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那是！”陈凯得意地说，“我们养殖场可是市里的标杆企业！年收入过百万，带动周边十几户农民就业……”
他滔滔不绝地介绍着，童灿灿在旁边适时地补充。
“这边走，这边走。”陈凯引导着领导们往里面参观，“这是我们的种猪圈，都是优质品种……”
突然，他停下来，满脸惊恐。
6
因为张局长正指着保育圈，皱起眉头：“陈老板，这些小猪看起来不太精神啊。”
陈凯脸色一变，赶紧解释：“哦，这个……这个是因为昨天刚消毒，小猪还不太适应……”
“消毒？”张局长转头看向身边的技术员，“小刘，你去看看。”
一个年轻人走过去，仔细观察了一会儿，脸色变得凝重：“张局长，这些小猪有明显的呼吸道疾病症状，而且看起来已经持续好几天了。”
“什么？”张局长脸色一沉，“陈老板，这是怎么回事？”
“这……这……”陈凯支支吾吾，“可能是前几天天气变化，有点小感冒……”
“小感冒？”技术员小刘冷笑，“陈老板，这可不是小感冒。我看这些小猪，明显是过量使用消毒剂和抗生素导致的。你们是不是为了应付检查，进行了过度消毒？”
陈凯的脸一下子就白了：“没有没有！绝对没有！”
“没有？”小刘走到角落，捡起一个空瓶子，“那这是什么？高浓度消毒剂，而且是三倍浓度。”他转头看向张局长，“张局长，这明显是违规操作。”
张局长的脸色越来越难看：“陈老板，我需要一个解释。”
陈凯额头冒出冷汗，嘴唇颤抖着说不出话。
这时，童灿灿站了出来：“张局长，这是我的责任。我是技术总监，消毒是我安排的。我……我是想把卫生做好，可能操之过急了……”
“操之过急？”张局长冷笑，“你这是拿养殖场的猪开玩笑！过度消毒不但不能杀菌，反而会破坏猪的免疫系统！你一个技术总监，连这点常识都不懂？”
童灿灿低下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我是畜牧学院毕业的……”
“畜牧学院？”小刘惊讶，“那你应该更清楚才对啊。这是最基础的防疫知识，你们学校难道没教过？”
童灿灿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张局长摇头，转身准备离开。
“等等，张局长！”陈凯急了，“您再给我一次机会！这真的是意外……”
“意外？”张局长停下脚步，“陈老板，我还没说完呢。小刘，去那边看看。”
他指了指被木板遮挡的圈舍。
陈凯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那边……那边是仓库……”
“仓库？”张局长冷笑，“那我更要去看看了。”
他走过去，一把推开木板。
下一秒，所有人都惊呆了。
木板后面的圈舍里，几十头猪奄奄一息地躺在地上，有的已经死了，尸体还没来得及清理。空气中弥漫着腐臭味和浓烈的药味。
“这……这是什么情况？”张局长的声音都变了。
小刘走进去，仔细检查了一会儿，脸色铁青：“张局长，这些猪不但有严重的呼吸道疾病，还有明显的药物中毒症状。地上到处都是抗生素的空瓶子，用药量严重超标。而且……”他拿起一支注射器，“这些药都是禁用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