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趁我不在家，把我的衣帽间变成了“共享超市”。
名牌包被她大手一挥，全给了邻居去撑场子。
我回到家，看着满屋子狼藉，语气平稳：妈，送得好，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婆婆笑得合不拢嘴，还想让我再买几个送人。
我秒call110，第二天，当几辆警车闪着灯停在楼下，婆婆还以为是邻居犯了事在看热闹。
婆婆看着昔日的老姐妹一个个被带上车，双腿一软，瘫倒在了玄关。
01
我打开门。
玄关的鞋柜上，摆着一双不属于我的舞鞋。
红色的。
上面还有闪粉。
客厅里有麻将声。
还有几个老女人尖亮的笑声。
“玉梅，你家真大。”
“你儿媳妇真孝顺。”
“对啊，不像我家那个，买个菜都要记账。”
我妈，刘玉梅的声音响起。
带着十分的炫耀。
“哎，我们家苏晴，那是没话说的。”
“我说我那些包旧了，配不上我气质。”
“她二话不说，让我全处理了，说马上给我买新的。”
我换鞋的手停住。
我走向我的衣帽间。
门没关。
里面像被台风过境。
原本挂满衣服的衣柜，空了一半。
最碍眼的是那个专门放包的玻璃柜。
空的。
一个不剩。
地上散落着几个防尘袋。
像几块被人丢弃的抹布。
我走出去。
客厅里的麻将声停了。
四个女人看着我。
刘玉梅，我婆婆。
王阿姨，李阿姨，张阿姨。
楼下的邻居。
她们脚边，都放着一个熟悉的包。
王阿姨的是爱马仕，鳄鱼皮。
李阿姨的是香奈儿，经典款。
张阿姨的是迪奥，戴妃包。
她们看见我，脸上有些不自然。
刘玉梅站起来。
“苏晴，回来啦。”
她语气很得意。
“正好，我把你那些不用的包，都送给你王阿姨她们了。”
“放着也是占地方。”
“你看，大家多开心。”
王阿姨她们挤出笑容。
“是啊，苏晴，你婆婆真是大方。”
“我们就是拿去买菜用用，不打紧的。”
我看着她们。
目光很平。
然后，我看向刘玉梅。
我开口。
声音也很平稳。
“妈，送得好。”
屋子里的空气好像松快了一点。
我继续说。
“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刘玉梅彻底笑了。
笑得合不拢嘴。
她拍了拍王阿姨的肩膀。
“看吧，我就说我们家苏晴最大方。”
“她根本不在乎这点小东西。”
她转向我，语气变得理所当然。
“苏晴，你那卡上不是还有钱吗？”
“明天再去买几个。”
“我看你张阿姨那个蓝色的就不错，再给她也配一个。”
张阿姨的脸笑成一朵菊花。
“哎呀，那怎么好意思。”
嘴上说着不好意思，眼睛里的贪婪藏不住。
我点点头。
“好。”
我说。
“是该买新的了。”
我说完，转身回卧室。
关上门。
隔绝了外面的欢声笑语。
我走到窗边。
看着楼下花园里那些说笑的老人。
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我拿出手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