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像是在对所有人宣布。
“本王觉得，很配她。”
他的话，无疑是在公然打柳丞相的脸。
也是在告诉皇帝。
这个女人，是他的人。
皇帝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但面对手握重兵的萧绝，他也不好发作。
只能干笑两声。
“原来是皇弟赐名，倒是一场误会。”
“柳爱卿，坐下吧。”
柳丞相只能悻悻地坐了回去。
眼神却像毒蛇一样，死死地盯着我。
我依旧跪在地上，头也不敢抬。
但我能感觉到。
一道灼热的视线，一直落在我身上。
是萧玄。
他在看我。
他在怀疑。
柳婉儿在他耳边，低声说着什么。
无非就是，我心机深沉，故意用这个名字来博取关注。
甚至可能和秦家余孽有关。
萧玄的眼神，变得越来越冷。
突然。
坐在上位的皇后，开口了。
“好了好了，不过是一个名字而已，何必如此较真。”
她笑着打圆场。
“这孩子舞跳得不错，想必其他才艺也很好。”
“不如就留下来，为各位大人斟酒吧。”
这是一个台阶。
也是一个试探。
皇帝点了点头。
“准了。”
立刻有宫女，端着托盘和酒壶上来。
我站起身，接过托盘。
皇后看着我，笑得意味深长。
“那就从太子开始吧。”
我的心漏跳了一拍。
抬头。
正好对上萧玄，那双探究而冰冷的眼眸。
12
我端着托盘，走向萧玄。
每一步，都走得极稳。
手腕上的银铃，没有发出声响。
大殿里很安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的身上。
他们想看一场好戏。
想看摄政王的人，和太子殿下，如何交锋。
可惜，要让他们失望了。
我现在的身份，只是一个舞姬。
我走到萧玄和柳婉儿的案前。
缓缓跪下。
“太子殿下，请用酒。”
我垂着眼，声音恭敬而柔顺。
萧玄没有动。
他没有去拿那杯酒。
他只是死死地盯着我的脸。
仿佛要从我的脸上，看出一朵花来。
许久。
他开口了。
声音，沙哑得厉害。
“抬起头来。”
又是这句话。
和前世，他捏着我的下巴，说“你的眼睛很美”时，一模一样的命令口吻。
我慢慢地，抬起了头。
迎上了他的视线。
四目相对。
我看到了他眼中的震惊，怀疑，还有……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慌乱。
是啊。
太像了。
这张脸，和我前世，至少有七分相似。
只是少了几分温顺。
多了几分，冷艳和疏离。
他看得入了神。
连柳婉儿在他身边，轻轻拉他的衣袖，都没有反应。
柳婉儿的眼中，闪过嫉妒和怨毒。
突然。
“哎呀！”
她发出一声惊呼。
她面前的酒杯，翻了。
琥珀色的酒液，尽数洒在了我的裙摆上。
也洒在了我的手背上。
带着温热。
好一招故技重施。
前世，她也曾用这样的手段，让我当众出丑。
那时的我，惊慌失措，狼狈不堪。
而现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