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丽丽在一旁帮腔：「就是，离了平台你什么都不是！」
电话再次打来，我接了
2
「林知！」
电话传来王德发嘶哑的吼叫：
「你个贱人！是不是你指使的？啊？是不是你教那个疯丫头干的！」
「王总，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我走的时候所有人都看着，我只交接了账号密码。」
「至于她干了什么，那是她的个人行为。」
「放屁！她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懂个屁的Root权限！肯定是你留了后门！」
「我告诉你，现在警察已经在路上了！你最好赶紧滚回来把数据给我恢复了！」
「否则我让你把牢底坐穿！」
我语气平淡：
「王总，你是在威胁我吗？我已经离职了。公司的死活，关我什么事？」
「你……好！好！你不仁别怪我不义！林知，你以为你走了就没事了？」
「那个账号是你名下的！操作日志显示的也是你的ID！等着坐牢吧。」
电话挂断。
王德发说得没错，账号确实还没来得及变更。
手机收到一条陌生短信，归属地海外：
【林姐，好戏刚开场。别怕，让子弹飞一会儿。——Candy】
紧接着第二条：
【如果有警察找你，就说你把密码写在便利贴上贴在电脑屏幕了。切记。】
3
第二天上午，我被敲门声吵醒。
打开门看见门口站着两名警察，还有王德发和赵丽丽。
「林知女士，聚星传媒报案称你涉嫌非法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造成重大经济损失。请跟我们走一趟协助调查。」
王德发指着我喊。
「就是她！不用审直接抓！损失五千万，枪毙都不为过！」
我淡定换鞋拿外套。
「走吧。」
派出所审讯室。
张警官拍下一叠日志。
「昨晚九点四十五，你的账号登录服务器执行粉碎指令。IP在你的工位。」
「监控显示是陈心怡。但账号密码只有你知道。是不是你授意？」
「张警官，我冤枉。」
「我被赶走时胃疼得厉害。为了交接，把密码写在便利贴贴显示器底座了。」
张警官皱眉问同事。
「看到便利贴了吗？」
年轻警察摇头：「王德发说桌上什么都没有。」
王德发果然清理了现场。
「我有证据。」我说。「走之前我拍了张照片发朋友圈，草稿箱还在。」
我拿出手机翻出照片。
照片一角拍到了显示器底座。
上面贴着黄纸条，放大显示【Admin_Lin/123456】。
张警官看了看。
「确实是疏忽泄露，不是主观授意。」
门被推开，王德发闯进来。
「那是借口！」
他摔出一份文件。
「这是恢复的聊天记录！林知说要『搞死公司』！」
张警官皱眉。
我凑过去看了一眼。
「王总，作伪证要负责任。」
「这图P得太没水平。我的微信名后有emoji，这上面没有。」
「而且那时我在改方案，哪有空聊天？」
张警官拍桌子。
「王德发！拿假证据糊弄警方，你想进去陪实习生吗？」
王德发瞬间蔫了。
我有管理疏忽，但不构成犯罪。
做完笔录，王德发在走廊截住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