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得平静,我心里却义愤填膺。
仙门修士居然这样对妖族!
我第一次听到这些事。
在青丘的时候,爹爹从不跟我说外面的事。
往日在人间听书,那些先生张口闭口都是修士斩妖除魔、匡扶正义。
妖族在他们嘴里,全是穷凶极恶之徒,还会吃人来增进修为。
可眼前这小妖怪,明明才是受害者。
我心里又酸又闷,将灵果往小妖怪方向推了推。
「你也吃你也吃,多补补。」
灵果可是个好东西,我也抓起灵果往嘴里塞。
灵果清甜,入腹后经脉都跟着舒畅,我没忍住,一颗接一颗地吃。
等到夜里,肚子突然疼得打滚,灵力在体内横冲直撞,像是要炸开一样。
霄辞推门进来,见我蜷成一团,眉头一皱,语气不善:「贪心不足蛇吞象,撑死你得了。」
我疼得眼泪汪汪,抓着他的衣摆不放:「呜呜呜,我不想死,你快救救我,我还没和你生小狐狸呢……」
他脸色一僵,略有些嫌恶地道:「谁要和你生狐狸。」
我难受地快要晕过去了,他还如此冷漠。
我痛哭流涕,哭得不能自已。
突然,一股温和浑厚的灵力缓缓注入我体内。
胀痛感一点点散去,我迷迷糊糊睡了过去,一夜无梦。
6.
第二日醒来,我已然精神大好,拉着丸子头小妖怪带我四处逛。
妖界的妖初看都凶神恶煞,相处下来却个个和善,我还见到了不少身体残缺的妖怪,都是霄辞从仙门救下的。
霄辞这几日都在忙着和仙门打架,没人管我,我玩得不亦乐乎。
正疯着,一只黄鸭子扑棱着翅膀飞来,急冲冲喊:「雌狐狸,君上叫你!」
我被拽到主殿,御行笑着问:「女君在妖界住得可还适应?」
我点头如捣蒜:「适应适应,超适应。」
「近日都在忙些什么?」
我总不能说自己好吃懒做到处玩,硬着头皮笑:「在…… 在忙。」
那黄鸭子突然跳出来,伸着脖子指控:「君上,御行大人!她是奸细!」
我:「???」
御行一愣:「何出此言?」
「她不知道用什么叫马吊牌的东西,把大家迷得神魂颠倒,天天打架上瘾,妖心涣散,都无心打仗了!」
霄辞淡淡看向我,尾音上扬:「哦,是吗?」
我急得扑腾一下跳到他身上,爪子乱挥:「冤枉啊冤枉啊!」
一爪子按在他胸口,触感紧实又温热,我一时失神,没忍住抓了抓,还顺着摸了两把。
霄辞浑身一僵,低头不满看向我,耳尖唰地红了。
我假装没看见,继续摸。
我为自己辩解:「天地良心,我才没有坏心思。我就是看大家无聊,让大家伙玩着解解闷。」
他抓住我的手。
「摸够没有?」
我讪讪笑:「没……」
他忍无可忍地拎着我后颈把我丢下去。
「来人。」
黄鸭子凑过来:「在!」
「把她带下去。」
我挣扎:「去哪儿?」
他看了我一眼。
「既然你这么闲,明日便罚你与我一同出征,对付仙门。」
我瞪大眼睛,控诉道:「小气鬼,摸一下而已,何至于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