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大哥,我杀人了……我好怕……”
苏娇娇小小的身子在关山怀里剧烈地瑟瑟发抖。
那张沾着几滴鲜血的小脸贴在他滚烫的胸肌上,泪水瞬间浸透了他单薄的囚衣。
关山浑身一僵。
随即,那双布满厚茧的大手紧紧扣住了她盈盈一握的纤腰,将她整个人揉进自己宽阔的怀抱里。
他低下头,薄唇若有若无地擦过她的发丝,声音沙哑却带着令人心悸的温柔与霸道。
“别怕。”
关山的指腹在她后颈那块最敏感的软肉上重重地摩挲了两下,激起苏娇娇一阵不受控制的战栗。
“杀得好。”
“敢动我们关家的人,就该死。”
他非但没有觉得她可怕,反而那双深邃的鹰眼里,翻涌着更加浓烈的、想要将她彻底吞噬的占有欲。
这小女人,平时娇滴滴的连路都走不稳,关键时刻却敢为了他们提刀杀人。这份护短的狠劲儿,简直太对他的胃口了!
“可是……可是好多血……”
苏娇娇咬着娇嫩的下唇,水汪汪的杏眼里满是惊惶,仿佛一只受惊的幼鹿。
“你……你个笨女人!”
一道带着几分结巴和别扭的声音响起。
关炎站在一旁,手里还提着那把砍卷了刃的大刀。
少年那张俊秀的脸庞此刻红得像煮熟的虾子,连脖子根都染上了一层绯色。
他看着苏娇娇那副梨花带雨的模样,再看看地上那个被她一刀断喉的山贼,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酸甜苦辣什么滋味都有。
他刚才真的以为自己死定了。
可他怎么也没想到,最后救了他的,竟然是这个被他一路嫌弃“麻烦”、“娇气”的女人!
“谁、谁要你救了!”
关炎傲娇地扬起下巴,但那双清澈的眼眸里却闪烁着掩饰不住的感动与狂热。
他大步走过来,一把抓住苏娇娇纤细的手腕,将她从关山怀里拉出来了一点。
“五弟,你干什么,弄疼娇娇了。”
关山眉头一皱,反手将苏娇娇护得更紧。
“我没用力!”
关炎急了,连忙松开手,看着苏娇娇手腕上那一圈被自己捏出来的红痕,眼底闪过一丝懊恼。
这女人的皮肤怎么这么娇嫩,像水豆腐一样,一碰就留印子。
他别扭地移开视线,声音却出奇的认真:
“喂,苏娇娇。”
“今天……算小爷欠你一条命。”
“以后,你的命就是小爷的!”
“谁要是敢欺负你,小爷第一个活劈了他!”
“就算……就算是大哥二哥他们,也不行!”
“老五,你这就不厚道了啊。”
关林那带着几分邪气和慵懒的声音插了进来。
他随手扔掉手里那把沾满鲜血的断刀,高大的身躯带着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和狂暴的男性荷尔蒙,一步步逼近苏娇娇。
“小娇娇,二哥刚才可是看清楚了。”
关林俯下身,那张野性十足的俊脸几乎贴上苏娇娇的鼻尖。
他伸出粗糙的拇指,毫不避讳地抚上她侧脸那几滴溅落的鲜血。
滚烫的指腹在那娇嫩的肌肤上重重地捻了捻,将那抹猩红晕染开来,衬得她那张纯欲的脸庞平添了一抹惊心动魄的妖冶。
“咕咚。”
关林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了一下,眼底的欲色几乎要化为实质。
他的声音沙哑得仿佛含着粗砂,带着毫不掩饰的侵略性:
“你刚才拿刀砍人的样子……真是勾人得要命。”
“二哥看得都快‘受不了了’。”
“二哥!”
苏娇娇被他这露骨的眼神看得浑身发软,下意识地往关山怀里缩。
“躲什么?”
关林的大手顺势扣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直视自己。
“二哥就喜欢你这股野劲儿。”
“就是不知道……在床上的时候,你是不是也这么‘野’?”
“嗯?”
“二哥真想现在就好好‘试试’……”
“老二,闭上你的狗嘴。”
关山冷冷地拍开关林的手,周身煞气四溢。
“大哥,二哥说得也没错。”
关森摇着那把破蒲扇,慢条斯理地走过来。
他那双含情的桃花眼微微眯起,笑得像只斯文败类的老狐狸。
他微凉的目光在苏娇娇身上流连忘返,仿佛在打量一件稀世珍宝:
“娇娇这叫深藏不露。”
“三哥现在对你……可是越来越感兴趣了。”
“真想把你剥开,看看你这娇软的身子里,到底还藏着多少秘密。”
苏娇娇被这几个男人如狼似虎的眼神盯得头皮发麻。
完了完了,这下彻底引起这几头饿狼的兴趣了!
就在这时,异变再次发生!
那个被关林踹断了双腿、像死狗一样瘫在不远处的独眼龙,竟然还没有死透!
他强忍着剧痛,满眼怨毒地盯着被关家兄弟护在中间的苏娇娇。
就是这个女人!
如果不是她,他怎么会落得如此下场!
独眼龙悄悄摸向腰间,那里藏着一把淬了剧毒的袖箭。
他用尽最后的一丝力气,将袖箭对准了正背对着他的苏娇娇!
“去死吧!小贱人!”
独眼龙在心里疯狂地咆哮,手指猛地扣动了机括!
“嗖——”
细微的破空声在嘈杂的峡谷中并不明显。
但苏娇娇是末世历练出来的异能者,对危险的感知敏锐到了极点!
几乎是在独眼龙抬手的瞬间,她眼角的余光就捕捉到了那一抹冰冷的寒芒!
躲?
还是不躲?
