迷的笑容。
她慢慢爬起来，整理了一下衣服，走回办公桌后坐下。
拿起手机，给吴浩发了一条消息：
【范薇】：主人，晚上让我去接您好不好？求您了~我保证乖乖的，您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发完，她把手机贴在胸口，脸上全是满足的笑容。
而吴浩，已经走进电梯，看着手机上的消息，面无表情地删掉。
回到工位，坐下，继续工作。
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只是路过杨丽工位的时候，余光扫见她正低着头，眼眶红红的，手还在发抖。
吴浩收回目光，嘴角微微上扬。
这才刚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