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人知面不知心,看她平时文文静静的,没想到这么狠毒。”
“刘兰也真是不容易,摊上这么个儿媳妇。”
周杰则在群里煽风点火,时不时发几句。
“我哥快不行了”“医生在催缴费了”之类的话,卖力地博取同情。
紧接着一些亲戚开始给我打电话。
有的是苦口婆心地劝说,有的是义正辞严地指责。
他们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对我进行审判,仿佛我做了什么天理不容的事情。
我没有跟他们争辩。
因为我知道,跟一群只愿意相信他们愿意相信的人,是讲不通道理的。
我只是平静地听着,然后挂断,拉黑。
一个又一个。
手机的黑名单列表,迅速变长。
除了亲戚,还有我们以前住的老小区的邻居。
刘兰显然也在他们之间散布了谣言。
我妈打来电话,语气里带着担忧。
她说有老邻居联系她,问我是不是真的不管周浩的死活。
我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告诉了父母,让他们不必理会外界的流言蜚语。
挂了电话,我看着窗外,心里一片冰冷。
这就是我曾经试图融入的家庭。
这就是我曾经想要孝顺的婆婆。
为了达到目的,他们可以毫无底线地污蔑我,中伤我,试图用舆论压垮我。
我感到一阵深入骨髓的厌烦。
这厌烦,迅速转化成了更坚定的决心。
我不会被这些声音击垮。
相反,它们只会成为我反击的燃料。
我要查明真相。
要拿到证据。
然后,我要让所有污蔑过我,伤害过我的人,都付出代价。
我要让周家这场自导自演的闹剧,变成他们自己的葬礼。
拿起手机,给侦探发了一条信息。
“麻烦加快进度,费用不是问题。”
我等不及了。
6
第三天傍晚,我的邮箱里收到了一封加密文件。
来自侦探。
我的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了。
输入密码,解压文件。
里面是几张照片和一份调查报告。
我点开照片。
第一张是医院的住院信息登记表。
病人姓名:周浩。
入院原因:外伤。
诊断结果:右胫骨粉碎性骨折。
手术名称:切开复位内固定术。
主治医生签名的旁边,还有一份详细的费用预估单。
所有项目加起来,总费用预估在五万左右。
五万。
而不是一百五十二万。
我的手指攥紧了鼠标。
谎言的冰山一角,被我亲手凿开。
我继续往下看。
第二张照片,是在医院的走廊里偷拍的。
周浩坐在轮椅上,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