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表演，在清晰的证据和逻辑面前，显得无比滑稽。
邻居们看她的眼神，已经带上了鄙夷。
没有人同情她。
我冷冷地看着在地上翻滚的刘兰。
“刘兰，闹剧该收场了。”
“再不走，我就报警了。”
我的声音不大，却带着穿透力。
她打了个哆嗦，停下了动作。
最终，在保安的驱赶和邻居们嘲讽的目光中，刘兰和周杰灰溜溜地离开了。
一场闹剧，终于收场。
我转身，对着邻居们微微点头致意，然后上楼。
关上门，隔绝了所有视线。
我靠在门上，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
第一次正面交锋，我赢了。
3
公寓里恢复了寂静，只有咖啡机还在不知疲倦地工作着。
我以为他们会消停一会儿，没想到手机又响了。
这次是个陌生号码。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
“月月……”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虚弱又熟悉的声音。
是周浩。
我的心脏没有波动，甚至觉得有些恶心。
“是我，阿浩。”
他的声音里带着刻意营造的脆弱感，试图唤醒我心中残存的温情。
“月月，我的腿断了，医生说可能会残废。”
他开始卖惨。
“我躺在病床上，睁开眼第一个想到的人就是你。”
“我们在一起那么多年，那些开心的日子，你都忘了吗？”
他开始回忆我们过去的“甜蜜”。
那些被他和他家人定义为甜蜜的日子。
我陪他挤地铁，吃路边摊，给他买昂贵的球鞋，而他心安理得地接受着一切。
他过生日，我用自己攒了半年的工资，给他买最新款的手机。
我过生日，他用我给的生活费，给我买了一个廉价的蛋糕。
这些，就是他口中的甜蜜。
“周浩，别演了。”我冷冷地打断他。
“你妈今天早上来我这儿闹了一场，你的戏码对我没用。”
电话那头沉默了。
他大概没想到，我会如此直接。
“月月，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妈……”
他用一种受伤的语气说道“她也是太着急了。”
又是这句。
永远是这句。
“她着急，就可以指着我的鼻子骂我三年？”
“她着急，就可以逼我喝那些来路不明的偏方？”
“她着急，就可以在我被诊断身体没有任何问题后，还把不孕的帽子扣在我头上？”
我一连串的反问。
“周浩，当初你妈当着所有亲戚的面，羞辱我，让我滚出周家的时候，你在哪里？”
“你但凡为我说过一句话，我们都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我听见他急促的呼吸声。
他无话可说。
因为我说的全都是事实。
他这个懦弱的男人，永远只会躲在母亲的背后，逃避所有责任。
“月月，我知道错了，以前都是我不好。”
他开始道歉，语气听起来无比诚恳。
“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只要你把钱给我，让我把手术做了，我发誓，我以后一定好好对你。”
“我们复婚，我让我妈给你道歉。”
真是天大的笑话。
“152万，一分都不能少？”
我话锋一转，突然问道。
他明显愣了一下，但很快回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