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夹了一筷子番茄炒蛋，塞进嘴里。
"晚星，你以后天天做饭吧！"
我哭笑不得。
"我明天要去上班。"
"上班？"
沈砚秋抬头，"找到工作了？"
"嗯，超市收银员。"
我说，"明天试工。"
沈砚秋皱了下眉。
"一个月多少？"
"三千五。"
我如实回答。
三千五在这个城市不算多。
但总比没有强。
沈砚秋没说话。
低头继续吃饭。
饭后。
我收拾碗筷。
沈思语要帮忙，被我拒绝了。
"你去休息吧。"
我把她推出厨房。
洗碗的时候，手机响了。
是妈妈。
"晚星，手术费凑得怎么样了？"
我手一顿。
"妈，再给我几天时间。"
"医生说你爸的腿不能再拖了......"
妈妈的声音带着哭腔。
我鼻子一酸。
"我知道，我会想办法的。"
挂了电话，我靠着水槽深吸了几口气。
五万块。
我去哪弄？
"遇到麻烦了？"
身后传来男人的声音。
我猛地回头。
沈砚秋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门口。
他靠着门框，双手抱胸，眼神平静地看着我。
"没......没有......"
我慌乱地擦了擦脸。
沈砚秋走过来。
他很高，我要仰着头才能看清他的表情。
"需要钱？"
他直截了当。
我愣住。
"我......"
"多少？"
他打断我。
我咬了咬唇。
"五万。"
沈砚秋挑了下眉。
"我可以借给你。"
我眼睛一亮。
"真的？"
"但要签借条。"
他补充，"按银行利率算利息。"
我用力点头。
"好！"
只要能救爸爸，什么条件我都答应。
"明天我让律师拟合同。"
沈砚秋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他停住。
"还有。"
他回头看我，眼神莫测。
"昨晚，是我去你房间。"
我瞪大眼睛。
"你......"
"我以为思语在里面。"
他解释，"她经常乱跑。"
说完，他走了。
我愣在原地。
所以昨晚真的是他？
可他为什么要解释？
难道......
我甩甩头。
别多想。
人家只是怕我误会。
晚上。
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脑子里全是沈砚秋的话。
五万块。
他居然愿意借给我。
虽然要签合同、付利息。
但这已经是雪中送炭了。
我打开手机，想给他发个谢谢。
犹豫了半天。
还是没发。
明天当面说吧。
凌晨一点。
我终于迷迷糊糊要睡着了。
突然。
"砰！"
一声巨响。
像是什么东西砸在墙上。
紧接着，是女人尖锐的叫声。
"沈砚秋，你混蛋！"
我猛地坐起来……
03
我披上外套冲出房间。
走廊上，沈思语的房门紧闭。
声音是从一楼传来的。
我快步下楼。
客厅里，一个女人正对着沈砚秋大吼。
她穿着一身黑色连衣裙，画着精致的妆容，手里拎着名牌包。
沈砚秋坐在沙发上，面无表情。
"你说够了没有？"
他声音很冷。
"我没说够！"
女人冲过去，扬手就要打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