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周岁宴，岳母发了个9块9的红包。
我当场愣住，以为看错了，又打开微信确认了一遍。
是的，9.9，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其他亲戚都是588、888，最少的姑姑都包了200。
老婆看我脸色不对，赶紧打圆场："妈这是图个吉利，礼轻情意重嘛。"
我深吸一口气，笑着说："岳母考虑得真周到。"
五个月后，岳母六十大寿。
她在家族群里发了三遍邀请，特意@我："女婿别忘了啊。"
我回复："放心，一定到，礼物都准备好了。"
寿宴那天，当着所有亲戚的面，我郑重地递上了红包。
岳母笑得合不拢嘴，当场就打开了。
下一秒，她的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
01
儿子周岁宴的热闹场景还历历在目，宾客盈门，欢声笑语。
我和老婆李梅站在门口迎宾，脸上挂着标准化的笑容。
我们的宝贝儿子小宇穿着一身小西装，被奶奶抱在怀里，胖嘟嘟的小手挥来挥去，时不时发出咯咯的笑声。
这孩子是我们的心头肉，为了他，我和李梅这几年也算是倾尽了所有。
周岁宴的排场不算大，但该有的仪式感和体面是绝对不能少的。
宴席设在市里一家中档酒店，预定了十桌，加上一些临时过来的朋友，基本上都坐满了。
亲戚朋友们陆陆续续到来，送上祝福和红包。
我一边道谢，一边把红包收进一个提前准备好的红色手提袋里。
心里默默盘算着，这笔钱应该能帮我们减轻一些房贷压力。
李梅的大姑、二舅、三姨夫，还有我这边的七大姑八大姨，都来了。
大家的红包数字基本都在我预想的范围之内，八百八十八、五百八十八居多。
即便是最不常来往的远房姑姑，也包了两百块钱。
虽然不多，但也算是一份心意，让人觉得脸上有光。
就在这时，岳父岳母来了。
他们提着一个精致的礼盒，里面是一套纯银的长命锁和手镯，寓意很好。
我赶紧上前迎接，接过礼盒，嘴里连声说着谢谢。
岳母张兰脸上带着和煦的笑容，拍了拍我的胳膊，说了几句吉祥话。
岳父也只是简单地对我笑了笑，神情有些严肃。
这在他们的常态中，也算是正常表现，我没多想。
送礼盒的同时，岳母也拿出手机，说要给小宇发个红包。
李梅笑着说不用了妈，您人来了就是最好的礼物。
岳母坚持，说这是她的一点心意，不能少了。
我也就没再推辞，心里想着，岳母也算是体面人，加上这是外孙的周岁宴，红包肯定不会小。
可能也是个吉祥数字，比如六百六十六或者八百八十八之类的。
没过多久，我的微信就提示有新的转账信息。
我点开一看，赫然是“岳母张兰向您转账9.90元”。
我当场愣住了，手里握着手机，感觉屏幕上的数字有些刺眼。
我以为是自己看错了，或者手机卡顿，显示出了什么奇怪的错误。
我又赶紧点开那条信息，再三确认了一遍。
“9.90元”，没错，就是这个数字，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一股无名的火气瞬间从心底窜了上来，直冲脑门。
我不是计较钱多钱少的人，但这个数字，在这个场合，未免也太敷衍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