躲了,人设彻底崩塌;不躲,万一这几个男人没反应过来,她就得交代在这儿!
电光火石之间,苏娇娇大脑飞速运转。
“啊!”
她突然发出一声极其娇弱的惊呼,像是被地上的尸体吓到了一样,双腿一软,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旁边倒去。
就在她倒下的瞬间,那枚淬毒的袖箭贴着她的头皮飞了过去,深深地钉入了旁边的一棵枯树干中,尾羽还在剧烈地颤抖!
而苏娇娇在“摔倒”的过程中,那只穿着破布鞋的小脚,看似慌乱无措地在地上乱蹬,却“不偏不倚”、“恰到好处”地踢中了一把掉落在地上的长枪枪杆!
“砰!”
长枪受力,枪头如同离弦之箭般猛地弹起!
“噗嗤——”
一声令人牙酸的利刃入肉声。
那锋利的枪头,精准无误地、狠狠地扎进了独眼龙的咽喉!
直接将他的脖子捅了个对穿!
独眼龙仅剩的一只眼睛死死地瞪大,眼球几乎要凸出眼眶。
他喉咙里发出“咯咯”的诡异声响,鲜血如同喷泉般涌出。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竟然会死得这么憋屈,这么……戏剧性!
“砰!”
独眼龙的尸体重重地倒在地上,死不瞑目。
整个峡谷,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呜呜呜……大哥!我不是故意的!我、我脚滑了……”
苏娇娇跌坐在地上,小脸惨白,双手死死捂住眼睛,哭得那叫一个撕心裂肺、我见犹怜。
“我踢到东西了……他、他怎么死了?呜呜呜……好可怕……”
关家五兄弟:“……”
如果说刚才那一刀还可以解释为人在极度恐慌下的本能爆发,那现在这“一脚踢飞长枪精准爆头”的操作,你要说是巧合?
鬼都不信!
但看着地上那个哭得像只受惊小白兔的女人,五个男人对视了一眼,眼底都闪过一丝心照不宣的笑意和更加浓烈的宠溺。
既然他们的小娇娇想演,那他们就陪她演到底。
“哈哈哈!操!”
关林第一个忍不住,爆发出一阵狂放的大笑。
他走过去,一把将苏娇娇从地上捞了起来,顺势在她挺翘的臀上重重地捏了一把。
“小娇娇,你这运气简直绝了!”
“连补刀都这么别致!”
“二哥真是爱死你这副明明凶得要命,却还要装可怜的小模样了!”
“二哥你放开我……”
苏娇娇被他捏得浑身一软,羞愤地挣扎。
“行了老二。”
关山大步走过来,将苏娇娇从关林怀里抢了回来,霸道地圈在自己怀里。
他那只宽大的手掌轻轻覆在苏娇娇的眼睛上,遮住了那满地的血腥。
男人的声音低沉而纵容:
“别怕,是他自己倒霉,撞在枪口上了。”
“娇娇没有做错。”
关木推了推鼻梁,精打细算的脸上露出一抹满意的笑容:
“省了我们动手。”
“这下彻底清净了。”
关森摇着扇子,笑得一脸温润:
“娇娇真是我们关家的福星。”
不远处的张爷和那些幸存的官差们,此刻正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他们看着关家这五个煞神,再看看那个被他们护在中间、看似娇弱实则“邪门”得要命的女人,只觉得裤裆里一阵温热。
这他妈哪里是流放犯!
这简直就是一群活阎王!
“还愣着干什么!”
关山冷冷地扫了张爷一眼,那眼神如同看死人一般:
“还不滚过来清理路障,准备上路!”
“是是是!关将军息怒!小的这就去!这就去!”
张爷连滚带爬地爬起来,指挥着剩下的官差和犯人清理峡谷。
。。。
半个时辰后。
流放队伍终于走出了阴森恐怖的黑风岭,在一处相对平坦、有水源的树林里停下休息。
经历了刚才那场激烈的厮杀,虽然喝了灵泉水体力充沛,但关家兄弟身上多多少少都挂了点彩。
尤其是关山。
他为了保护苏娇娇,徒手硬抗了那块千斤巨石,虽然巨石被击碎,但漫天的碎石依然在他的后背和手臂上留下了不少细碎的伤口。
原本那道被皮鞭抽出的伤痕也有些崩裂,鲜血染红了他那本就破碎不堪的囚衣。
关林的手臂上也被流矢划了一道口子,关炎的脸颊上有一道细微的血痕。
“大哥,你的伤……”
苏娇娇看着关山那血肉模糊的后背,眼眶顿时红了,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揪住,疼得厉害。
在末世,她看惯了生死,也习惯了受伤。
可现在,看着这个男人为了护她而流血,她竟然觉得比自己受伤还要难受。
关山毫不在意地扯下身上那几块破布,露出了那如同钢铁浇筑般的精壮上半身。
那宽阔的肩膀、偾张的胸肌、如同搓衣板般排列整齐的八块腹肌,以及那充满爆发力的人鱼线,在斑驳的阳光下,散发着一股令人血脉偾张的狂野荷尔蒙。
“咕咚。”
苏娇娇没出息地咽了一口唾沫,小脸瞬间红成了熟透的番茄。
这男人的身材……也太犯规了吧!
关山敏锐地捕捉到了她眼底的惊艳和羞涩,喉结微微一滚,眼底闪过一丝暗芒。
他故意往前走了一步,高大的身躯几乎贴上苏娇娇的鼻尖。
那滚烫的体温和浓烈的男性气息,瞬间将她密不透风地包裹。
“娇娇。”
关山将一个破旧的小药瓶塞进苏娇娇的手里,粗糙的指腹暧昧地划过她的掌心。
“大哥后背够不着。”
“过来,帮大哥上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