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如意正在为他研墨。
听到这话,放下手中的事,抬手抚上他的背。
“郎君莫恼,明儿个我便让厨娘好生教教翠翠。”
她说着,雪白的手指隔着衣衫,在他的背后磨了又磨。
傅薄青的耳根渐渐红透了。
他的喉头滑动,像是在忍耐什么。
我知道,这是他情动的表现。
宋如意挑衅地看着我,像是在看一个小丑。
我的一颗心,酸了又涩,涩了又酸。
我垂头,任由眼泪滴下。
“翠翠知道了,若无事,翠翠便下去了。”
我端着托盘要走。
傅薄青却喊住我。
他拿起筷子,夹起一口面放进嘴里。
“罢了,看在你哭鼻子的份上,本公子便吃上一口。”
“好了,莫哭了,晚点再去你房里。”
我声音酸涩。
“不必了,日后,都不必再来我房里了。”
我要去做别人的娘子了。
他怎会来我房里呢?
自打他娶了宋如意以后。
每当他想要与我亲近,宋如意就会找各种借口支走他。
一会儿说头痛,一会儿说胸口闷。
我说如意是骗人的。
他却说我善妒,该修修心。
一次,两次,三次……
失望的次数多了,我便也不再期待了。
细数一下,他不来我房里,已经有半年了。
半年,府里的大黄狗都下崽了。
我也等够了。
合上房门的那一瞬间。
我看到傅薄青将如意压在身下。
就像当初把我压在身下一般。
两具白花花的身子像是缠绕在一起的大白蛇。
我不忍再看,转头上了马车。
4
将军府很是妥帖,还为我准备好了嫁衣。
红色的嫁衣做工精致,还镶了成色好的珍珠。
我换上嫁衣,看着马车摇摇晃晃,往将军府而去。
脑中,全是和傅薄青的从前。
被送进傅府时,我是头一次做冲喜娘子。
凤婆说,傅家是书香门第,家中又富庶。
我嫁过去,必定能过上好日子。
初时,我确实过得不错。
冲喜那天,老夫人给傅薄青灌了猛药。
猛药作祟,傅薄青像头失去神志的野兽。
偏偏他病重无力,只能任由我作乱。
一夜荒唐,我累得香汗淋漓。
傅薄青亦是出了汗,第二日突地咳出黑血,再度昏迷。
我吓得不行,以为他要死了。
府医却说,因我身强体壮,和他交欢时打通了他堵塞的经脉。
帮着他排出了体内的毒素,他在慢慢好转。
老夫人双手合十,连连道我佛保佑。
花了足足一千两给佛像塑金身。
却赏了我二两银子。
奇怪,明明让傅薄青好转的是我,不是佛。
老夫人不谢我,却偏偏要谢佛。
5
傅薄青好转以后,我便在他身边贴身伺候。
初时,傅薄青不喜我。