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秋开口。
"见楚晴了？"
我脚步一顿。
他怎么知道？
"思语告诉我的。"
沈砚秋放下书，"她说什么了？"
我犹豫了一下。
转身看着他。
"她说，你心里有个人。"
沈砚秋眼神暗了下来。
"然后呢？"
"是真的吗？"
我问。
沈砚秋没说话。
半晌。
他站起身，朝我走来。
一步一步。
我下意识后退。
直到退无可退。
沈砚秋停在我面前。
低头看着我。
"如果是真的呢？"
他声音很低。
我心一沉。
"那我......"
"但那是过去。"
沈砚秋打断我。
他抬手，轻轻摸了摸我的头。
"现在，我只想看看未来……"
话音刚落。
门铃响了……
05
我和沈砚秋同时看向门口。
门铃一直在响。
很急促。
沈砚秋皱了皱眉，转身去开门。
门一开。
林清雅站在外面。
她穿着米色风衣，脸色苍白，眼眶红红的。
"砚秋......"
她声音哽咽，"我能进来吗？"
沈砚秋侧身让开。
林清雅走进来，看到我，愣了一下。
"晚星也在啊。"
她勉强笑笑。
我点点头。
气氛有些尴尬。
"找我什么事？"
沈砚秋问。
林清雅咬了咬唇。
"我爸生病了，住院了。"
她眼泪掉下来，"医生说要做手术，可是我妈......"
她哭得说不下去。
沈砚秋递给她纸巾。
"你妈怎么了？"
"她承受不住打击，也病倒了。"
林清雅擦着眼泪，"现在家里就我一个人，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沈砚秋沉默了一下。
"需要多少钱？"
"三十万。"
林清雅说，"我只凑了二十万，还差十万......"
她看着沈砚秋，眼神带着期待。
"砚秋，你能帮帮我吗？"
沈砚秋点点头。
"可以。"
林清雅眼睛一亮。
"真的？"
"嗯。"
沈砚秋转身上楼，"我去拿支票。"
林清雅松了口气。
她看向我，笑了笑。
"不好意思，让你看笑话了。"
我摇头。
"没事。"
"砚秋真的很好。"
林清雅说，"我从小就认识他，他一直都这么乐于助人。"
她顿了顿。
"不过你也不用担心，我对他没有别的意思。"
我愣了一下。
"我......"
"我看得出来，你喜欢他。"
林清雅笑得很温柔，"但砚秋不是那么容易动心的人。"
她压低声音。
"他心里有个人，这么多年了，一直放不下。"
我心一紧。
又是这句话。
"你知道是谁吗？"
我忍不住问。
林清雅摇头。
"不知道，他从来不说。"
她叹了口气，"我只知道，那个人对他很重要。"
我正要说话。
沈砚秋下楼了。
他手里拿着一张支票。
递给林清雅。
"十万，够吗？"
林清雅接过，眼眶又红了。
"够了，谢谢你。"
沈砚秋"嗯"了一声。
"好好照顾你爸妈。"
林清雅点点头。
"我会的。"
她收好支票，转身离开。
走到门口，她回头看了我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