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六点，手机疯狂震动。
交警连打33个电话，说我的车在高速引发8车连环撞。
我懵了：“警察同志，我科目二考了12次都没过，哪来的车？”
电话那头沉默三秒：“那你名下的奔驰大G是怎么回事？”
我倒吸一口凉气。
我这辈子，连自行车都没骑稳过。
01
电话那头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像机器。
“周雨女士，你名下尾号为G666的黑色奔驰越野车，于今天凌晨四点三十七分，在京哈高速引发特大连环追尾事故。请你立刻到市交警大队接受调查。”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奔驰？大G？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这件穿了三年、领口都洗松了的睡衣。
结婚五年，我做全职主妇，每个月的生活费丈夫徐峰都卡得死死的，超过五百块的开销都要报备。
我哪来的钱买奔驰？
“警察同志，您是不是搞错了？”我声音发颤，“我叫周雨，但我真的没有车，我连驾照都没有。”
“你没有驾照？”对方的语气终于有了一丝波动，“可这辆车确实登记在你的身份证名下，三百万全款，上个月刚提的车。”
三百万。
这个数字像一颗炸雷，在我耳边轰然炸响。
我的心跳得飞快，手脚冰凉。
挂了电话，我冲进卧室，丈夫徐峰还在熟睡。
我把他推醒：“徐峰，你醒醒！出事了！”
徐峰不耐烦地睁开眼，一脸起床气：“大清早的，你鬼叫什么？”
“警察打电话说，我名下有一辆奔驰大G，在高速上出了车祸！”我把事情快速说了一遍。
徐峰的脸色瞬间变了。
那是一种混杂着震惊、慌乱，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阴沉的表情。
“不可能！”他立刻否认，“警察肯定是搞错了！你一个家庭主妇，哪来的钱买车？”
他的反应太快了，快得像一种条件反射。
我心里的不安在扩大。
这时，婆婆赵兰听到动静，穿着睡衣就冲了进来。
“吵什么吵！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徐峰立刻把事情告诉了她。
赵兰的反应比徐峰更奇怪，她没有质疑，而是上来就抓住我的手，急切地问：“人呢？开车的人有没有事？”
我被她问得一愣。
她不关心车是谁的，不关心我是不是被冤枉的，只关心开车的人？
“我不知道，”我木然地回答，“警察让我立刻去交警大队。”
“去！必须去！”赵兰的语气不容置喙，她立刻转向徐峰，“儿子，你快换衣服，陪小雨一起去！一定要把事情弄清楚！”
看着他们母子俩异常紧张的样子，一个荒谬的念头从我心底升起。
这件事，他们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一路无话。
徐峰开着他那辆十万块的国产车，车里的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
到了交警大队，冰冷的白炽灯照得人心里发慌。
负责案子的警察姓李，他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审视。
“周雨女士，这是肇事车辆的登记信息，你看一下。”
他把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
车主那一栏，清清楚楚地写着我的名字，我的身份证号。
下面附着一张身份证复印件，是我本人的。
我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