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边，一个大妈摔倒了。
我扶起她，她抓着我的手不放："是你撞的！"
周围人越围越多，指指点点。
我报警，她坐地上嚎："我腰疼，你得赔钱！"
警察来了，调监控。
她一口咬定是我撞的，要我赔6000块。
监控模糊，看不清楚。
我二话不说，当场转账。
围观的人都说我傻。
大妈拿到钱，笑着走了。
第二天，她儿子所在的国企，收到了一封实名举报信。
信里写的内容，让她全家都慌了。
01
下班路上，天刚擦黑。
我提着公文包，脑子里还在想白天那个案子的漏洞。
走到小区门口的十字路口，突然听到一声闷响。
一个穿着深蓝色外套的大妈摔倒在路边，菜篮子滚出去老远，苹果滚了一地。
周围没人。
我快步走过去。
"大妈，您没事吧？"
我蹲下身，伸手去扶她。
大妈抓住我的手腕，力气大得惊人。
"哎哟！"
她突然尖叫起来，声音穿透整条街。
我一愣。
她死死抓着我的手不放，眼睛瞪得溜圆。
"是你！是你撞的我！"
"我没有。"我皱眉，想抽回手，"我刚走过来，您已经摔倒了。"
"就是你！"
大妈坐在地上，另一只手指着我，声音又高又尖。
"你骑车撞了我，还想跑！"
我根本没骑车，我是走过来的。
但她不听。
周围的人开始聚过来。
"怎么了这是？"
"撞人了？"
"哎呀，这年轻人，撞了人还不认账。"
窃窃私语在耳边响起。
我深吸一口气。
"我报警。"
我掏出手机。
大妈一听报警，声音更大了。
"报！你报啊！警察来了你也得赔钱！"
她捂着腰，在地上扭来扭去。
"我腰疼，我腿疼，你得负责！"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把路口都堵住了。
有人拍照，有人录像。
我站起来，退后一步，拨通了110。
电话接通，我语气很平静。
"您好，我在XX路口，有人摔倒了，但对方说是我撞的，需要警察过来处理。"
挂了电话，我看着大妈。
她还在地上嚎，但眼睛却一直盯着我，眼神精明得很。
我心里明白了。
这是碰瓷。
十分钟后，警察来了。
两个民警下车，一个年轻，一个中年。
"怎么回事？"
中年民警问。
大妈立刻换了副表情，眼泪说来就来。
"警察同志，她骑车撞了我，我现在腰疼得不行，她还不承认！"
她指着我。
年轻民警看向我。
"你是当事人？"
"是。"我点头，"但我没撞她。我走过来的时候，她已经摔倒了。我好心去扶她，她就说是我撞的。"
"你胡说！"大妈叫起来，"明明就是你！"
中年民警皱眉。
"这里有监控吗？"
周围人七嘴八舌。
"有，路口那个杆子上有摄像头。"
民警去调监控。
我站在原地，没动。
大妈坐在地上，一会儿哼哼，一会儿看我，眼神里带着算计。
围观的人开始议论。
"现在扶人都不敢扶了。"
"说不定真是她撞的呢。"
"看着挺斯文一姑娘，怎么能干这事儿。"
我没解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