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略任务失败，系统判定我必须死。
死前夫君却要废物利用，取我双眼给失明的白月光。
我含泪问他：“三年夫妻，你真的一点旧情都不念吗？”
他冷冷地擦拭着手中的匕首：“能为婉儿复明做贡献，是你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行，这福气给你要不要？
我忍着剧痛大笑出声，任由他取走双眼。
七日后，白月光拆纱布。
也就是在那一刻，宫中警钟大作，所有拥有皇室血脉的人，都在同一时间倒地不起，鲜血狂喷。
挖了我的眼，毁的是这江山的命脉，夫君，这份回礼你可还满意？
01
系统冰冷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
【攻略任务失败。】
【宿主秦知意，判定抹杀。】
我躺在冰冷的地面上，生命力正被飞速抽离。
这就是我的结局。
穿越十年，兢兢业业，最后不过是一场空。
沉重的殿门被推开。
一道颀长的身影逆光而来，带着寒气。
是我的夫君，当朝太子，萧玄。
他手中提着一个乌木匣子，上面雕刻的繁复花纹，我再熟悉不过。
那是用来存放珍贵药材的。
他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眼神里没有温度。
“知意，你既已无用，便做最后一件好事吧。”
他的声音，和这深秋的夜一样凉。
我看着他，虚弱地牵起嘴角。
“什么……好事？”
他打开了那个乌木匣子。
里面铺着明黄色的锦缎。
我的心，猛地一沉。
“婉儿的眼睛，等不了了。”
萧玄淡淡地说。
柳婉儿，他的白月光，三年前为了救他，被刺客伤了双眼。
三年来，他遍寻天下名医，用尽奇珍异宝，都无济于事。
原来他一直等着我死。
等着我这个系统判定的“失败品”，被废物利用。
眼泪，不受控制地滑落。
我哑声问他：“三年夫妻，你真的一点旧情都不念吗？”
他拿起那把匕首，在指尖轻轻擦拭，动作优雅又残忍。
“能为婉儿复明做贡献，是你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福气。
好一个福气。
我忍不住，大笑出声。
“哈哈……哈哈哈哈……”
笑声凄厉，在这空旷的大殿里回荡。
殿外的侍卫闻声而动，却被萧玄一个眼神制止。
他蹲下身，捏住我的下巴。
“疯了？”
我收住笑，泪眼朦胧地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俊美脸庞。
这张脸，我爱了十年。
到头来，却是一把索命的刀。
“行。”
“这福气，给你要不要？”
他眼中闪过不耐。
“看来，你是不肯了。”
“不。”
我忍着灵魂被撕裂的剧痛，一字一句地说。
“我肯。”
“我心甘情愿。”
萧玄的动作顿住了。
他似乎没想到，我会答应得这么干脆。
我闭上眼睛，任由眼泪灼烧着皮肤。
“动手吧。”
“太子殿下。”
“别让柳姑娘，等急了。”
他沉默了片刻。
然后我感到一阵冰冷的锐气，抵在了我的眼皮上。
剧痛在一瞬间炸开。
我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血腥味在口腔中弥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