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淡淡地说:“她愿意帮衬,那是她的责任。我们做好自己该做的就行。”
我没有阻止李梅对岳母示好,但也没有主动迎合。
我始终保持着一种不远不近的距离,让岳母感受到我的存在,但又无法轻易接近我的内心。
这种策略,让岳母感到有些抓心挠肝。
她想要完全修复关系,却又发现我似乎变得有些“油盐不进”。
她能感受到我对她的疏离,却又不知道该如何打破这种局面。
这让她有些焦虑,也有些无奈。
毕竟,她现在已经尝到了“三十万”的好处,自然不希望失去这棵“摇钱树”。
我暗自观察着岳母的反应,心中冷笑。
她以为,只要她表现得好一点,我就会忘记她之前对我的羞辱吗?
想得太简单了。
有些伤疤,即使愈合了,痕迹也永远会留在那里。
而有些教训,则需要更长的时间去消化和铭记。
我依然在等待,等待着岳母的下一次“表演”。
我相信,在利益的驱使下,她的本性总会再次暴露。
而那时,我便会知道,她究竟是真心悔改,还是只是一时的权宜之计。
当然,我也不希望她真的对我“死心”。
适当的保持这种“距离”,反而能让她更加看重我。
因为人总是这样,越是得不到的,越是想要。
越是看不透的,越是会去揣摩。
我就是要让她一直揣摩着我的心思,让她不敢再轻易地招惹我。
让那三十万,成为悬在她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让她知道,我这个女婿,不好惹。
10
又过了几个月,小宇已经会满屋子爬了,咿咿呀呀地学着说话。
我们一家三口的生活平淡而幸福。
岳母依然保持着她的“良好”表现。
她每个星期都会过来一两次,给小宇带些小玩具,或者亲手做些小点心。
还会主动帮李梅带小宇,让她能有时间喘口气。
在亲戚朋友面前,岳母也逢人就夸我,说我是个孝顺的好女婿,能干顾家。
言辞中充满了溢美之词,听得李梅心花怒放,甚至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李梅彻底放下了对岳母的戒备,觉得她妈是真心改过自新了。
她甚至开始跟我商量,要不要把岳父岳母接到我们家住一段时间,让他们也享受一下天伦之乐。
我只是淡淡地说:“随你便。”
我没有阻止她,因为我知道,李梅需要亲情。
她从小跟岳母的关系就很好,她渴望这种和睦的家庭氛围。
如果岳母真的能改好,那对我们这个家庭来说,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但我心里依然保持着警惕。
我总觉得,岳母的这种转变,来得有些太彻底,太完美了。
就像是精心编排的剧本,每一个环节都恰到好处。
这让我感到一丝不安。
直到有一天,岳母来我们家,提到了一个“商机”。
那天,岳母带着小宇在客厅玩耍,李梅在厨房忙碌。
我则在书房处理一些工作上的事情。
岳母突然走进来,敲了敲书房的门。
“女婿啊,你忙不忙?妈有件事想跟你商量一下。”岳母的语气很客气。
我抬起头,看到她脸上带着一丝神秘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