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漾愣了一下,下意识看向隋序言。
隋序言也有些疑惑:“妈,检查不是上周才做过吗?”
“上周是常规检查,这次不一样。”
隋母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视线转向温漾,眼神里带着一丝审视,“她怀孕满四个月了,该做羊水穿刺了。”
隋序言皱起眉:“羊水穿刺风险不小,医生说没有异常不用做。”
“我让做就必须做。”
隋母冷冷道,目光锐利地盯着温漾,“顺便做个亲子鉴定,确认一下这孩子是不是我们隋家的种。”
这话像一颗炸雷,让在场的两人都愣住了。
温漾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身体微微颤抖,下意识地护住小腹,眼神里满是慌乱。
隋序言瞬间怒了,语气带着怒意:“妈!您这是干什么?当初都说清楚了,是许念造谣温漾是外围女,那些都是假的,早就澄清了,您怎么还怀疑她?”
“澄清?不过是你护着她罢了。”隋母不为所动。
“许念当初说这孩子来路不明,我本来就没完全放心,温漾一口咬定是许念报复造谣,你也信,可我不能拿隋家的血脉冒险。”
隋母的话像一根针,扎在温漾心上,她的眼泪瞬间涌了上来,哽咽着说:“阿姨,我没有,这孩子真的是序言的。”
“是不是,做了鉴定就知道了。”
“今天要么跟我去医院,要么,你和序言就别想领证,反正就算这孩子生下来,我也会让他做鉴定,在那之前,我绝不会承认你这个儿媳。”
“妈,您太过分了!”
隋序言气得脸色铁青,伸手将温漾护在身后。
“温漾是什么人我清楚,不需要您这么侮辱她,这鉴定,我们不做!”
“序言!”
隋母厉声呵斥,“你糊涂!隋家的香火不能出任何差错!今天这鉴定必须做,否则你就别认我这个妈!”
母子俩僵持不下,气氛剑拔弩张。
温漾拉了拉隋序言的衣袖,声音带着哭腔:“序言,别跟阿姨吵架,我去做就是了,我不怕,我要证明自己的清白。”
看着温漾楚楚可怜、强装坚强的模样,隋序言心底的保护欲瞬间被点燃。
他更加坚定地护住她,对着隋母冷声道:“我说了,不做,谁也不能强迫她。”
说完,他拉着温漾,转身就往门外走,留下隋母站在原地,气得浑身发抖。
经过这一闹,隋序言更坚定了要和温漾领证的决心。
他带着温漾直奔民政局,可到了柜台,工作人员却告知他们,系统显示他们的申请被驳回了,无法办理结婚登记。
隋序言瞬间明白,是母亲动了手脚。
他又气又无奈,看着温漾眼里的期待一点点变成失望,心里满是愧疚:“漾漾,对不起,是我妈,你再等等,我一定会说服她的,不会让你等太久。”
温漾强忍着眼泪,点了点头,声音带着一丝委屈:“我相信你,序言。”
回到家,温漾的情绪一直不高,隋序言又安慰了她许久,才让她稍微宽心。
可他自己却心绪不宁,总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夜深了,隋序言躺在床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迷迷糊糊间,他做了一个梦,梦见许念站在精神病院的门口,瘦得脱了形,眼神空洞,看着他的样子带着刺骨的寒意,然后转身就走,无论他怎么喊,她都没有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