箭飞出去，连靶子都没挨着。
人群哄笑。
萧云铮脸涨得通红，扔下了弓。
“这弓有问题！太软了！”
“哦？不如让沈老板义子试试？”
长公主话锋一转。
“听说这孩子是你花大价钱培养的。”
沈问天看我一眼，我微微颔首。
他上前，接过我递的金丝楠木弓。
弯弓，搭箭。
“崩！崩！崩！”
三声弦响，三支羽箭首尾相连，正中靶心！
全场死寂。
皇帝坐直了身子。
“好箭法！”
萧云铮看着靶心，双眼赤红。
他冲上去，抢过沈问天的弓嚷道。
“这弓有问题！肯定有机关！”
“这是商贾作弊手段！”
“放肆！”
长公主拍案而起。
“竟敢御前弄虚作假！查！”
长公主使个眼色，几个侍卫冲上来夺过弓检查。
“回殿下，这弓材质与宫中失窃御用宝弓相似！”
“好啊！”
长公主喝道。
“原来是个小贼！沈映月，这就是你教的好儿子？”
“偷盗御物乃死罪！”
“来人！把小贼拿下！让沈映月跪下认罪！”
“谁敢！”
我站起身，挡在沈问天面前。
“这弓是我花三千两黄金买的，文书俱在！”
“长公主红口白牙污人清白，这就是皇家规矩？”
“规矩？”
萧云铮走过来，手里多了条沾盐水的鞭子。
“在这，母亲的话就是规矩！”
“给我跪下！”
两个侍卫冲上来按住我肩膀。
“放开我娘！”
沈问天想冲过来，却被七八个侍卫围住。
“打！给我打！”
萧云铮扬起鞭子。
“这一鞭，还你在金殿给我的羞辱！”
风声呼啸，鞭子朝我脸上抽下。
我闭上眼，没躲。
就在鞭稍即将触及我脸颊时——
“轰！”
围住沈问天的七八个侍卫倒飞出去。
沈问天挣断手腕麻绳，身形极快。
一脚踹在萧云铮胸口。
“砰！”
萧云铮倒飞出三丈，砸在御案前吐血。
“谁敢动我娘！！！”
沈问天嘶吼。
混乱中，一个东西从他被扯破的怀中掉落。
滚落在金砖上，发出一声脆响。
那是一块盘龙玉牌。
上面赫然刻着一个大字——
“储”。
一瞬间，大殿内鸦雀无声。
5
所有人的目光都钉在那块玉牌，尤其是“储”字上。
老太监王公公只看了一眼，便双腿一软，跪倒在地，声音变了调：
“这是先太子失踪时佩戴的盘龙令啊！
老奴记得，这背后的‘储’字那一撇，还是陛下亲手刻上去的！”
“什么？”
皇帝猛地起身，龙袍一挥，踉跄着冲下台阶抓起那块玉牌。
他颤抖着手摩挲玉牌背面，眼眶红了。
“真的是……真的是朕的皇儿……”
皇帝死死盯着沈问天，一步步走向他：
“你是谁？你今年多大？这玉牌你从何而来？”
沈问天退后半步挡在我身前，握紧了手里的鞭子：
“别过来！谁敢动我娘，我就杀了他！”
“那是朕的……朕的……”
皇帝语无伦次。
“陛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