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恶狠狠地盯着我。
“你不喝?”
“好,你不喝有的是人喝!”
“如烟身子弱,这药给如烟补身子!”
柳如烟脸色惨白。
她知道里面有大量的藏红花。
她连连摆手。
“不不不,这是给表嫂安胎的,如烟怎么能喝?”
“如烟受不起这等福分!”
顾承安看柳如烟推辞,更加觉得柳如烟委屈懂事。
“如烟,你就是太善良了!”
“她沈婉不识抬举,你管她去死!”
顾承安一把夺过老夫人手里的药碗。
“你不喝是吧?”
“母亲,您最近腰腿疼,这药您喝一半!”
“剩下一半,我喝!”
“我倒要看看,这药到底有没有毒!”
我瞪大眼睛。
“夫君,这药真的不能喝!”
“这是安胎药,你们怎么能随便喝?”
我越是阻拦,顾承安越是来劲。
“你闭嘴!”
“你就是见不得我们娘俩吃点好东西!”
“你娘家陪嫁了那么多铺子,也没见你拿出一株百年人参孝敬母亲!”
“现在如烟拿出来了,你又要来抢?”
顾承安端起药碗,直接递到老夫人嘴边。
“母亲,您喝!”
老夫人早已垂涎三尺。
她毫不犹豫地张开嘴,咕咚咕咚喝了一大半。
顾承安接过剩下的小半碗,仰头一饮而尽。
喝完后,顾承安把空碗砸在我脚边。
瓷片碎裂。
“我喝了!”
“毒死我了吗?”
“沈婉,你这个毒妇,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柳如烟站在一旁。
她的手在发抖。
她死死盯着顾承安和老夫人的嘴唇。
我将她惊恐的眼神尽收眼底。
我心中冷笑,面上装出绝望的模样。
“夫君,你们糊涂啊!”
老夫人砸吧了一下嘴。
“这药果然是极品。”
“刚喝下去,肚子里就暖洋洋的。”
“如烟啊,你真是个有孝心的好孩子。”
老夫人上前拉住柳如烟的手。
柳如烟勉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姑母……您身子没什么不适吧?”
顾承安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能有什么不适!”
“我只觉得浑身是劲!”
“沈婉,你今天必须给如烟磕头认错!”
我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我凭什么给她磕头?”
顾承安上前一步,一脚踹翻我旁边的椅子。
“凭什么?”
“凭她拿出了自己亲娘的遗物给你买药!”
“凭你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你今天不磕头,我就打死你肚子里的孽种!”
我死死护住肚子。
“顾承安,你疯了!”
“我是圣上钦封的诰命夫人!”
“我是你明媒正娶的妻!”
顾承安嗤笑一声。
“诰命夫人算个屁!”
“在这个家里,老子才是天!”
“你以为你仗着娘家的几个臭钱,就能骑在我头上拉屎?”
“我告诉你,我忍你很久了!”
顾承安转头看向老夫人。
“母亲,儿子今天就要做主。”
“我要把如烟抬为平妻!”
“我要让她和沈婉平起平坐!”
老夫人连连点头。
“早该如此了!”
“如烟知书达理,比这个连个蛋都护不住的丧门星强一百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