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屹承能有这个认知,说明我的努力没有白费。
“殿下,府中的先生们怎么说?”
君屹承喝了一口热茶。
“他们都劝孤不必在意。
“不过是养个戏班子,京中高门谁家没养过。
“过些日子打发了就是,这事自然不会有人再提。”
我点点头,倒也不否认他们的看法。
没错,君屹承是储君,又不是圣人。
他有些自己的喜好,又没有做出格的事情,实在不必苛责。
见我笑而不语,君屹承放下茶盏,神情也严肃了几分。
“阿昭,孤知道先生们说得有道理。
“但他们是臣子,看到的时局与你我是不一样的。
“世人皆知孤是正宫嫡出,六岁上便被父皇封了太子。
“可高处不胜寒,孤在明,各方势力在暗。
“这二十年来,孤不敢行差踏错哪怕一步。
“千里之堤毁于蚁穴,储君之位上没有小事。
“父皇的期待、朝臣的信任、百姓的敬服。
“孤只要失去一个,便会跌入万劫不复的深渊,再无翻身余地。”
君屹承说到这里突然停了下来,苦笑两声。
“阿昭是不是也觉得孤这么说太过于矫情了些?”
我一脸心疼地握住君屹承的手。
“殿下,妾身懂得。
“上次只因殿下得了太后娘娘赠的一个园子,便有人企图暗算。
“行百里者半九十,事成之前,所有与殿下名誉相关之事都不容有失。”
我看着君屹承渐渐缓和的脸色,眨了眨眼睛。
“若说办法嘛,妾身还真想了一个。
“既不伤施家的颜面,让他们对殿下的叹服。
“又能体现殿下化民成俗的格局智慧!”
君屹承连连追问。
“阿昭想的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