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连我是人是鬼都分不清了吗?”
“我当然是人。”
“活生生的人。”
顾承安反应过来。
他脸上的恐惧瞬间变成了愤怒。
“你竟然没死!”
“你这个命硬的扫把星!”
他冲上来就要掐我的脖子。
我冷冷地看着他。
“你敢动我一下试试。”
“我已经派人去请了京兆尹的王大人。”
“你想杀妻灭嗣的罪名,是要诛九族的。”
顾承安的手僵在半空中。
他虽然狂妄,但也知道京兆尹不是好惹的。
“你少拿京兆尹来压我!”
“是你先用巫蛊之术谋害长辈和夫君!”
“我烧死你也是替天行道!”
我找了张椅子坐下。
“巫蛊之术?”
“证据呢?”
柳如烟从顾承安身后探出头。
“表哥,她一定是买通了下人,从柴房里逃出来的!”
“我们马上搜查她的院子,肯定能找出她扎的小人!”
我看着柳如烟。
“表姑娘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你们不是想知道老夫人为什么会突然发病吗?”
“我已经请了济世堂的张大夫。”
“等大夫来了,一切就真相大白了。”
顾承安冷笑。
“请大夫?”
“我看你是想趁机给大夫塞钱,让他帮你作伪证!”
“来人,把大门关上!”
“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不得进出!”
几个家丁立刻跑去关门。
就在这时,大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一个身穿官服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
正是京兆尹王大人。
他的身后,跟着济世堂的张大夫。
王大人厉声喝道。
“谁敢关门!”
顾承安看到王大人,脸色瞬间变了。
他赶紧迎上去。
“王大人,您怎么深夜造访?”
王大人冷冷地看着他。
“本官接到密报,说顾府有人涉嫌谋杀朝廷诰命。”
“顾承安,你胆子不小啊。”
顾承安冷汗直流。
“误会,这都是误会!”
“是下官的内子犯了七出之条,下官只是在管教内人。”
王大人走到我面前。
看到我狼狈的样子,眉头紧皱。
“顾夫人,你可是受了什么委屈?”
我站起身,盈盈一拜。
“大人明鉴。”
“臣妇的夫君和婆母,误服了掺有极品藏红花的安胎药。”
“此刻毒性发作。”
“夫君却诬陷臣妇使用巫蛊之术,还放火烧柴房,企图杀人灭口。”
王大人转头看向顾承安。
“顾承安,可有此事!”
顾承安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大人冤枉啊!”
“那药明明是她自己要喝的,是母亲看她不喝,才代为试药的!”
“谁知道她在药里下了毒!”
我指着柳如烟。
“药是表姑娘亲手熬的。”
“端也是表姑娘亲手端来的。”
“我碰都没碰。”
“张大夫,请您看看,那药渣里到底有什么。”
张大夫走到桌前,拿起残留的药碗仔细闻了闻。
随后脸色大变。
“大人,这药里确实有极品藏红花。”
“而且剂量极大!”
“若是孕妇喝下,必定滑胎,甚至有性命之忧!”
“老夫人和大少爷喝了,因为他们体内本就阳火过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